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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2部分

  齐南徐州刺史

  临川献王萧映

  梁南徐州刺史

  南海郡王大临

  陈南徐州刺史

  宋齐梁行南徐州事

  宋齐南东海太守

  宋齐梁陈南兰陵太守

  五代润州刺守

  赵师(上睪下廾)

  晋宋齐梁陈大小中正以下

  晋宋齐梁陈长史司马以下

  晋宋齐梁陈别驾治中以下

  齐梁典签文学

  唐副使行军司马以下

  巡官〔馆驿巡官附〕

  唐别驾长史司马以下

  录事参军事诸曹参军

  唐知盐铁院宋通判以下

  节度推官一员

  察看推官一员

  录事参军一员

  司理参军一员

  司户参军一员

  司法参军一员

  都仓兼籴纳一

  上将〔衙将裨将附〕

  宋都统制以下

  丹徒县令〔丞佐附〕

  丹阳县令〔丞佐附〕

  金坛县令〔丞佐附〕

  江西僧书记道举

  嘉定镇江续志

  以下见二卷坊巷门内

  以下见六卷放生池条后

  以下见十卷学官元日上巳条后

  以下见十二卷妓堂条后

  以下见十三卷史弥坚条后

  以下见五卷常赋目后

  以下见六卷长塘湖注

  以下见七卷三贤祠堂条后

  以下见十卷御书殿条后

  以下见十卷麟凤碑条后

  以下见十卷学官元日上巳条后

  以下见十二卷多景楼注

  以下见十二卷妓堂条后

  以下见十五卷刘子羽注

  以下见十五卷刘穆之注

  以下见十六卷李元纮注

  以下见十八卷徐广注

  以下见十八卷檀道济注

  以下见十八卷吴淑条后

  以下见十九卷李觉条前

  以下见十九卷张大允条前

  以下见十九卷顾时大条前

  以下见十九卷胡缉条前

  以下见十九卷胡缉条后

  以下见十九卷汤模条前

  以下见十九卷向舍人条前

  以下见六卷金山注

  以下见十七卷叶梦得注

  以下见四卷田赋条后

  以下见五卷常赋条后

  以下见五卷课程条前

  以下见六卷汝山注

  以下见六卷顾龙山注

  以下见六卷长塘湖注

  以下见六卷白龙荡注

  以下见十五卷柳开注

  以下见十五卷王琪注

  以下见十五卷王觌注

  以下见十五卷檀道济注

  以下见十五卷江淹注

  以下见十八卷包咸注

  以下见十八卷刘粹注

  以下见十八卷皇甫冉注

  以下见十九卷陈东注

  嘉定镇江志(宋)史弥坚修(宋)卢宪纂中华书局编纂部编北京:中华书局1990.6第一版

  余家久藏宋嘉定元至顺写本镇江志二部乃乾隆六十年宣城张木青学士【焘】所赠之书嘉庆间已经进呈内府又录两副本一藏家中文选楼一藏焦山书藏以待有志者刊之良以二书相关于京口之掌故甚巨也京口自东晋以来屹为重镇流民侨郡分并改隶都督开府参佐处置寄治版授建置纷烦以及宋之差遣元之掾属读史者惮于钩稽往往沿讹袭谬今详观宋志于六朝侨寄郡县缕析条分于节度察看等官罢复纪之甚详其刺守历任年月于纪传所不载者皆稽考得其次序是故一人之传必参酌羣书尔后定如刺史韦损传以唐地舆志练塘碑及李华复练塘颂序招隐大律师碑参建都知戎马使张子良等传以新旧唐书李锜传旧唐书宪宗纪通鉴承平广记参定此例为前此作郡志者所未有至于元至顺志本承宋志而作然毫不剿袭其书宋志于刺守宰贰等官载至嘉定九年止而元志即从嘉定十年起其例尤为可法本地货门引说文广雅字林方言等书亦地志中所仅见又二书于晋宋以来士医生居宅坟墓皆详其坊巷乡都地点其作铭作记之人亦莫不枚举虽遗址久湮而按籍考之犹可得其仿佛后人道好简单鲜有及此之详明者其余精当处亦不堪偻指二书洵海内之秘笈也乃问之镇江人无肯栞之者余于送杨忠愍公墨迹归焦山记中已慨乎言之去冬丹徒包景维【良丞】介吴陶伯孝廉【文铸】来谒余谈次及之景维因言及其考中宪知有是书欲刻未果今愿刊布以成先志余因落发当选楼本并发焦山书藏本【校竣仍还焦山】再加翻阅选楼本为归安严久能【元照】所校焦山本为乌程张秋水【鉴】所校又丹徒戴桐孙【守梧】亦有签记此中切确者致多然觕引其端未竟其绪复属门下士刘孟瞻【文淇】暨其子伯山【毓崧】详考全书编制及所援引各书正其讹误作为校勘记四卷附刻于后二书俱不着撰人姓名书录解题有卢宪镇江志宋志中称宪者四条因共定嘉定志为卢宪所作而至顺志则不知出于谁手适丹徒柳宾叔孝廉【兴恩】以书来告谓检镇江府志成化旧序知至顺志为俞希鲁所作余按俞氏乃元末遗老为金华宋濂所推若非刊刻此书乌知俞氏之学细密若是则刻书洵有功于前人也是书初刻时不知书中载包氏名人甚多乃校勘后知包氏为丹徒旧族宋元二志人物门俱以汉大鸿胪包咸为首后来包融包何包佶俱出名于唐代而元志俞庸修高资桥记亦言丹徒包氏不坠先业中宪名祥麟字厚村捐赈施药颇多善举实为鸿胪之后虽此书朽蠹而班班可考然则是书之刻于包氏固天理当而人心安也刻既成余故乐为序之认为刻古书者劝

  大清道光二十二年夏至日扬州

  予告太子太保体仁阁大学士七十九叟阮元序

  嘉定镇江志二十二卷撮要

  宋卢宪撰宋史艺文志有熊克镇江志十卷而无宪此书书录解题云镇江志三十卷传授露台卢宪子章撰文献通考亦着录之此书中称宪者四条称卢宪者一条故知是宪之书书中所载事迹惟史弥坚最详赵善湘次之考弥坚以嘉定六年九月守镇江八年九月请祠善湘以嘉定十四年十二月守镇江十七年派遣宝庆二年再任案元至顺镇江志学校门载教官卢宪嘉定癸酉谒庙事癸酉为嘉定六年正弥苦守郡之日书当成于此时也此书不见于近代藏书家着录所存卷数与书录解题分歧中闲脱文错简往往而是案其目次似于编制闲有未协葢由本来已多讹脱经后人重为编次小有矛盾固所不免然宋人地志之存于今者十不得一而镇江自六朝当前递为重地南渡以前之遗文坠典如唐孙处元图经祥符图经润州类集京口集之类世无传本藉此以存厓略零圭碎璧尤可宝惜今从旧钞本校正抄录之

  嘉定镇江志卷首

  郡隶浙西仍唐旧也自唐而上余千百载境土惟旧所隶则殊或属会稽或属吴郡或属晋陵或属江都或属江东其分其并不成无考今推其世代质以列传分画为郡县表

  地在扬州之域

  地属吴后属越【齐庆封奔吴吴与之朱方鲁哀公二十二年吴为越所并属越】

  属楚【楚使屈伸围朱方[楚使屈伸围朱方案左氏昭四年传伸作申今不据以改之者盖二字皆见于说文声同而义亦附近(说文伸字下云屈伸从人申声申字下云神也神字下云天神引出万物者也盖申声之字并有引申之义)本可通用或作嘉定志者所见之本与今有异亦未可知不妨姑存之以备参考其余所引载籍与原书字体微异而义实可通者悉仿此例若夫作志者援据宏博语多古奥有似无此书名者(卷六焦山条下引皇甫谧逸士传或疑逸看成高今考隋书经籍志高士传六卷逸士传一卷并皇甫谧所撰则逸字不误明矣全书中似此者颇多今举此以例其余后皆仿此)有似无此地名者(卷十八萧思话传云袭爵封阳县侯其子惠开传云袭封阳县侯今考宋书本传与此正同)有似无此官名者(卷十八徐陵传云赠镇右将军今考陈书本传与此正同)有似无此役名者(卷五均役门云以本县合千报酬之今考元志卷十三俸钱门载平准库合千人二十一贯元史刑律志诸烧钞库合千检钞则合千人乃库役也)有似无此谥法者(卷十八萧德言传云谥博今考唐书本传与此正同)有似无此名字者(卷十八徐伯阳传云字隐忍今考南史本传与此正同)有似无此标题问题者(卷五土贡门引罗隐镇海军所贡诗今考全唐诗与此正同)有似无此文法者(卷五土贡门引李德裕奏疏云乃诸头收市今考全唐文与此正同)而寻检其所引之书莫不逐个合适今皆悉仍其旧而着其例于此盖古书难晓者当参互订正以求其通未能够其所知改其所不知也]执庆封】

  荆国【高帝六年】改名吴【十二年】入江都国

  属晋陵郡隶扬州

  侨置徐州兖州统侨郡【南东海南琅邪南东平南兰陵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沛南清河南下邳南东莞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承平南泰山南济阳南鲁】

  南徐州【加州曰南徐永初二年江北为南兖州江南为南徐州元嘉八年】

  统侨郡十七【南东海南琅邪晋陵义兴南兰陵南东莞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清河南高平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太山南济阳南鲁】

  徐州统侨郡十六【省南兰陵郡余与宋同】

  南徐州【隋志旧置南徐州南东海郡梁改曰兰陵郡】

  废南徐州为延陵镇属蒋州【隋志陈有东海开皇九年州郡并废】

  润州【开皇十五年】

  属江都郡【大业三年废润州为江都郡之延陵县】

  润州【武德三年七年】

  属江南道【贞观元年】统县五

  中都督府【景云二年寻废】

  属江南东道【开元二十一年】

  丹阳郡【天宝元年】

  属浙江西道【干元元年】

  丹阳军【干元二年】

  合浙江工具二道置镇海军【建中二年】

  分浙江工具道浙西治润【贞元三年】

  并丹阳军为镇海军【元和五年】

  停镇海军额【元和六年而后节度废置不常】

  移镇海军额于杭州【光化元年】

  五代【淮南吴杨氏南唐李氏】

  镇海军【后梁贞明元年】

  徙镇海军治所于升州【贞明四年】

  镇海军【开宝八年诏改镇海军为镇江军】【圣朝镇江军案宋人作志自应称宋朝为圣朝后人刻书者仍其原文亦于编制无碍严氏元照因书中或称宋朝或称圣朝例不画一故往往改圣朝为宋朝然书中称圣朝者极多严氏所改殊未能尽今于其已改者则从改本(钞本元志中有称宋为圣朝者今据以定为宋志而圣字已易为宋者亦不复追改焉)其未改者则仍从旧本免得纷更至于元人作志称元朝为圣朝者亦用此例(宋志内言圣宋大宋元志内言皇元大元者仿此)】

  润州升镇江府【政和三年】

  浙西安抚司【建炎三年】

  安抚大使司【建炎四年】

  公江安抚司【绍兴五年兼十二年解罢】

  徒【古谷阳】曲阿【古云阳】【曲阿○(钞本此二字鄙人一格)案郡县表内第三格为县第四格为册封食邑徧考史传志乘秦时未尝以曲阿为封邑(元志卷首官制表及卷十五封君类载以镇江地为封邑者皆自汉始)而丹阳县之名曲阿实起于始皇(元志郡县表县邑格内载始皇改云阳为曲阿事甚详)则此二字当在第三格不妥在第四格矣至于曲阿及丹徒乃秦时所改之名原书必当有注钞本皆脱去戴氏守梧据元志郡县表补古谷阳三字于丹徒下补古云阳三字于曲阿下今从之(下文云吴嘉禾三年复曲阿为云阳若此处不言古云阳则复字为无根矣)】

  王莽改曲阿曰风美

  曲阿为扬州治所

  复曲阿为云阳

  改丹徒为武进【嘉禾三年】

  陵【太康二年分曲阿之延陵乡置】

  复云阳曰曲阿【太康二年】

  复武进曰丹徒【太康三年】

  晋陵郡统县七【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毗陵暨阳无锡】

  南东海统县七居曲阿京口

  统县六十三【南东海四县郯丹徒胊利城晋陵六县晋陵延陵无锡南沙曲阿暨阳】

  统县七十三【南东海七县郯祝其襄贲利城西隰丹徒武进晋陵七县晋陵无锡延陵曲阿暨阳南沙海阳】

  统县无考【梁无志故统县不详按寰宇记梁改曲阿为兰陵县又隋志曲阿注有武进县梁改为兰陵】

  统县无考【隋志陈改兰陵为东海】

  废丹徒县入延陵并兰陵县入曲阿【开皇九年】

  金山府【开皇十五年即今之金坛】

  金山县【大业东土着土偶保聚为之】

  统县五【丹徒曲阿延陵句容白下武德九年】

  白下更曰江宁【贞观九年】

  统县六【金坛垂拱四年置自宋齐梁陈为延陵县之南界】

  曲阿曰丹阳割江宁句容置升州统县四【至德二载】

  废升州江宁句容二县来属【宝应元年】

  再割江宁句容二县置升州【光启三年】

  元统县四【丹徒丹阳金坛延陵】

  后统县三【熙宁五年废延陵县为镇属丹阳而析其地】

  册封【食邑】

  食曲阿丹徒二县【孙韶】

  丹徒侯【孙桓】【孙桓○(钞本桓作亘)案宋时之书以亘易桓因避钦宗之讳若照宋椠本翻刻自应仍其原文惟此书刻本久亡祇从旧钞本录出既已另写重刊则当日避写之字必需更正(袁燮絜斋集黄度行状有惇德允元语武英殿校本云惇德本来避宋光宗讳作崇德今改从经文义例最为允协校书者所当遵也)今从严氏元照说凡桓字避写作亘及贞字避写作正者(书中贞观贞元等贞字皆作正因避仁宗之讳)悉为改易以符体系体例(钞本元志中有避宋讳之字者今据以移入宋志于案语中说明所避之字至注释中则仍逐个更正以示画一)若夫卷一徐兖州治京口条云后桓元钞本桓作亘注云上犯钦庙讳下犯圣祖讳卷六焦山瘗鹤铭条云乃裹以元黄之币钞本无元字而注云宋缺名上一字卷十一吴孙氏墓按语云追谥策为长沙桓王钞本桓作威注云正字犯钦庙讳卷十八申堂构传钞本无构字注云名犯高庙讳包佶传钞本佶作幼正注云名犯徽庙讳今皆从严氏元照说勘误其文而删去其注以归画一他如卷七明应英济公祠条引蔡邕赞云乃召乃用又云贤人遇慝元志卷十九魏焦光传亦引蔡邕此赞而召字作征遇字作觏盖宋人避嫌名而改之元志则仍用本文也然所改者于文义尚无不合今并存之他皆仿此】

  云阳侯【朱据】

  徐陵亭侯【华核】

  使持节大都督扬州常和润等十六州诸军事【贞观二年正月除越王泰】【贞观二年正月除越王泰○【钞本越作赵】案新旧唐书濮王泰传泰始王宜都徙封魏又徙封越改王魏后降王东莱复进王濮而未尝封赵且据太宗本纪泰徙封越正在贞观二年则赵为误字无疑】

  润王【太长子商王元份自陈王改封】

  镇江军节度使【太长子越王元杰楚王元偁领】

  润州管内察看使【皇兄海州防御使仲佺见王庄定存集】

  润王【英长子颜】

  镇江军节度使【徽宗皇帝】

  润国公【徽长子纵】

  曲阿长京下督徐陵督

  徐兖二州刺史

  监中军留府事

  南徐州刺史行南徐州事

  南兰陵太守【宋地舆志十七郡各有太守考之传记惟有南东海南彭城南兰陵三郡太守】

  镇海军节度使

  浙江工具道察看等使

  兼诸道盐铁转运使【建中二年至元十年十四年十五年】

  镇海军节度浙西察看等使

  【元和三年】

  【太和八年九年】

  【干符六年】

  【景福二年】

  都团练察看措置等使【长庆二年太和九年干符元年】

  镇海军节度苏杭常等州察看使【咸通元年】

  镇海军节度苏常杭润察看措置江淮盐铁转运江西招讨等使【干符四年】

  诸道行营戎马都统【干符六年】

  润州制置使【文德元年】

  润州团练使【天助二年】

  五代【淮南吴杨氏南唐李氏】

  润州察看使【后梁开平二年四年】

  镇海节度使【后梁贞明元年】

  【后晋天福八年】

  【开运三年】

  两浙都招讨使【贞明元年】

  润州团练使【贞明三年】

  权润州团练事【贞明四年】

  镇海节度使【后唐长兴二年】

  宣润节度使【天福元年】

  镇海留后【天福三年四年】

  宣润二州大都督【干佑三年】

  使持节都督润州诸军事

  宣歙常润等道安抚使

  润州监军使权领州事

  润州节度留后

  常润经略巡检使

  知润州军州事

  知镇江军府事

  嘉定镇江志卷一

  地舆〔一〕【地舆○(钞本无此二字)案志书以地舆居前乃自来之常规此书首列叙郡一门所言者皆地舆之沿革而此中引地舆书尤多(如叙内引前汉地舆志晋地舆志吴地志舆地志姑孰志九域志寰宇记之类一叶之中已层见迭出)是地舆为总目而叙郡乃子目也(卷十三奏请开伊娄河注云具地舆类今检之乃在山水之内是地舆乃总目而山水亦子目也)下文诸子目并属于地舆然同在一卷之中故不复重标总目至下卷之城池坊巷桥梁津渡亦地舆之子目则必另加二字于城池之前方为了了后凡一卷之总目统数子目数卷之子目共一总目者并仿此例】

  叙(缺)【叙(缺)○(钞本无此二字)案下文云二县始末具叙张氏鉴云原叙当详载丹徒曲阿建置沿革今叙已佚脱据此则地舆之后必有叙矣盖此志之例子目间有无叙者(如文事武事等类皆为杂录之子目而皆无叙是其例也)而总目则无不有叙(子目之所统者少而其大指又见于总目叙中故其叙可无若总目则所包者广必有叙然后义例乃明故其叙万不成废)故今就总目之无叙者补叙缺二字于其目之后一行而子目之当有叙而缺者亦仿此例至子目之本无叙者则不赘焉(凡一总目统数子目者其子目俱无叙则已若或有或无则无叙者必本有佚脱也今悉补之)】

  叙郡【叙郡○(钞本低二字今从之)案元史地舆志序原注凡路低于省一字各路录事司与府州之隶路者低于路一字府与州所领之县低于府与州一字盖欲行款分明以便观览也宋元镇江志钞本行款格局纷歧今悉细为厘定此叙郡既为地舆之子目凡子目势不容与总目相并叙郡既低二字则地舆必当低一字矣故今于子目之低二字者悉仍其旧而总目之误低二字皆改为低一字(如风尚攻守形势学校兵防杂录人物之类)与此卷地舆之式不异若子目之不复有小子目(如地舆为总目山水为子目而河湖溪荡陂塘井泉之类属于山水之下者皆小子目也)又不容与子目相并则悉低三字以示区别至总目之叙当低于总目一字子目之叙当低于子目一字而钞本亦多舛误(如润为丹阳郡以下乃子目叙郡之叙当低三字而本来仅低二字此类甚多且有子面前目今空一字即写叙者)今并逐条更正(小子目无叙者多其有叙者亦较小子目再低一字)】

  润为丹杨郡自唐天宝元年始郡名一也书从木作杨旧唐书通典从阜作阳圣朝乐史承平寰宇记云今字从木为称【按唐永泰二年润州练塘石刻江淮转运使刘晏奏状备润州刺史韦损及耆旧等状内丹杨县字并从木】按前汉地舆志丹杨郡武帝元封二年改秦鄣郡曰丹杨领县十七九域志引江南地志云汉丹杨郡北有赭山丹赤故名至晋地舆志丹杨郡领县十一注云丹杨内多赤柳在西故名汉丹杨郡治宛陵晋丹杨郡治建邺其治所虽各分歧按吴地志自句容以西属鄣郡以东属会稽郡则汉晋所治皆故鄣境今之润境疑非赭土赤柳之旧然自唐天宝元年改润曰丹杨郡何也葢武德九年当前至德二载以前江宁句容并属润州二县即丹杨故地天宝由于郡名逮至德间割出润之江宁句容增以宣之溧水溧阳建为升州自是丹杨之名虽存于润要非昔之丹杨矣【指掌图曰润州鸠兹按左氏春秋襄公三年楚子重伐吴克鸠兹杜预注在芜湖县东今皋夷也又前汉书志芜湖属丹阳郡又按姑孰志鸠兹在芜湖县东四十里春秋时吴邑杜预注为皋夷舆地志为皋兹皆古鸠兹地考此则指掌图以鸠兹隶润特据丹杨故地以书耳】

  镇江府在禹贡周职方氏【镇江府在禹贡周职方氏○(钞本镇字上空一字不提行)案镇江府以下乃叙郡之注释注释与叙万无同在一行之理后凡有似此者悉改为提行顶格俾注释与叙不致相混至子目后之注释大略不止一条钞本每于上一条之后空一字即写下一条(如叙郡之注释镇江府以下为第一条秦置以下为第二条汉初以下为第三条钞本皆止空一字)遂至累牍连篇皆用此式(如卷十四唐润州刺史门之类是也)甚且有此条间接彼条并一字亦不空者(如卷四职田门之类是也)盖由传钞者但知惜纸致使端倪不清今悉改为提行顶格其钞本已提行而未顶格者亦改为顶格以归画一(本来除每卷首行顶格写书名外其余皆低二字无一行顶格者编制殊不允协必非原书之旧今特更正)惟本当空一字不必提行者则悉仍其旧而不改焉(如卷十六通判壁记卷十七县令壁记之类不必人人提行卷十八人物门内后辈之附于父兄传后者皆止空一字是其例也)】为扬州之域春秋时属吴谓其地为朱方吴灭属越越灭属楚【详见郡县表】

  秦置会稽郡丹徒曲阿二县属焉【二县始末具叙】

  汉初为荆国荆王贾都于此后更为吴会稽郡高帝六年为荆国十二年改名吴本纪六年以故东阳郡鄣郡吴郡立刘贾为荆王文颖注曰东阳今下邳也鄣郡今丹杨也吴郡本会稽也十二年诏以荆王地立吴王寰宇记今郡城中贾墓尚存景帝四年属江都【景帝四年属江都○(钞本此句上有景帝时属江都六字)案上文云高帝六年为荆国十二年改名吴镇江之属荆国属吴国必述其始于何年则其改属江都亦必述其始于何年自当云景帝四年不得但云景帝时也既云景帝四年属江都不该又云景帝时属江都矣则此六字为衍文无疑其它一二字之反复明显知为衍文者(如卷三风尚门按本府普照寺钞本普字上多并字卷七神山门云衡门之下钞本门字上多山字此类甚多)皆从严氏所校删去不复逐个列于此记免得繁冗惟所删较多者始特载之(卷十七金坛县令壁记自林极以上皆云某年到周元亨以下皆云某年到任然多一任字亦属可公例当悉仍其旧不必删去其它字数微有参差而于文义无碍者俱仿此例)(此参考元和郡县图志及寰宇记姑孰志以书○钞本大字)(北府事互见郄超王恭刘牢之等传○钞本大字)案以上两条张氏鉴云当是子注羼入注释也其说最确今据以更正(卷三攻守形势门申浦以下张氏云此系子注今亦从其说改为双行)由此例推之凡说明出处者皆当为小字(如卷十四卷十五之参佐门将佐门内大家传下必说明见于何书此中写小字者本来也写大字者传写之误也)其说明互见他处者亦当为小字(如斯卷之详见郡县表卷三之详见杂录若列于大郡之中不免横隔语气)今皆一律更正】属扬州寰宇记云吴王濞诛以其地并入江都国

  后汉属吴郡顺帝分会稽置吴郡统丹徒曲阿吴孙权徙丹徒谓之京城亦曰京口亦曰徐陵元和郡县图志后汉献帝建安十四年孙权自吴理丹徒号曰京城今州是也按州理古名京城说者认为荆王刘贾尝都之或言孙权居之故名京城今按荆字既分歧又孙权未称尊号已名为京则两说皆非也按京者人力所为绝高邱也亦云非人力所为者人力所为者若公孙瓒所筑易京是也非人力所为者荥阳京索是也今地名徐陵即此京非人力所为也京上郡城城前浦口便是京口吴志曰汉献帝兴平二年孙策创业江东使将军孙河领兵屯京地是也吴志又云魏将臧霸以轻船五百敢死万人袭徐陵攻烧城墅即吴时或称京城或称徐陵或称丹徒其实一也寰宇记按南徐州记云京口先为徐陵其地葢丹徒县之西乡京口里也权都秣陵置京都督以镇建安十六年迁都秣陵复于京口置京督以镇焉吴志京都所统蕃卫尤要天纪三年陶浚为徐陵督【孙皓传】孙楷以武卫上将军临成侯代弟孙越为京下督【孙韶传】顾承领京下督【本传】

  晋平吴属毗陵郡晋志毗陵郡统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毗陵暨阳无锡七县元帝渡江都建邺乃于京口侨置徐兖州永嘉之乱兖州沦没徐州所得惟半流人相率渡江淮者帝并立侨郡县司牧之徐兖二州或居江南或居江北后虽徐州或镇下邳或镇盱眙姑孰然皆置留局于京口【此参考元和郡县图志及寰宇记姑孰志以书】时号为北府【北府事互见郗超王恭刘牢之等传】

  京口在建邺东北名为北府亦犹姑孰在国南名为南州【国南本晋阳秋以书】桓温移镇姑孰上疏北伐百官皆于南州祖道是也他如西州本府之称皆北府类

  宋元嘉中以南徐州治京口南兖州治广陵志元嘉八年以江北为南兖州江南为南徐州治京口文帝纪元嘉八年割江南及扬州晋陵郡属南徐州元嘉三十年春正月戊寅以南兖州并南徐州孝武纪元嘉三十年六月庚午还分南徐立南兖州大明七年正月癸巳割吴郡属南徐州明帝纪泰始四年冬十月甲戌割扬州之义兴郡属南徐州自吴至陈皆为重镇

  隋平陈废南徐州为延陵镇属蒋州既又改为润州寻废六朝事迹编类隋废丹杨郡乃于石城置蒋州寰宇记隋废南徐州为延陵镇移名于京口为延陵县属蒋州开皇十五年罢延陵镇以蒋州之延陵永年常州之曲阿三县置润州于镇城葢取州东润浦以立名大业三年废江都郡之延陵县为丹徒徙延陵还治故县属茅州【废江都郡之延陵县为丹徒徙延陵还治故县属茅州(钞本废字下无为字而无为丹徒以下十三字)案此条上文自开皇十五年以下数行皆采诸寰宇记惟此处衍一字少十三字遂至语气不完而工作亦复不合今特据寰宇记以正之(上文云隋废南徐州为延陵镇移名于京口考寰宇记本公牍名作移居而元志郡县表亦作移名二字均属可通不妨仍存其旧后凡所引之书与原书微异而于文义无碍者俱仿此例)外此之字句零落而有原书可检者悉为补之仍着于记以备参考惟所脱者止一二字为人所共知者(如卷三营田门小麦田六百三十三亩钞本脱亩字卷六山水门静惠王宏子公理传钞本无传字此类甚多)则但补之而此记不复赘焉(卷二十一杂录天文类注云同上而上文不注所出张氏鉴认为上有脱文然考全书内似此者不少且有前数条注出处尔后数条不注前数卷注出处尔后数卷不注者势难逐个查补今皆仍其原文)】

  唐武德初复曰润州隋氏丧乱杜伏威窃据其地武德三年伏威归国置润州于丹徒县改隋延陵县为丹徒移延陵还治故县属茅州六年辅公祏频频据其地七年贼平又置润州领丹徒县太宗元年分全国为十道润隶江南景云二年为中都督府寻罢始置二十四都督府察诸州刺史善恶扬益并荆四州为大都督府润汴兖魏冀蒲绵秦洪越十州为中都督府皆正三品时认为权重难制寻罢之惟四大都督府如故置十道按察使道各一人中尝治润润州刺史韦铣李浚兼按察使开元二十一年又分全国为十五道江南东道润为会府东道十五州丹阳晋陵吴郡余杭会稽余姚东阳新定新安长乐清源建安临汀漳阳潮阳【阳字依通典润州类集补遗云东道润为会府葢至德以前未有浙工具路其制如斯故时人多以京口为江东】每道置采访使治所无常刺润者尝领其职采访使或治苏或治杭或治常或治润润州刺史齐澣刘日正徐峤兼领天宝元年改润为丹杨郡【杨字依书润州类集天宝之后谓丹阳者润州或曲阿非二汉六朝之丹阳也】兼防御使旧唐书德宗纪丹阳太守刘汇兼干元元年又为润州时始隶浙江西道书方镇表干元元年置浙江西道节度兼江宁军使领升润宣歙饶江苏常杭湖十州治升州建中二年以镇海军节度使治润其后兼江淮转运使及度支诸道盐铁转运等使以重其权书方镇表大历十四年合浙江工具道置都团练察看使建中元年分浙江工具道都团练察看使为二道二年合浙江工具二道察看置节度治润州寻赐号镇海军节度资治通鉴载建中二年六月庚寅以浙江工具察看使姑苏刺史韩滉为润州刺史浙江工具节度使名其军曰镇海兴元元年十二月庚辰加滉平章事江淮转运使贞元二年十二月丁巳以滉兼度支诸道盐铁转运等使贞元三年更为浙西察看使理所书方镇表贞元三年分浙江工具为二道复置浙江西道都团练察看使领润江常苏杭湖睦七州治姑苏

  今按资治通鉴【今按资治通鉴○(本来不提行)案书之案语短者与注释同在一行尚属无妨然亦必双行夹注始与注释有别(如卷十四宋太守门及参佐门大家传内之案语是也)若案语长者与注释同在一行则边界既觉不清而作志者折衷核定之苦心亦无由以见故凡言案者言今案者(卷五土贡门及宽赋门皆言宪谨释日亦系案语张氏鉴严氏杰谓看成双行小字今定为提行低一字)与本文无案字而实系案语者皆当提行低一字(如斯卷京口在建邺东北以下十四卷窃详上下辞意以下是其例也)免得与注释相混】贞元三年二月戊寅镇海节度使同平章事充江淮转运使韩滉薨分浙江工具道为三浙西治润州浙东治越州宣歙池治宣州各置察看使以领之又按旧唐纪贞元三年二月以白志贞为润州刺史浙西察看使皇甫政为越州刺史浙东察看使八月以刘赞为宣州刺史宣歙池察看使与通鉴合而方镇表云分二道治姑苏恐是误书葢自白志贞理润王纬李若初诸公接踵皆在润州元不曾徙治姑苏也时所统仅六州贞元三年浙江工具既分为三四年又割江州隶江西察看使故统六州非韩滉时事权比矣元和郡县图志润州今为浙西察看理所管州六润州常州姑苏杭州湖州睦州节度察看迭有废置盐铁转运间亦率领王纬李若初李锜高骈领盐铁转运使后升为望州会昌四年蒲月润州宣州越州常州并升为望州唐季常为重镇又有制置团练招讨等使自唐文德至于五代有制置使团练使招讨使诸道都统权团练事大都督安抚使权领州事节度察看留后官称纷歧【并具刺守类】光化初镇海军额始移于杭书方镇表景福二年徙镇海军节度使治杭州按通鉴考异于景福二年九月钱镠为镇海节度使之下引实录云仍徙镇海军额为杭州按吴越备史是岁钱镠初除镇海节度使犹领润州刺史至光化元年始移镇海军于杭州实录误也五代史钱镠世家所载与通鉴同今依考异以书

  南唐有润仍领镇海通鉴天成四年长兴二年并载徐知询领镇海节度使南唐书亦云知询复起为润州节度故杭润二州皆有镇海军额

  宋改镇海军为镇江军长编开宝八年九月戊寅唐将刘澄守润请降会要十月二十日诏曰镇海之号丹徒旧军自浙西之未平命余杭而移置爰兹克复方被化条宜别赐于军名用永光于戎阃其润州旧号镇海军宜改为镇江军大观改元为浙西望郡大观元年尚书省因臣僚上言裁定浙西以杭州为帅府润州为望郡浙东以越州为帅府明州为望郡政和中以徽宗潜邸升府绍圣三年拜平江镇江军节度使政和三年知润州林虡奏陛下以平江镇江两镇节度使出阁望依平江府例改为府额是时乞升府表其略曰铁瓮名城朱方要地疆连江左吴王之封略犹存壤接淮南艺祖之跸声犹在山水气旺人物英多发为浚哲之祥基作肇兴之迹又曰皇帝陛下钦明尧德文命禹功方遵养于潜宫尝启封于巨镇阐扬德意颁布发表训辞念阻见于吏民特申扬于忠孝龙蟠凤翥判然妙笔之华玉振金声顜若仁言之厚穉艾喝彩者千里都邑称道者十年皆言正始于旧都由此入膺于大统苴茅胙土伏惟明诏俯颁嘉音肇锡以上崇于国体以下慰于民气八月丁丑诏曰朕承祖宗令德休绪坐明堂而朝万禹尺地一民悉有悉臣眷惟丹阳在国南服粤自绍圣初建我家若稽累朝以潜邸之旧藩建大府之美号凡所以侈受命之丕基为邦人之显庆也肆朕御极以来所宜谘故实以孚明命者或未遑焉斯岂朕志哉聿新府名用诏万世可升润州为镇江府建炎南渡为浙西安抚司建炎三年八月诏浙西安抚司移于镇江仍改杭州为临安府带管内安抚使绍兴乙卯兼沿江安抚壬戌始解兼职绍兴五年闰三月诏临安府照旧带浙西安抚镇江府带沿江安抚既而守臣刘宁止请拨常州江阴军及昆山常熟二县属沿江安抚司从之十二年冬十月诏镇江府依沿海制置使例罢带沿江安抚使

  润在唐初凡统县六至德当前割出江宁句容两县为升州而所统纔四县【宝应初废升州县再来属光启中复置升州县再割出】

  宋熙宁又废延陵一县为镇今统县三

  【此上缺】梁改属兰陵郡

  隋废郡县为延陵属江都【此下缺】【(以上缺)○(以下缺)○(钞本无此六字)案此条述丹徒等县所属之郡(据隋废郡县为延陵之语则此所述者丹徒县也)始于梁终究隋上不及齐以前下不及唐当前则必出缺文无疑盖此书刻本久亡传钞者多所遗落兹就本文考之其上下文词意未完者(如卷六京口当南北之冲要以下乃修漕河之记文当有撰人姓氏今本无之必是佚脱)及但有初步数字而无申释之语者(如卷六丹阳县治内金莺池之类)缺处均属明显自当说明其缺以便寻检至于镇江之人物奇迹必当逐个纪载而此志竟多缺略(如人物内之唐萧颖士宋宗泽奇迹内之汉荆王墓宋高祖宅皆见于史传及唐以前地志信而有征其它类此者不成列举)今皆无迹可寻不便臆为补入则悉仍其旧焉(卷十一知院蔡卞宅条下云与庄定公王存宅附近则上文本有王存宅矣今钞本脱去考元志卷十二亦有王存宅似当补王庄定存宅缺六字于知院蔡卞宅前然全书中似此者难以列举今亦仍存其旧免得繁冗)】

  子目(缺)【子目(缺○钞本无此三字)案此行以前所述者皆系实土当前所述者皆系侨土不该同属于一子目且下文自今之郡境至备载焉玩其文义确系子目之叙据叙中所云寄治郡邑及寄治丹徒之语则子目当为寄治二字或是侨寄二字今姑列此三字以备考焉】

  今之郡境当参考前代寄治郡邑以书葢自汉晋以来壤界名称虽有殊异而治所互相关属谓如扬州治曲阿徐兖州治京口晋陵郡徙治丹徒南东海郡属南徐治下南泰山之广平寄治丹徒他如南兰陵等郡县间有可考盍以前史之互见者备载焉

  汉末刘繇为扬州刺史州旧治寿春时寿春已为袁术所据繇乃渡江治曲阿孙策东渡繇奔丹徒【孙策刘繇传参定】唐元和郡县图志刘繇城在丹阳县西南二百四十步繇来建城呼吁江南众数万人孙策东略繇奔豫章六朝事迹编类序初汉置扬州本理曲阿晋永嘉中移州城在江宁县城东偏西州桥涉水西北

  徐兖州治京口

  晋惠帝之末兖州阖境沦没遗黎南渡元帝侨置兖州寄居京口明帝以郗鉴为刺史寄居广陵后改为南兖州或还江南或居盱眙或居山阳后始割地为境常居广陵南与京口对岸【晋志兖州】晋元帝渡江之后徐州所得惟半琅琊国人随帝过江者置怀德县及琅琊郡以统之是时幽冀青并兖五州及徐州之淮北流人相率过江淮帝并立侨郡县司牧之明帝又立南沛等郡属徐兖二州或居江南或居江北或以兖州领州郗鉴都督青兖二州诸军事兖州刺史加领徐州刺史镇广陵苏峻平后自广陵还镇京口【晋志徐州】自华夏乱离并侨置牧司在广陵丹徒南城非旧土也【晋志扬州】

  宋志华夏乱北州流民多南渡晋成帝立南兖州寄治京口宋文帝元嘉八年始割江淮间为境治广陵十八年当前省并南兖州七郡二十三县属南徐州三十年省南兖州并南徐其后复立还治广陵【宋志南兖州】永嘉大乱幽冀青并兖州及徐州之淮北流民相率过淮亦有过江在晋陵郡界者晋成帝咸和四年司空郗鉴又徙流民之在淮南者于晋陵诸县其徙过江南及留在江北者并立侨郡县以司牧之徐兖二州或治江北又侨立幽冀青并四州晋安帝义熙七年始分淮北为北徐淮南犹为徐州后又以幽冀合徐青并合兖宋武帝永初二年加徐州曰南徐而淮北但曰徐文帝元嘉八年更以江北为南兖州江南为南徐州治京口割扬州之晋陵兖州之九郡侨在江南者属焉故南徐州备有徐兖幽冀青并扬七州郡邑【宋志南徐州】

  齐志晋元帝渡江建兴四年扬声北讨遣宣城公褚裒督徐兖二州镇广陵其后或还江南然立镇自此始明帝太宁三年郗鉴为兖州镇广陵后还京口后桓元以桓宏为青州镇广陵义熙二年诸葛长民为青州徙山阳时鲜卑接境长民表云犬羊侵暴钞掠滋甚乃还京口晋末以广陵控接三齐故青兖同镇宋永初罢青并兖三年檀道济始为南兖州广陵因而为州镇【齐志南兖州】

  以晋宋齐三志参考京口自晋元南渡为侨徐州所理【侨徐州依寰宇记立文】兖州亦侨置于此晋武帝兖加南字尝治京口晋末诸葛长民又自山阳来镇其南兖还镇广陵则自宋檀道济始

  晋陵郡徙治丹徒

  晋志扬州立毗陵郡统县七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毗陵暨阳无锡

  宋志晋陵太守吴时分吴郡无锡以西为毗陵典农校尉晋武帝太康二年省校尉立认为毗陵郡治丹徒后复还毗陵东海王越世子名毗而东海国故食毗陵永嘉五年帝改为晋陵始自毗陵徙治丹徒太兴初郡及丹徒县悉治京口郗鉴复徙还丹徒安帝义熙九年复还晋陵本属扬州宋文帝元嘉八年度属南徐领县六晋陵令延陵令【晋武帝太康二年分曲阿之延陵乡立】无锡令南沙令曲阿令【晋武帝太康二年复云阳曰曲阿】暨阳令

  齐志南徐州领郡十六晋陵郡领县七晋陵无锡延陵曲阿暨阳南沙海阳【以宋志参校添置海阳一县】

  自晋武帝太康二年晋陵郡治丹徒中虽还治毗陵而怀帝永嘉五年当前迄安帝义熙九年以前皆治京口丹徒至宋齐间延陵曲阿二县犹隶晋陵郡

  南东海郡属南徐治下

  晋志徐州云元帝割吴郡之海虞北境侨立郯胊利城况其【宋志作祝其】原邱西隰襄贲七县寄居曲阿以江乘置南东海等郡属南徐州穆帝时移南东海七县出居京口

  按宋志晋安帝义熙七年分淮北为北徐州淮南但为徐州时未尝有南徐州之号自宋武帝永初二年始加徐州曰南徐淮北曰徐州宋志甚大白今考晋志云元帝以江乘置南东海等郡属南徐州考之晋史帝纪传记载记并无南徐州文惟谯敬王恬传有都督徐州南北郡军事及参以武帝本纪太元十三年止云谯王恬为镇北将军青兖二州刺史不言徐州本纪固为疏略恬传亦止云徐州之南北郡未尝明言南徐州也意笔晋史者但见京口为南徐州遂误加南字于徐州之上所以乐史寰宇记亦云元帝渡江为南徐州葢仍晋志以书

  宋志南东海太守晋元帝初割吴郡海虞县之北境为东海郡立郯胊利城三县而祝其襄贲等县寄治曲阿穆帝永和中郡移出京口郯等三县亦寄治于京宋文帝元嘉八年立南徐以东海为治下郡以丹徒属焉元嘉后省并领县四郯令汉旧名元嘉八年分丹徒之岘山为境丹徒令晋属毗陵宋孝武大明末度属此胊令汉旧名晋江左侨立宋孝武分郯西界为之

  利城令汉旧名晋江左侨立宋文帝世与郡俱为实土齐志南徐州镇京口领郡十六内南东海郡领县七郯祝其襄贲利城西隰丹徒武进

  宋以丹徒一县析为南东海四县至齐省胊县添置祝其襄贲西隰武进四县

  南泰山南兰陵等郡

  晋志明帝立南泰山等郡属徐兖二州

  宋志南泰山太守宋永初郡国有广平寄治丹徒领广平易阳曲周三县文帝八年省广平郡为广平县属南泰山

  按宋志南徐州刺史领郡十七南东海南琅琊晋陵义兴南兰陵南东莞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清河南高平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泰山济阳南鲁郡皆晋南渡后侨置并隶徐州宋因之除晋陵南东海二郡能够详考治所其实丹徒如南泰山郡虽曰寄治丹徒境地亦不大白余郡惟南琅琊明在古之江乘义兴郡明在古吴兴之阳羡丹阳之永久临淮郡明在古之广陵外余皆不成详其治所惟南兰陵郡考之寰宇记则于润州丹阳县云梁改为兰陵县于常之武进则云晋太康二年分丹徒曲阿二邑地立武进县梁武帝改为兰陵县唐元和郡县图志于常之武进县则曰晋武别置武进县于丹阳县东五十里梁武改武进为兰陵入晋陵【梁武改武进为兰陵入晋陵○(钞本无入晋陵三字)案上文自晋武以下数行皆本于元和郡县志此句较元和志少三字语意未完兹特补入(下文方析晋陵西界立武进县钞本陵误作武又脱去进字今亦据元和志更正)】至唐垂拱二年方析晋陵西界立武进县于州治南兰陵治所以元和志里数计之在丹阳县东吕城镇上下分明宋南兰陵郡领兰陵令至梁废南东海郡为南兰陵郡其治所亦移置京口陈复置南东海郡而南兰陵郡治所又归元置处此其始末也余郡县虽不成详考然今丹徒县有高平乡平昌乡安知非晋宋间侨立南高平郡南平昌郡至今犹为乡名乎六朝事迹编类于琅琊郡城之下引南徐州记云江乘南岸蒲洲津有琅邪城今句容县有琅琊乡亦其地也按此则高平乡平昌乡与琅邪乡实相类矣

  子目(缺)【子目(缺)○(本来无此三字)案自史记以下皆述天文与上文述寄治者分歧自当还有子目据注释内引汉志斗分野后汉志今吴越分野之语其子目当是分野】

  史记斗江湖牵牛婺女扬州汉志吴地斗分野后汉志自斗十一度至婺女七度一名须女曰星纪之次于辰在丑今吴越分野晋天文志自南斗十二度自须女七度为星纪吴越之分属扬州丹杨八斗十六度会稽八牛一度又地舆志引春秋元命包云牵牛流为扬州分为越国【牵牛流为扬州分为越国○(钞本牛作女)案此二句为春秋元命包之文纬书久亡此志引之者实据晋书地舆志所载今晋书既作牵牛而尔雅释天释文及御览州部十七所引亦无作牵女者其为传写之误无疑】唐志润升常苏湖杭睦等郡为星纪分

  按宋书周朗字义利世祖即位普责百官谠言朗上书内一项言寄土州郡宜通废罢旧地名户应更置立岂吴邦而有徐邑扬境而宅兖民上淆辰纪下乱畿甸其地如朱方者不宜置州土如江都者应更建邑书奏忤旨自解离职葢自晋惠之末古徐兖沦没遗黎南渡江左侨置徐兖至宋加南字于上徐治京口兖治广陵要之古兖州寿星之次于辰在辰古徐州降娄之次于辰在戌其与古扬州吴越分野实为分歧周朗上淆辰纪之言固不为过然一时侨置州名虽少更易而辰纪在天初不因是而淆紊朗亦未为通论也以天文考之郡璄在斗牛之间晋隆安五年正月书太白天见在斗三月书流星西经牵牛至六月书海寇孙恩至京口宋大明六年八月书月入南斗魁中占曰吴越有忧至来岁扬南徐州大旱田谷不收审此则天道虽远其应亦不虚夫

  子目(缺)【子目(缺)○(钞本无此三字)案自宋志南徐州以下皆述郡境与上文之述分野者分歧亦当还有子目历考古今志书纪四至八到者多在边境门内此下所引诸书皆述镇江府之四至八到其子目当是边境】

  宋志南徐州去京都水二百四十陆二百【京都建邺也】

  隋志京口东通吴会南接江湖西连都邑亦一城市唐元和郡县图志西北至上都二千六百七十里西北至东都一千八百一十里东南至常州一百七十里北渡江至扬州七十里正北微西至宣州四百里

  杜佑通典东至晋陵郡一百七十五里南至宣城郡四百五十里西至广陵郡六合县四百五十三里北至广陵郡六十三里东南到晋陵郡一百九十六里西南到宣城郡界四百五十里西北到广陵郡六十三里东北到广陵郡界四十五里去西京二千六百四十二里去东京一千七百九十八里

  宋祥符图经工具一百六十里南北二百一十七里

  九域志去京一千七百五十里东至江十里西至本州岛岛界四十里自界首至江宁府一百四十里南至本州岛岛界二百十七里自界首至江宁府二百里北至江二里东南至本州岛岛界一百二十里自界首至常州五十一里西南至本州岛岛界八十里自界首至江宁府一百里东北至江八里西北至本州岛岛界四十里自界首至江宁府一百五十里

  乐史承平寰宇记西北至东京一千四百里西北至西京一千八百二十里西北至长安二千六百七十里东至常州一百七十里南至宣州四百五十里西至扬州六合县四百五十三里北渡江至扬州六十三里东南至常州一百九十六里西南至升州一百八十里西北隔江至扬州一百八十里东北至扬州四十三里

  今之郡境宜并依寰宇记书东至行在所七百二十里

  丹徒县工具五十里南北七十里

  丹阳县工具五十三里南北六十五里

  金坛县工具一百里南北九十里

  嘉定镇江志卷二

  唐太和中王璠为浙西察看使凿润州外隍事见本传又稽神录云璠廉问丹阳因沟其城凿深数尺得石有铭【事见刺守类】【事见刺守类○(钞本作事见官类刺守)案此书之例有一字之子目(如公廨门内仓库之类)而无一字之总目(自卷一地舆至卷二十二拾遗皆两字以上)若刺守之上更有总目当是两字不得仅一字也且刺守二字互见他卷者数处皆但言刺守而不更言官类(卷十五督护徐龛注云详见刺守褚裒之下判官王澹注云事见刺守卷十六押衙赵翼注衙将刘浩注并云详见刺守)至卷一叙郡注则云并具刺守类尤刺守为总目之明证疑此句本无官字传写者误衍之而又倒类字于刺守之上耳】又通鉴干符中周宝为镇海节度筑罗城二十余里然则缮城浚隍其来久矣

  罗城周回二十六里十七步高九尺五寸今颓圯旧有一十门东二门北曰新开南曰青阳南三门东曰德化正南曰仁和西曰鹤林西二门南曰奉天北曰朝京北三门西曰来远东曰利涉次东曰定波【按承平广记周宝治城隍至鹤林门内得古冢又本传宝至青阳门出奔则唐干符间已有鹤林青阳二门】新开来远久废今仅存八门东曰青阳西曰登云还京【淳熙戊申守臣显学张子颜改朝京曰还京】南曰鹤林仁和通吴【奉天号通吴】北曰利涉定波

  按王庄定存还镇江诗倦客归来故国春北楼千尺绝飞尘山河豪伟增人气城壁萧条类此身又登北固诗晚登北固顶俛视南徐城废垒何茫茫山水迥纵横葢其时所覩如斯积废弗治因仍逮今辅以诸军私开土门收支自便启闭非时所谓限中外戢奸暴谨讥征者寖弛亡禁嘉定甲戌守臣待制史弥坚乃创修罗城诸门废土门之可废者固围缜密邦人赖之记曰重门打更以待暴客着于易折柳樊圃狂夫瞿瞿咏于诗城郭关扃之设所以严邦守杜奸萌也南徐会府内拱行阙北门筦钥委重在兹军民庐井星列棊布子城仅周府寺而外无罗郭旧尝筑垣设门薄示禁防自御前分屯七军十有七寨其倚郭者各为门以便收支而居民参错亦阑出自若千径万隧散无有纪郡之西北直际大江无复横草之限剽劫商场往岁荐有鼠聚鸟散踪迹易失为守者葢通病之将大筑其城则役巨费广熟视而莫敢议将补其疏缺而罗络之则东罅西隙漫不得其方法沿袭废弛以致于今余来守是邦深惟重闭之义目营心度念之不忘会有旨开浚漕渠及归水澳乃以余力疏甘露港凿转般护仓壕引水环于西北届水之所止而立之门曰通津循水而东作门于北固亭之北曰甘露亭之南曰跨鳌于是向之际江而往来者始无限制遂周视其余而司理之凡旧城之圯者墙而塞之因军民之便相地势之宜作新门于所必由之涂其傍轶捷出不成墙者西南则废薛家池门沟断之而门其两头曰东山曰虎蹲稍南则撤鹤林东篱门垣屋之而更其名曰放鹤东南则废妙喜寺土门保伍之而移其门于马巷因之为名曰马巷门前军夹刺门及搭材队门幽僻特甚奸宄所囊橐也则又沟之以绝其所趋后军北草门与东土门比拟则塞之以归于一葢新作之门七废者五诸军穿垣而出因之认为城门者十有一前军曰庙门曰东寨门后军曰马军东土门曰范庙门曰东寨门曰南寨门中军曰南土门左军曰西水门曰南寨门右军曰高庙门游奕军曰西庙门地之旧门见于图经者八东曰青阳南曰通吴曰仁和西南曰鹤林西曰登云曰还京北曰利涉曰定波凡门有二十六悉置州兵司启闭以谁何之然后异户殊辙涣焉四出者莫不会归于经涂虽未能增高浚深壮金汤之势然昭明限阈使民有所底止视昔固有间矣夫申关讥谨封守郡之常职也而废置之自则不克不及够不严既以其事闻之于朝兹庸详书俾来者有考

  子城缺【子城缺○(钞本无此三字)案戴氏守梧谓当补此三字今考子城为内城罗城为外城上文既载罗城则此处当述子城矣况他卷每言子城(卷六放生池下云在子城西南卷十二户部大军三仓条下云北仓在子城西)而元志卷二城池门亦详载子城皆可为戴说之证】

  云阳工具城舆地志云在故延陵县今延陵镇西三十五里与句容分界之处工具城相去七里并在渎南二城即吴楚之境也又唐图经【孙处元所撰】云西城有水道至东城而止并陈勋所立

  按建康实录吴大帝赤乌八年使校尉陈勋作屯田发屯兵三万凿句容中道至云阳西城以通吴会船舰号破岗渎上下一十四埭上七埭入延陵界下七埭入江宁界于是东郡船舰不复行京江矣晋宋齐因之梁以太子名纲乃废破岗渎而开上容渎在句容县东南五里顶上分流一源东南流三十里十六埭入延陵界一源西南流二十六里五埭注句容界西流入秦淮至陈霸先又堙上容渎而更修破岗渎隋既平陈诏并废之则知六朝都建康吴会漕输皆自云阳西城水道径至都下故梁朝四时遣公卿行陵乘舴艋自方山至云阳见唐图经葢隋大业中炀帝幸江都欲遂东游会稽始自京口开河至余杭

  县故城周七百步高一丈五尺唐长命改元新筑至万岁通天中甃以砖甓后废

  城内有七坊曰崇德曰践教曰静宁曰化隆曰还仁曰临津曰承平皆仍故号其巷名则有吴司马巷有顾著作巷有车尚书宅巷刘太尉宅巷与所谓刁家丰家焦家葛家洪家严家车家步家皆随姓氏称之其余则有隆巷长巷夹道巷递铺巷上河下河巷大井小井巷南瓦子巷北瓦子巷石石达桥巷以致城隍火袄则因祠庙清风东海则因城门榷务税务则因务教场船场则因场燕醑则因楼萧闲则因堂或因僧寺或因虎帐又有因居人所鬻之物猥认为名凡八十余处自顷罹兵乱坊额不存干道庚寅守臣秘阁蔡洸尝植表诸坊巷大书高揭之其后废坏漫无存者【其后废坏漫无存者○(钞本此下有嘉定以下一段)案钞本下文云嘉定癸未守臣龙图大卿赵善湘如此考元志卷十五宋太守门赵善湘注云嘉定十四年十二月至十七年召癸未为嘉定十六年正善湘守郡之日然史弥坚令卢宪修志在嘉定九年以前至十六年则弥坚与宪皆已去任所著府志无由载善湘之事此必嘉定续志之文也今移入附录之内】

  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丹阳县缺金坛县缺○(钞本无此八字)案宋嘉按时镇江府所属三县丹徒丹阳金坛是也(元至顺时亦然)各子面前目今自当分述三县之事(如斯卷城池门之类)今坊巷门内止载丹徒县而丹阳金坛二县俱无下文之桥梁津渡亦然此三门者皆各县之所必有而此志竟无之必本有而佚脱也(元志此三门内丹阳金坛俱有)今特各补八字于后以存原书之梗概他卷之一县有而二县无二县有而一县无者并仿此例即或其县内本缺此门非志书之缺亦必说明其缺以归画一(如卷十一陵墓门内分陵墓二小子目金坛县本有墓无陵而陵内亦必补金坛县缺是其例也)】

  在府治之西晋王恭作万岁楼于城上其下有桥故以千秋名蓬菖人胡世隆诗曰万岁楼边谁唱月千秋桥上自吹箫元建是桥贯横木于底以捍桥址嘉定甲戌待制史弥坚既浚漕渠横木阻舟抉之则圯夏蒲月重建

  在千秋桥之南旧名利民桥【以其当八达之衢最为民便故名】宋淳熙间郡守钱良臣重建名钱公桥【文惠钱公良臣守是邦甃为砖桥架亭其上邦人名之曰钱公桥其后亭圯】嘉定初郡守赵师(睪廾)复甃以石乃易今名俗呼为禁方桥

  在嘉定桥之南宋景佑间郡守文正范公希文重建俗呼为范公桥【民怀范公之德故名苏子瞻怀刁景纯诗有悲伤范桥水之句】嘉泰开禧间郡守辛弃疾复甃以石

  在清风桥之南宋嘉定乙亥秋重建

  在府治之南旧尝受漕渠水折旋而入于石(石达)自(石达)废漕水不复入矣

  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西津渡去府治九里北与瓜洲渡对岸杜牧诗金陵津渡小山楼一宿行人秪自愁潮落夜江斜月里两三星火是瓜洲【诗人指京口曰金陵按张氏行役记甘露寺在金陵山上李约初至金陵于李锜坐屡赞招隐寺标致是也】

  按李德裕为浙江察看使于蒜山渡严勒津逻捕绝请亳州浮屠圣水者蒜山渡今西津渡也

  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嘉定镇江志卷三

  晋殷仲堪作季子庙记云英风澡俗令德在民唐刘禹锡和李卫公北固诗云风尚太伯余衣冠永嘉后李宗谔引旧经亦云本太伯之化有谦虚之风至今士医生崇靖退贵风气下逮民庶亦循理乐业而欠好竞封内如中古焉世乃以京口为用武之国而论风尚者率援隋志鬬力之戏为证夫击楫椎锋执戈卫社固奸臣志士所期自奋者而概指鬬力之戏为风尚若将陋之则不成今师帅之居曰静治曰坐啸曰道院嘉与邦人相安于简靖而有能崇教化以护养之顾不休哉

  齐志京口自宋氏以来桑梓帝宅江左流寓多出膏腴隋志京口一城市其人并习战号为全国精兵俗以蒲月五日为鬬力之戏各料强弱相敌事类讲武

  唐韩滉镇浙西以贼非牛酒不啸结【以贼非牛酒不啸结○

  【钞本酒作马】

  案下文但言禁屠牛而不言禁乘马则此句不看成牛马矣书作牛酒今据以更正】乃禁屠牛以绝其谋毁佛寺道观四十余所以其材缮置馆第又以佛寺铜钟铸弩牙刀兵

  李德裕察看浙西锐于布政凡旧俗之害民者悉革其弊南方信禨巫惑鬼魅父母厉疾子弃不敢养德裕欲变其风择村夫有识者谕以孝慈大伦患难相收不成弃之义使归相晓敕违者显寘以法数年恶俗大变除淫祠千余所撤私邑山房千四百舍寇无所廋蔽皇帝下诏褒扬

  徐州节度使王智兴聚货无厌以皇帝诞月请以泗州置僧尼戒坛以邀厚利江淮间民皆曹辈驰驱德裕劾奏云户有三丁必令一丁削发意在规避王徭影庇资产臣于蒜山渡点其过者自正月以来一日百余人比到诞节计江淮以南失六十万丁壮不为细变有诏禁止

  按本府普照寺乃自泗州移供白衣善友者纷然意皆源流此时然李卫公能俾所部之民不渡蒜山而北数十年来江淮之民乃渡蒜山而南趋于本府假白衣善友以自名岂惟规避王徭又诳诱世人之衣食外以资给浮屠中又自为奸利卫公有鬼能无遗恨乎

  会要长庆三年德裕奏应苍生厚葬及于道途盛陈祭祀兼设音乐等桑梓同乡编甿罕知教义生无孝养可纪殁以厚葬相矜器备僭差祭祀奢靡仍以音乐荣其送终或结社相资或利钱自办生业储蓄以之皆空习认为常不敢自废人户贫破抑此之由今苍生等丧葬祭祀并不许以金银锦绣为饰及陈列音乐其葬物涉于僭越者并勒毁除结社之类任充灭亡丧服粮食等用伏以风尚之弊诚宜改张缘人心同莫有循守纔知变化寻则隳违臣今已施行人稍知劝若后人不改风化必清

  宝历二年亳州浮屠诡言水可愈疾号曰圣水转相流闻南方之人率十户僦一人使往汲拟取之时病者断荤血危老之人率多死水斗三十千取者益它汲转鬻于道互相欺訹苍生渡江者日数十百人德裕严勒津逻捕绝者具奏言昔吴有圣水宋齐有圣火事皆妖妄臣于蒜山渡已加捉搦若不停其底子终恐无益黎甿通典扬州人道轻扬而尚鬼好祀长淮大江皆可拒守永嘉之后帝室东迁衣冠违离多所萃止艺文儒术斯为之盛今虽闾阎贱品处力役之际吟咏不辍葢因颜谢之电扇焉

  寰宇记于润州云吴越之君皆好勇故其人好用剑自永嘉南迁斯为帝村夫性礼逊谦谨婚嫁丧葬杂用周汉之礼

  齐志南徐州镇京口吴置幽州牧屯兵在焉丹徒水道入通吴会孙权初镇之尔雅曰绝高为京京城因山为垒望海临江缘江为境似河内郡内镇优重

  吴孙权赤乌八年遣校尉陈勋将屯田及作士三万人凿句容中道至云阳西城【凿句容中道至云阳西城○(钞本道字下有自小其三字)案景定建康志卷十九破冈渎注引建康实录与此志所言正同而无自小其三字钞本有此三字则上下文义不贯元志卷七所引亦无此三字今删】通会巿作邸阁

  献帝春秋云刘备至京谓孙权曰吴此去数百里即有惊急赴救为难将军无意屯京乎权曰秣陵有小江百余里能够安大船吾方理水军当移据【吴先都京后都建邺京口亦谓之京】

  黄初中魏人来寇曹丕出广陵临大江兵十余万旗帜数百里帝使诸将谋以拒守将军徐盛设想自武昌至京口烽烟相望【广陵京口对岸吴时疆界殊狭长江之外非其所有故沿江守备特严考吴志载庾阐杨都赋注曰狼烟以炬置孤山头皆相望或百里或五十三十里寇至则举以相告一夕可行万里孙权时合暮举火于西陵皷三竟达吴郡南沙按宋志南沙吴名沙中晋认为县宋南沙曲阿等县皆隶晋陵】吴使孙河屯京城河因赴宛陵为妫览所杀其子韶年十七收河余众缮京城起楼橹以御敌孙权闻乱引兵归吴夜至京城下营试攻惊之兵皆乘城传檄备警讙声动地权使人喻止明日见韶甚器之拜为校尉食丹徒曲阿二县自置长吏一如河旧韶为边将数十年得士卒死力常以警沙场远标兵为务先知动静而为之备故鲜有败焉魏人撤兵远徙江淮之地不居者各数百里权称尊号自武昌还建邺韶乃朝见权问青徐诸屯要害远近人马众寡魏将帅姓名韶尽识之乃加领幽州牧

  晋郗鉴咸和元年刺徐州苏峻反鉴将赴国难遣夏候长等间行谓温峤曰今贼谋欲挟皇帝东入会稽宜先立阵营屯据要害防其越逸断贼粮运然后静镇京口清壁以待贼攻城不拔野无所掠不百日必自溃矣峤深认为然及陶侃为牛耳鉴率众渡江与侃会于茄子浦会王舒虞潭战晦气鉴与后将军郭默还丹徒立大业曲阿庱亭三垒以拒贼贼将张健来攻大业城中乏水默困顿突围而出全军失色参军曹纳认为大业京口之捍一旦不守贼方轨而前劝鉴退还广陵以候后举鉴责纳不忠将杀之会峻死大业围解及苏逸等走吴兴鉴遣李闳追斩之降男女万余口时贼帅聚众数千浮海钞东南诸县鉴遂城京口率众讨平之【庱亭在丹阳县东与常州武进分界昔孙权射虎伤马之地韵书庱音丑拯反吴中亭名大业在丹阳县界漕渠东】

  蔡谟领徐州刺史闻石季龙于青州造船数百掠缘海诸县朝廷认为忧谟遣徐元等守中州募得贼大白船者赏布千疋划子百匹是时谟统七千余人所戍东至土山西至江乘镇守八所城垒凡十一处狼烟楼望三十余处随宜防范甚有算略【土山与蒜山相属江乘实南琅邪郡寄治自东至西防守如斯严密则蔡谟镇京口之规模可想】

  刘牢之代王恭镇京口时杨佺期桓元将兵逼京师牢之率北府之众驰赴京师次于新亭元等受诏退军牢之还镇京口

  隆安中孙恩浮海奄至丹徒兵士十万楼船千艘建康震骇牢之东讨自山阴使刘裕由海盐来援裕兵不满千人涉远委靡而丹徒守军莫有鬬志恩率众皷噪登蒜山居民皆荷檐而立裕率所领奔击大破之投崖赴水死者甚众恩狼狈仅得还船浮海北走郁洲裕略战大破之

  元兴初刘裕破卢循何无忌潜劝裕于山阴起兵讨桓元土豪孔靖曰不如待其已篡于京口图之裕从之刘迈弟毅家于京口亦与无忌谋讨元无忌告裕遂与毅定谋裕托以游猎与无忌收合徒众得百余人诘旦京口城开无忌着传诏服称敕使徒众随之即斩桓修以徇众推刘裕为牛耳总督徐州事以孟昶为长史守京口义兵斩元骁将吴甫之进至罗落桥又斩皇甫敷元大惧使桓谦屯东陵裕与毅等进突谦阵军大溃元走裕入建康屯石头城

  何无忌为卢循败于寻阳刘裕方北伐至下邳闻之虑京邑失守卷甲兼行过江至京口众乃大安裕至建康募报酬兵治石头城卢循至淮口中外戒严裕屯石头诸将各有屯守裕子义隆始四岁裕使咨议参军刘粹辅之镇京口

  宋文帝元嘉二十六年幸丹徒谒京陵大赦三月乙丑诏曰京口肇祥自古着符近代襟带山河表里华甸经涂四达利尽淮海城邑高超土风淳壹苞总形胜实唯名都故能光宅灵心克昌帝业顷年岳牧迁回军民徙散廛里庐宇不逮往日皇基旧乡地兼蕃重宜令殷阜式崇形望可募诸州乐移者数千家给以田宅并蠲复高祖遗诏京口要地去都邑密迩自非宗室近戚不得居之刘延孙与帝室本非同宗不该有此授时司空竟陵王诞为徐州上深相畏忌不欲使居京口迁之于广陵广陵与京口对岸欲使腹心为徐州据京口以防诞故以南徐授延孙

  齐永泰元年王敬则反邱仲孚为曲阿令敬则先锋奄至仲孚谓吏国蠹乘胜虽锐而乌合易离今若收船舰凿长岗埭泻渎水以阻其路得留数日台军必至如斯则大事济矣敬则军至值渎涸果顿兵不得进蒲月诏左昌隆刘山阳胡松筑垒于曲阿长冈沈文季为持节都督屯湖头备京口路敬则急攻昌隆山阳二垒台军不克不及敌欲退而围不开各死战胡松引马队突其后白丁无器仗皆惊散敬则军大北

  隋军济江陈护军将军樊毅谓仆射袁宪曰京口采石俱是要所各领锐卒数令媛翅二百都下江中上下防捍如其否则大事去矣诸将咸从其议会施文庆等寝隋兵动静毅遂不可【详见杂录】

  唐刘展之叛江淮都统李峘与副使润州刺史韦儇浙西节度使侯令仪屯京口展素有威名驭军严整淮东节度使邓景山为展军所击众溃展引兵入广陵峘辟北固为兵场插木以塞江口展军于白沙设疑兵于瓜洲多张火鼓若将趋北固者如是累日峘悉锐兵守京口以待之展乃自上流济袭下蜀犯润升上元二年正月田神功使范知新等将四千人自白沙济西趋下蜀自将三千人军于瓜洲济江展将步骑万余陈于蒜山神功以舟载兵趋金山会大风不得渡还军瓜洲而知新等兵已至下蜀展遂败

  李希烈之乱韩滉为镇海军节度使乃闭关梁禁牛马出境毁道佛祠修坞壁起建邺抵京岘楼雉相望认为朝廷有永嘉南狩事造楼船三千柁以舟师由海门大阅至申浦乃还时陈少游在扬州以甲士三千临江大阅滉亦总兵临金山与少游会焉【申浦在常州江阴界通江以春申所封之地得名】

  南唐卢绛画策诣后主上疏陈京口至涧壁数冲要之地宜立栅屯戍广设备御短长数十事陈乔因表为本院承旨使督百卒任所陈利便运营制置颇见干绩俄转沿江诸营戎马监押兼巡检绛于是募集士卒少年便于舟楫狎习水道者得马雄等数十人立为偏裨校使督卒伍日习水战节以金鼓麾以旗号部门次序进桨退棹旋运如飞皆如节制时有一舟应节稍迟即斩其长复试之可使泝逆流蹈巨浪累于海门遮获越人船舫百余艘盐数万石献于金陵后主赏其功拜上柱国后授凌波军都虞候及王师攻秦淮口水栅绛数引战棹破之江南诸将忌绛功名出已右说后主遣绛出援丹阳绛自金陵率所部舟师八千计百艘为八字排阵而行突围曹彬等识绛所部开围出之既至京口舍舟登陆麾兵三战越人三北其围遂解乃认为润州节度使

  开宝八年九月王师初起江南以京口要害当得良将侍卫都虞候刘澄旧事藩邸国主尤亲任之擢为润州留后及吴越兵至国主寻命卢绛自金陵来救吴越兵少却绛方入城围复合平润州李煜欲出降陈乔张洎认为金汤之固未易取润平始谋遣使入贡求缓兵九年正月曹彬遣郭守文以煜来归

  建炎三年二月癸丑金兵至瓜州诏以吕颐浩为资政殿学士充江浙制置使又命奉国军节度刘光世守镇江府丁巳颐浩除签书以精兵二千回镇江节制刘光世以下捍瓜州渡九月江淛制置使韩世忠驻军江阴宰执请以镇江隶世忠而常苏图山诸处控扼官军并隶御营使司上曰善

  四年四月兀朮犯境回至镇江韩世忠已提兵驻扬子江焦山以邀之时敌众数万世忠兵士才八千敌遣使与世忠约日会战世忠募海船百余艘进泊金山下仍植一旗书姓名表其上预命工煅铁相联为长绠贯一大钩徧授诸军之健旺者平明敌拥千舟噪而前比合战世忠分海船为两道出其背每缒一绠则曳一舟而入敌不得渡复遣使愿还所掠及献马五千世忠不听时挞辣所遣之兵在仪真江之南北两岸皆敌众而世忠据中流与之对峙敌以轻舸绝江而豹隐忠曰穷寇勿追先是世忠视镇江形势无如龙王庙者敌来必登此望我真假因遣将苏德以二百卒伏庙中又遣三百卒伏江岸遣人于中望之戒曰闻江中鼓声岸下人先入庙中人继出数日敌至果有五骑趋龙王庙庙中之伏闻鼓声而出五骑者振策以驰仅得其二有人红袍白马既坠而跳驰得脱诘二人者云即兀朮也是举也俘获杀伤甚众敌所遗辎重山积又获龙虎大王舟千余艘

  绍兴八年蒲月枢密副使王庶措置江淮遂移张俊下张宗颜将七千人军淮西巨帅古将三千人屯承平州分韩世忠二军屯天长泗州使缓急互为声援以刘锜军镇江为江左底子

  三十一年金兵号百万犯瓜洲淮南制置刘锜退屯镇江而锜病已剧李横刘汜等晦气上以御营宿卫使杨存中措置守江中书舍人虞允文亦自建康驰至镇江时江岸有车船二十四艘敌巳瞰江恐临期不胜驾用存中允文同淮东总领朱夏卿镇江守臣赵公称相与临江按试命兵士踏车船径趋瓜洲将迫岸复回敌兵皆持满以待其船中流上下反转展转如飞敌众相顾骇愕曰南军有备如斯遂杀亮而退师

  嘉定镇江志卷四

  田赋【田赋○(钞本此后有明朝以下一叶余)案明时事不单嘉定志不该载即至顺志亦不该载而钞本二志内均有明时之事(至顺志卷十五有明时本府一段)故严氏元照认为当删今考乾隆镇江府志载丁元吉成化志序云永乐中先伯考兰室先生续修之又卷三十七儒林门云丁礼字思敬丹徒人以耆年辟知南阳府所著有郡志三余集兰室吟稿据此则永乐镇江志乃丁礼之所撰也(嘉庆丹徒县志卷三十二书目类有明丁礼镇江府志卷五户口类云右永成功化二志皆与元志不合则永乐志为丁礼所撰审矣)钞本此段述明朝事一叶中四言永乐三年分(下文课程门内有明朝事一段亦四言永乐三年分)则丁氏之撰志必在永乐三年矣据十驾斋养新录永乐大典成于永乐五年疑嘉定至顺永乐三志皆在大典之中后人钞嘉定至顺志者误收入永乐志数条耳(张氏鉴云京口耆旧传王万全子碰见科举类而耆旧传内无科举类此必元志原文永乐大典混收入耆旧传也然则永乐志混入嘉定志至顺志其致误之由亦若是耳)惟永乐志亦久失传弃之究属可惜故今于二志内言明事者归于附录之内俾时代不致混合而明志之仅存者亦不致于湮没焉】

  三朝史志云江淮两浙承伪制皆有屯田免役后多赋与民输租第存其名则其来久矣

  绍兴元年二月己巳诏遣吏部郎官益都仇悆往镇江府究乏粮之实上谓宰执曰刘光世一军月费廪给万数如斯宜速为屯田之计

  祥符图经载丹徒丹阳金坛延陵四县屯田凡大麦一千一百二十七石【丹徒县五百五十九石丹阳县三百八十三石金坛县九十八石延陵县八十七石】小麦六百三十九石【丹徒县二百五十六石丹阳县二百七十四石金坛县五十五石延陵县五十四石】丝八千九百二十两【丹徒县二千九十八两丹阳县二千八百一十二两金坛县三千二百九十一两延陵县七百一十九两】绵一百一十八两绢五疋绸三疋罗一疋麻皮一十四觔又租麻皮七千五百二十觔大麦五百四十九石小麦二百八十八石【以上八色皆出丹徒县外三县无】又粳米一万四千二百一十三石【丹徒县二千六百二十八石丹阳县二千八百二十一石金坛县二千四百八十九石延陵县六千六百七十三石合四县以较总数尚余三百九十八石】钱二十六贯【丹徒县六百丹阳县一十七贯七百金坛县七贯七百】

  今丹徒丹阳金坛三县元管屯田一十六万一千六百五十亩【畸数不书】计租米二万三千二百一十二石除已佃外另有未佃之数【丹徒县元管一万二千六百七十五亩租米二千八百一石今已佃田一万二千二百八十九亩租米二千七百三十石余未佃丹阳县元管三万八千四百八十五亩租米七千四百九十四石今已佃田三万一千五百五十六亩租米六千一百五十石余未佃金坛县元管一十一万四百八十八亩租米一万二千九百一十七石今已佃田一十万三千一百九十一亩租米一万一千三百三十六石余未佃】

  官庄营田干道庚寅三县营田稻子共一千八百四石今丹徒县营田夏料【今丹徒县营田夏料○【钞本此段后有今丹徒县营田夏料一段】案此一段三行不足共一百二十余字钞本下文又有一段与此全同必系传写反复今删】【钱八百四贯大麦二百五十一石】秋料【钱一千二百三十贯稻子五百八十六石】丹阳县营田夏料【钱二千一百九十六贯大麦二百九十三石】秋料【钱四千四百三十八贯稻子二千九百四十六石】金坛县营田夏料【钱六百二十九贯大麦一百三十六石】秋料【钱一千五百二十二贯稻子一千一百四十二石】

  军田【军田○(钞本作虎帐)案卷十兵防详言虎帐之制不该复见于此且此处叙及注释但言田不言营又总目为田赋则此看成军田审矣】

  建炎间洞庭杨太最为大贼太年幼为么故曰杨么其后张浚岳飞平之收伏杨么等败残之军无所归着遂以逃荒之田令其力农时号杨么子军因名军庄后军兵拨附大军其田召农人为之耕种今工具两庄共田七千六百一十四亩置监庄一员专委县尉提督庄课每岁夏秋二料检收检放不定

  东庄夏料【大麦田六百五十亩小麦田六百三十三亩】秋料【稻田二千七十六亩大豆田五百三亩荞麦田一百六十二亩】

  西庄夏料【大麦田一百八十八亩小麦田四百一十一亩】秋料【稻田二千八百四十七亩大豆田七十三亩荞麦田六十五亩】

  丹徒县夏料【租丝一百七十三两大麦一十石小麦八十一石】秋料【租米一千八石】

  丹阳县夏料【租丝一百八十二两租钱五贯大麦一石小麦五十九石】秋料【租米八百四十一石】

  金坛县夏料【租丝一十三两小麦八十三石】秋料【租米一千一百一十三石】

  知军府事丹徒县【租丝三十四两小麦三石租米一百五十八石】丹阳县【租丝五十四两租米一百四十六石】

  通判南厅丹徒县【租米七石】金坛县【租米一百一十二石】

  通判北厅丹徒县【租丝二十一两小麦一石租米一百石】丹阳县【租米八十八石】

  钤辖丹徒县【租米三十八石】丹阳县【租米一十七石】金坛县【租米五十一石】

  签判丹徒县【大麦三石租米五十五石】丹阳县【小麦一石租米一十九石】金坛县【小麦三石租米三十四石】

  传授丹阳县【小麦三石丝七两租米八石】金坛县【小麦三石租米一十八石】

  节推丹徒县【丝四两租米八石】丹阳县【小麦八石丝四两租钱五贯租米九十九石】

  金坛县【小麦三石租米一十一石】

  察推丹徒县【丝二十九两租米八十一石】金坛县【租米六石】

  知录兼罗务丹徒县【丝二十二两小麦二石租米七十三石】

  司理丹徒县【租米六十一石】

  司法丹徒县【小麦三石租米五十九石】金坛县【租米一十四石】

  监仓丹徒县【租米一十石】金坛县【租米八石】

  监税东厅丹徒县【丝三两大麦一石小麦六石租米一十六石】

  监税西厅丹徒县【丝八两大麦二石小麦一十一石租米五石】

  监酒东厅丹徒县【租米三十二石】

  监酒西厅丹徒县【大麦一石租米二十三石】金坛县【租米三十石】

  江口监税金坛县【租米五十六石】

  都监丹阳县【小麦八石租米九十一石】

  监押丹徒县【丝七两小麦七石租米三十石】

  丹徒知县【小麦一十四石大麦一石租米九十一石】

  县丞【小麦三石丝一十二两租米五十二石】

  簿尉【丝三十三两小麦四石租米二十三石】丹阳县【大麦一石小麦一石租米三十七石】

  监务【小麦八石租米三十三石】

  西津巡检【租米二十二石】丹阳县【租米一十七石】金坛县【租米三十石】

  圌山巡检【丝一十两小麦一十六石租米二十二石】

  大港监镇【租米一石】金坛县【租米一百四石】

  丁角监镇【租米七石】金坛县【租米五十二石】

  丹阳知县【丝二十六两小麦七石租米九十七石】

  县丞【丝二十八两小麦一十五石租米六十八石】

  主簿【丝二十八两租米五十二石】

  县尉【丝二十四两小麦九石租米二十九石】

  监务【租米二十石】

  经山巡检【租米七石】

  延陵监镇【租米四十四石】

  延陵巡检【丝八两小麦三石】金坛县【丝一十三两租米九石】

  金坛知县【小麦二十一石租米一百五十四石】

  县丞【小麦二十二石租米一百二十七石】

  主簿【小麦九石租米八十石】

  县尉【小麦八石租米四十七石】

  监务【小麦一十石租米四十五石】

  嘉定镇江志卷五

  总目缺【田赋○(钞本无此二字)案卷四卷五俱以田赋为总目卷四之子目凡三(屯田军田职田)皆言田者也卷五之子目凡十(土贡钱监宽赋常赋和买经总制钱免役钱均役课程坊场河渡)皆言赋者也则卷五之首必当有田赋二字】

  唐地舆志润州土贡衫罗水绞鱼口绣叶斑纹等绫火麻布竹根黄栗伏牛山铜器鲟鲊

  元和郡县图志开元贡杂药纹绫赋丝纻布

  通鉴兴元元年镇海节度使韩滉遣使献绫罗四十担诣行在

  元和郡县图志贞元当前察看使王纬李锜接踵兼领盐铁使务其进奉与杨益比拟元和当前稍革之

  润州类集有罗隐镇海军所贡诗

  敬宗时诏浙西上造银盝妆具二十事时李德裕刺润州兼察看浙西奏绫纱等物犹是本州岛岛所出金银不出当州皆须外处回巿昨奉宣令进盝子计用银九千四百余两当时贮备无二三百两乃诸头收巿方获制造上供昨又奉宣旨令进妆具二十件计用银二万三千两金一百三十两寻令并合四节进奉金银形成两具进纳讫今差人于淮南收买旋到旋造深忧不迨时准赦不许供献踰月求贡使者接踵德裕诉而讽之时又诏浙西令织定罗纱袍段及可幅盘绦缭绫千疋德裕复奏言太宗时使至凉州见名鹰讽李大亮献之大亮谏止赐诏嘉叹元宗时使者于江南捕鵁鶄翠鸟倪若水言之即见褒纳二祖有臣如斯今独无之且元鹅天马盘绦掬豹文彩怪丽惟乘舆当御今广用千疋臣所未谕昔华文身衣弋绨元帝罢轻纤服故仁德慈俭至今称之愿陛下近师二祖容纳远思汉家恭约裁赐减省则海阪苍生毕受赐矣

  寰宇记润州贡方纹绫水波绫罗绵绢

  神宗朝王岩叟奏臣伏以陛下即政之初宜示俭薄为全国先臣窃知四方贡献甚有非国朝旧例出于继增而创起者地点不克不及无扰如定州之花绫祁州之花絁臣所见而知之者婺州之细花罗润州之大花罗臣所闻而知之者臣见闻之所不及若此类必多伏望诏皆停贡庶成简朴之风以隆大德

  绍兴四年十一月辛卯上谓宰执曰韩世忠近得鲟鱼鲊朕戒之曰艰难之际朕不厌菲食当建功报朕而贡口胃非爱君之实也已却之沈与求曰陛下示以好恶如斯诸将敢不消命三十一年十二月壬戌上谓宰执曰前日过平江府守臣进洞庭柑却之今过常润两郡俱无所献必是闻风而罢也朕意无他正恐受之则后来所历之郡必竞为豪侈有过于柑子者矣陈康伯等因赞此非独仰识陛下大德又以见圣虑之深远也【时上亲征回自镇江】

  宪谨释曰蠙珠暨于橘柚锡贡载于夏书君上之奉未为过也帝以慈俭为宝贝虽至微犹且却之边将守臣畴敢不承休命视前代诏索脂盝缭绫于润至守者奏疏千百言尔后诏停奚啻穹壤之异帝业中兴卓冠前古信夫

  今岁贡绫十疋罗十疋大礼银五百两圣节银三百两罗三百疋绢三百疋

  钱监【银冶附】

  唐食货志银铜铁锡之冶一百六十八陕宣润饶衢信五州银冶五十八铜冶九十六铁山五锡山二铅山四开元二十六年宣润等州初置钱监天宝十一载扬润宣鄂蔚铸炉皆十

  晋武帝纪宁康二年诏晋陵遭水之县尤甚者全除一年租布其次听除半年受振贷者即以赐之【时晋陵郡正治丹徒】宋文帝纪元嘉四年诏蠲丹徒本年租布元嘉十七年诏前所给扬南徐二州苍生田粮种子应督入者悉除半今半有不收处都原之凡诸逋债优量申减元嘉二十一年诏连年谷稼伤损淫亢成灾亦由播殖之宜另有未尽南徐兖豫及扬州浙江西属郡自今悉督种麦以助阙乏元嘉二十六年诏复丹徒县侨旧今岁租布之半诏曰京口肇祥自古可募诸州乐移者数千家给以田宅并蠲复

  孝武帝纪孝建元年始课南徐州侨民租大明五年夏四月戊戌诏南徐兖二州去岁水潦伤年民多困窭逋租未入者可申至秋登

  前废帝纪大明八年冬十月庚辰原除扬南徐州大明七年逋租

  齐高帝纪建元元年诏长蠲南兰陵租布

  武帝纪永明四年蒲月癸巳诏扬南徐二州本年户租三分二取见布一分取钱明年当前远近诸州翰钱处并减布直疋准四百照旧折半认为永制

  明帝纪建武二年三月戊申诏南徐州侨旧民丁多充戎旅蠲本年三课

  梁武帝纪大同十年三月甲午舆驾幸兰陵谒建陵辛丑至修陵壬寅诏曰朕自违桑梓五十余载今国务小间始获展敬园陵家乡老小接踵远至可加颁赉所经县邑无出本年租赋监所责民蠲复二年因作还旧乡诗庚戌幸回宾亭宴帝乡故老及所经近县凑趣儿候者少长数千人各赉钱二千

  按天监元年改南东海为兰陵郡则驾幸兰陵恰是京口

  陈宣帝纪大建十二年诏亢旱伤农畿内为甚其东海等十郡历年田税禄秩并各原半其丁租半申至明年秋登

  按陈永定二年废南兰陵郡复为东海郡

  唐会要贞元八年八月诏令京兆少尹韦武往杨楚庐寿滁润苏常湖等州宣抚应苍生因水不克不及自存者委宣抚使赈给死者各加赐物在官为收敛埋瘗其田苗所损委宣抚使与地点长吏速具闻奏灾伤之后切在抚绥

  食货志朱泚既平府藏尽虚诸道常赋之外进奉不息镇海节度使王纬李锜皆徼射恩惠膏泽以常赋入贡名为羡余至代易又有进奉

  宪宗纪元和二年十月己卯免润州今岁税通鉴元和二年十一月李锜诛有司籍锜家财输京师裴垍李绛上言认为李锜僭侈刻剥六州之人以富其家陛下闵苍生无告讨而诛之今辇其金帛以输上京恐远近失望愿以逆人资财赐浙西苍生代本年租赋上嘉叹久之即从其言本纪元和四年十一月癸卯朔浙西苏润常州旱俭赈米二万石

  会要元和六年十月诏诸道都团练使足修武备以静一方而别置军额因加吏禄亦既虚设颇为浮费润州镇海军使额宜停所收使以下俸料一事以上各委本道充代苍生缺额两税

  崔郾本传为浙西都团练察看使料民等第籍地沃瘠均其征赋一其徭役民有宿逋不成减于上供者必代输之

  宋淳化五年两浙转运使曾致尧言客岁湖州督税及程苏常润皆有逋负请行奖惩以劝惩之太宗以尖刻之政皆俗吏所为又江浙频年水灾苏常润尤甚七月丁卯诏致尧倍加安抚不成搔扰民或失所罪有归焉

  宪谨释曰财赋出于民者也监司督郡郡督之县县督之民民力其困矣致尧以督赋稽期请罚及仕宦太宗不特不允其请且戒之曰民或失所罪有归焉戒敕之辞不费宽恤之意无限于乎仁哉

  会要咸平元年十一月两浙转运司请出常润州廪米十万石振粜从之

  长编咸平五年十一月左藏库监官郭守素言淮南升润州绸绢价高望不给冬服留充郊祀赏给可获数倍之利上曰朝廷方覃大庆岂复规小利也罢之

  实录政和三年三月甲戌诏润州丹徒丹阳两县灾伤放税及七分以上常平赈贷在法至三月终罢缘今岁有闰田事必晚饥民可闵与展至四月

  绍兴戊寅守臣秘阁郑作肃以丹阳县浚练湖占民田数十顷未尝豁除二税奏蠲之三县合纳布豆旧每岁折估增加民认为病绍兴间汤鹏举为两浙运使奏请一依户部经界所定豆每斗折钱二百三十布每疋折钱二贯三县合催畸零税总为钱三千余贯被扰者数万家淳熙中守臣秘撰耿秉命令蠲之而代以公帑之赢民至今思之三县合纳大小麦每开场时折估岁增一岁嘉定改元守臣赵师睪廾约以中制每小麦一斗折钱四百大麦一斗折钱二百具申朝省刊石府治永为定制邦人德之三县各有碑记其事

  常赋【常赋○(钞本此行后有夏税以下数叶)案钞本自夏税以下二叶余乃元志之文(大字内所言镇南王及大司徒阿你哥皆元时之人而子注内所言至顺三年特别确证)自至元十三年以下一叶余亦元志之文(所言至元大德至大延佑至治泰定天历皆元之年号)今皆移入元志(严氏元照云恐是元志张氏鉴云至顺志转不载其详疑亦有佚脱非完书矣)又自嘉熙二年以下一叶此中所载年号如嘉熙宝佑景定皆在嘉定当前张氏据此谓是咸淳志今从其说移入附录内至德佑元年以下数行张氏谓德佑又在咸淳当前详其义例又不似元志未能详也今考元志卷六公田租米条后载皇庆二年金坛县申文内引德佑元年谢太后诏与此段约同惟少先帝幼冲居简军国惟所民主及使吾与嗣君坐受其祸数语盖元时以宋为胜国故先帝嗣君等字未便列入公文而此段全录其诏而不删故张氏认为不似元志惟是既非宋志又非元志此数行几于无处安放以意揣之疑永乐志之文也今移入附录之内】

  夏税【夏税○(钞本此行前有均役以下十数行)案宋志元志俱有常赋门宋志之常赋为田赋之子目元志之常赋为钱粮之子目二者粗略不异元志既以夏税秋税为常赋之小子目则宋志夏税秋税亦为常赋之小子目不该以均役一门横隔之也今将均役以下十数行移至免役钱之后俾各从其类焉】

  太常博士许载吴唐拾遗录云【大常博士许载吴唐拾遗录云○(钞本太常博士作绢紬绵按)案戴氏守梧云下文述夏税之目绢紬绵之外另有丝罗及大小麦盐钱等物不该独举此三者且绢紬绵三字之后忽接以按许载句不免不辞当据容斋漫笔所引改作太常博士四字今从之】吴顺义年中差官兴版簿定租税厥田上上者每一顷税钱二贯一百中田一顷税钱一贯八百下田一顷一贯五百皆足陌见钱如见钱不足许依巿价折以金银并计丁口课调亦科钱宋齐邱时为员外郎上言江淮之地唐季以来和平之所今兵革乍息而必率以见钱折以金银此非民耕凿可得也若兴贩以求之是为教民弃本逐末耳是时绢每疋巿卖五百绸六百绵每两十五齐邱请绢每疋抬为一贯七百绸为二贯四百绵为四十皆足陌丁口课调亦请蠲除朝议喧然沮之谓吃亏官钱万数不少齐邱致书于徐知诰知诰行之至是不十年闲野无闲田桑无隙地通鉴载于天助十五年

  祥符图经载四县夏税绢二千六百四十二疋【丹徒县八百五十九疋丹阳县四百九十三疋金坛县七百八十五疋延陵县五百五疋】罗一千疋【丹徒县三百八十七疋丹阳县三百三十五疋延陵县二百七十八疋金坛县无】丝二千七十九两【金坛县九百八十二两延陵县一千九十七两丹徒丹阳两县无】绸一千四百三十九疋【丹徒县二百一十四疋丹阳县一百六十四疋金坛县九百六疋延陵县一百六十五疋】绵六万三千三百五十六两【丹徒县一万八千二百一十七两丹阳县二万四百七十二两金坛县一万六千五百六两延陵县八千一百六十一两】钱一千六百一十贯【丹徒县五百三贯丹阳县一百八十贯金坛县五百二十三贯延陵县四百四贯】大小麦各七千一百二十二石【丹徒县各一千七百七十九石丹阳县各二千二百五十九石金坛县各二千二百六十二石延陵县各八百二十二石】盐钱八千一百一贯【丹徒县一千五百八十九贯丹阳县二千四百八十六贯金坛县二千九百二贯延陵县一千一百二十四贯】盐绢三千五百五十四疋【丹徒县九百五十一疋丹阳县一千五十六疋金坛县一千八十七疋延陵县四百六十疋】盐力钱一十七贯七百【丹徒县四贯七百丹阳县五贯三百金坛县三贯九百延陵县三贯三百】

  今丹徒县夏税【绢二千一百八十疋内丁绢八百三十疋于开禧三年内奉旨蠲放住催外实合催绢一千三百五十疋罗四百三十六疋绵二万二千六百五十三两丝五千二百四十九两盐见力钱二千五百九十八贯大麦三千四百三十四石小麦三千二百四十三石麻皮二千九十二觔租钱一十三贯】丹阳县【绢二千一百九十九疋罗五百六疋绵二万三千四百三十九两丝四千二十三两盐见力钱三千五百九十八贯大麦三千二百一石小麦三千三十四石租钱一十贯】金坛县【绢四千五百九十五疋罗一百一疋绵二万二千六十三两丝六千八十九两盐见力钱七千七百六贯大麦三千一百一十七石小麦三十七石】

  祥符图经载四县秋税粳米五万二千二百七十三石【丹徒县二万一千六十八石丹阳县一万六千六百十四石金坛县一万一千一百四十八石延陵县四千三百四十二石合四县以较总数尚余八百九十九石未详】糯米五千九百九十二石【丹阳县二千一百九十九石金坛县二千八百一十九石延陵县九百七十四石丹徒县无】大豆五千八百五十三石【丹阳县二千二百五十五石金坛县二千六百八十石延陵县九百一十八石丹徒县无】盐米二万四百九十六石【丹徒县六千五百六十七石丹阳县六千六百四十二石金坛县五千三百二石延陵县一千九百七十四石合四县以较总数尚少一十一石】芦废五万一千六百六十领【丹徒县一万七千四百四十领丹阳县一万八千三百一十一领金坛县一万三千一百六十领延陵县四千七百三十领合四县以较总数尚余一千九百八十领】税布六千三十八疋【丹徒县一千三百七十四疋丹阳县一千六百九十四疋金坛县一千八十三疋延陵县一千八十七疋】折科布一千一百一十三疋【皆出丹徒县外三县无】

  今三县秋税除经界逃阁等外粳米一十万九千六十七石糯米六千五百七十七石【糯米六千五百七十七石○【钞本七十七作七十八】案张氏鉴云至顺志引作七十七石以注中所载合计作七为是今从之此外总数散数之不合者亦复不少以其无他书可证难于改订今姑仍其旧焉【祥符图经所载之总数散数往往不合宋志亦云未详盖数目本易误也】】豆六千二百七十石布六千八百五十三疋【元额有丁布二千六十一疋于开禧三年蠲放】废七万五千六十领白水滩租钱一百一十六贯【废七万五千六十领白水滩租钱一百一十六贯○【钞本是小字】案张氏鉴云至顺志引作大字此误并入注今从其说改为大字【张氏又云余亦多误并当依至顺志阐发为是盖下文丹徒县三字钞本复误为小字也今亦从其说改为大字】】丹徒县【粳米三万七百九十七石糯米三百八十石豆三百五十九石布一千二百六十四疋废二万二千六百三十八领白水滩租钱一百八贯】丹阳县【粳米四万四千二十一石糯米二千五百九十七石豆二千五百二十七石布一千一百四十二疋废三万四千四百八十领白水滩租钱七贯】金坛县【粳米三万四千二百四十七石糯米三千六百石豆三千三百八十三石布四千四百四十六疋废一万七千九百四十一领】

  咸平二年户部判官马元方建言方春民间乏绝请预给库钱约至夏秋令输绢于官诏下其法于诸路率一缣给钱一千时人便之其后或不以钱而以盐后又给钱三分而以七分折盐又其后则盐与钱不复给而与两税均输矣

  今三县和买绢九千九百三十八疋丹徒县【三千五百疋】丹阳县【三千九百三十八疋】金坛县【二千五百疋】

  宣和初盗起睦州两浙用兵陈亨伯为经制使乃以公家出纳钱若卖酒鬻糟商税牙税楼店等钱量取其赢别历收附以供移用谓之经制钱及翁彦国为合计使后仿其法谓之总制钱经总制钱之有额此其始也

  今本府每岁经总制钱一十一万七千七十五贯尽数截拨赴淮东总领所

  熙宁当前有免役钱干道庚寅三县夏秋两料四万三千二百四十六贯【丹徒县一万四千二百八贯丹阳县一万二千一百八十二贯金坛县一万六千八百五十六贯】

  今三县每岁夏秋两料免役钱四万四千三百四十五贯【丹徒县一万四千四百八贯丹阳县一万三千八十一贯金坛县一万六千八百五十六贯】官户不减半役钱二千七百八十六贯丹徒县丞厅分两料催

  郡当冲要土瘠民贫信使往来差调繁重所贵役简劳均递年应办国信往来合用般担礼品人夫不踰二千人系丹徒县官差拨坊郭人户充应然坊正县吏不问适用人数多寡徧于诸坊排门差拨闾巷骚然守臣待制史弥坚籍定在城七坊及江口镇户口姓名图写住止内从例合充般担人计七千九百三十八户以嘉定八年北使回程为始照合差实数每遇应办止于一坊差拨或一坊人数不足然后差及两坊若一坊人数尚多差使未徧直候再有应办以本坊差尽为度然后及以次坊分上轮下次循环往复居民始获安迹旧例保头管夫十名队头管五十名以本坊之殷实者为之坊正一名以本县合千报酬之凡保头队头皆隶焉上下相维此固无害然队头初无轮定资次一番差使则坊正借公行私指射惟意乞取满其所欲然后别行指差夫坊既有正熟知保伍队头职事可身兼之奚苦别立队头重为民扰自今永免差拨在官既有责办于民实为好处焉

  课程【课程○(钞本此行前有上供以下二行此行后有明朝以下十数行)案自明朝以下十数行屡言永乐三年固是永乐志之文即上供以下二行亦与前后文不相联属严氏元照认为当删今从其说移入附录之内惟是下文宋元嘉以下十数行严氏谓还有一目而不知课程二字即其子目(永乐志之有课程门盖沿宋志之旧不得因永乐志之当删遂并此二字亦删之也)故仍留二字于此】

  宋元嘉十七年诏扬南徐二州估税地点市调多有烦刻山泽之利犹或禁断役召之品遂及稚弱如斯比伤治害民自今咸依法令务尽优允若有未便即依事别言不得苟趣一时以乖隐恤之旨

  唐会要贞元九年户部侍郎张滂奏立税茶法自后裴延龄专判度支与盐铁益殊涂而理矣十年润州刺史王纬代之理于朱方数年而李锜代之盐院津堰改张侵剥不知纪极私路小堰厚敛行人多自锜始大中六年正月盐铁转运使裴休奏诸道节使察看使收茶商搨地钱并税颠末商人颇乖法理请变革横税商旅既安课利自厚其年四月浙西察看使奏军用困竭乞且照旧税茶敕旨裴休条疏茶法事极精详制置之初理须画一并宜准本年正月敕旨处分

  宋朝干道六年蒲月庚午户部状已降批示自行在至建康府沿路纳税颇繁可省之今措置临安府自北郭税务至镇江府沿路一带税场内地里接近收税繁并去向合行省罢庶几少宽商价诏从之

  坊场河渡【坊场河渡○(钞本接上写不提行)案下文排列三县数目与上文总言镇江府者分歧自当另为一目】

  丹徒县见管三十四坊每年管催六千五百七十五贯

  丹阳县见管五十五坊每年管催七千二百七十八贯

  金坛县见管二十坊河渡二处每年管催三千九百八贯

  嘉定镇江志卷六

  山【山○(钞本无此一字)案此卷以地舆为总目山水为子目(说见卷一地舆条下)山川河湖至井泉为小子目卷八广福院条下云余见井泉此井泉为小子目之证(井泉既共为一目则丹徒县之中泠泉与丹阳县之葛洪炼丹井当在一处至于塘之一类当与溪港为伍乃钞本列中泠泉于港之后溪之前而列塘于井后皆属传写之误今悉更正)井泉既为小子目则山川以下亦必为小子目可知今皆逐个补入以清端倪】

  在府治东五里

  润州类集云州谓之京镇京口者因而山

  寰宇记梁武帝望京岘山盘纡似龙掘其摆布为龙目二湖

  按类集龙目湖秦时所掘与寰宇记小异蠹斋周孚诗平湖认龙目断岭记蜂腰注南徐州记有龙目湖今失其所鹤林寺前山出名胡蜂腰者

  唐顾云为隋司徒庙碑地控金瓯城临铁瓮山分荆岘水接蓬瀛曾旼于鲍照阳春登京山行注京一作荆非

  李德裕创甘露寺于北固山而祭言禅师文认为北固乃京岘之一枝

  王庄定公存与刁经臣诗有二载京岘居过从不获屡之句注云京岘润之二山世但以京岘为一山

  即今府治与甘露寺是

  世说荀令则尝登北固望海云虽未覩三山便使人有凌云之意若秦汉之君必当褰裳濡足

  唐元和郡县图志山在县北一里下临长江其势险固因认为名蔡谟谢安作镇并于山上作府库储军实

  刘桢京口记【刘桢京口记○(钞本刘桢作刘损之)案戴氏守梧云之字衍损字看成桢回忆承平御览所引如斯今考御览四十六卷北固山内引京口记正作刘桢戴氏之说是也(隋书经籍志云京口记二卷宋太常卿刘损撰舆地纪胜亦作刘损之然承平寰宇记等书所引皆作刘桢则损字必桢字之误也)宋元二志引京口记亦多作刘桢此处作刘损之者盖传写之讹耳】回岭入江垂水崚壁

  舆地志天景清明登之瞥见广陵如在青云中相去鸟道五十余里

  文选谢灵运有从游京口北固应诏诗

  寰宇记旧北顾作固字梁高祖云作镇作固诚有其语然北望海话柄为宏伟以理而推宜改为顾望之顾

  梁纪大同十年春三月己酉幸京口城北固楼更名北顾

  静惠王宏子公理传字公威初以王子封平乐侯位太常卿南徐州刺史属武帝幸朱方公理修廨宇以待舆驾初京城之西有别岭入江高数十丈三面对水号曰北固蔡谟起楼其上置军实是后颓坏山顶犹有小亭登降甚狭及上升之下辇步进公理乃广其路傍施栏楯翼日上幸遂通小舆上悦登望久之敕曰此岭不足须固守然京话柄乃宏伟乃改曰北顾赐公理束帛

  在城中宋武帝潜龙旧宅基也后封今名

  在城中今号塘塠山

  在城东二里亦号花山

  唐皇甫冉同樊润州游东山诗北固多痕迹东山复旧游

  苏子美花山诗寺里山因花得名花今不见草纵横

  寰宇记晋安帝时海贼孙恩兵士十万至蒜山宋武帝众无一旅横击大破之山生泽蒜因认为名

  京口记蒜山无峰岭北临江

  润州类集一说蒜当为筹算之算周瑜诸葛亮尝会此山议拒曹操后有赤壁之胜时人谓其多算认为山名故龟蒙算山诗周郎计策清宵定曹氏楼船白天灰

  颜延年谢庄鲍照许浑诗皆曰蒜山

  蒜山松林中可卜居苏轼诗蒜山幸有闲地步招此无家一佃农松林今不存矣

  二翁亭即蒜山亭无为集云浮玉僧建亭蒜山之顶丹阳新旧太守林子中希杨次公杰首登之因名二翁亭诗云来陪杖履蹑孤峰故老傍观叹二翁海上波平千里白江东兵壮万旗红云开云合山头月潮落潮生渡口风须约蒙庄老仙客凭阑直下看龙宫

  在城西南三里

  建康实录宋高祖微时尝游京口竹林寺独卧课堂中上有五色龙章众僧见之

  按黄鹤山本名黄鹄山宋衡阳王义季刺南徐长史张邵与蓬菖人戴颙姻通迎颙来止山北有竹林精舍林涧甚美颙尝憩于此涧太祖每欲见之谓黄门侍郎张敷曰吾东巡之日当燕戴公山也按竹林精舍即宋武帝微时所游京口竹林寺今鹤林寺是元丰间曾旼辨图经之非语见类集而旧志犹兼引寰宇记认为宋高祖潜龙时游息竹林寺黄鹤飘动其上因名黄鹤山却不考宋戴颙传衡阳王刺京口时在宋文帝元嘉九年去宋武游息之时已久犹谓之黄鹄山是旧志因图经寰宇记而差矣

  鹤林寺杜鹃花续仙传云贞元中外国僧自露台钵盂中以药养其根来植此寺周宝镇浙西一日谓殷七七曰鹤林之花全国奇绝尝闻能开顷刻花能副重九乎曰可也乃前二日往鹤林寺宿中夜有女子来谓七七曰妾为上苍所命下司此花【俗传花神】非久即归阆苑今为道者开之明天将来寺僧讶花渐拆至九日烂熳如春后经兵火其花遂亡信归阆苑矣苏轼观菩提寺南漪堂杜鹃花云南漪杜鹃全国无披香殿上红氍毹鹤林兵火真一梦不归阆苑归西湖又和陈述古冬日牡丹云其时只道鹤林仙能遣秋花发杜鹃谁信诗能回造化直教霜枿放春妍又安得道人殷七七非论时节遣花开又鹤林神女无动静为问何由返帝乡

  在城西南七里元和郡县图志兽窟山一名招隐山即蓬菖人戴颙所居也

  寰宇记梁昭明曾游此山读书因名招隐山今石案奇迹犹存

  戴颙碑在招隐米芾崇宁甲申文

  唐兵部员外郎李约曾佐李庶人锜浙西幕约初至金陵于锜坐上屡赞招隐寺标致一日庶人宴于寺中明日谓约曰常闻夸招隐寺昨游宴细看何殊州中李笑曰其所赏者疏野耳若远山将翠幕遮古松用彩物裹腥膻涴鹿跑泉音乐乱山鸟声此则实不如在叔父大厅也庶人大笑

  虎跑泉在山之东南高五丈许深广纔数尺旱雨常二尺木相去鹿跑泉二十余丈按赵次公注苏轼虎跑泉诗丹徒招隐山有此泉又润州类集鹿跑泉唐学士蒋防为之铭

  真珠泉在寺之西北山下去寺一里源发于西南山圆溅若贯珠苏轼游鹤林招隐诗岩头疋练兼天净泉底真珠溅客忙

  玉蘂亭唐李卫公观玉蘂花戏书即事寄沈医生注云此花吴人不识因予赏玩乃得此名内苑沈医生合前有此花每花落空中盘旋久之方集庭砌医生草诏之暇常邀予同玩故李寄沈诗曰玉蘂天中植金闺昔共窥沈酬李诗曰曾对金銮直同依玉蘂阴京口集有宋王琪题招隐玉蘂花诗

  玉蘂花前辈评之详矣蔡宽夫诗话云李卫公玉蘂花诗此为润州招隐山作也碑今裂为四段在通判厅中而招隐无复此花矣访之土着土偶皆莫知为何物或云即今扬州后土庙琼花乃自王元之始易其名晏元献尝以李善文选注质之云琼乃赤玉与花不类也周文忠公必大玉蘂辨证跋语云唐人甚重玉蘂故唐昌观有之集贤院有之翰林院亦有之皆不凡境也予往因亲旧自镇江招隐来远致一本条蔓如荼蘼种之轩槛冬凋春茂柘叶紫茎再岁始开花久当成木【今荼蘼久则根株合抱玉蘂亦然】花苞初甚微经月渐大暮春方八出须如冰丝上缀金粟花心复有碧筩状类胆瓶此中别抽一英出众须上散为十余蘂犹列玉然混名玉蘂乃在于此羣芳所未有也宋子京祁刘原父敞宋次道敏求博洽非常不知何以疑为琼花【宋祁笔记维扬后土庙有花色正白曰玉蘂王元之爱赏更称曰琼花按许慎说文琼红色也王不领其义非白混名也刘敞移琼花诗淮南无双玉蘂花异时来自八仙家序云自淮南迁东平移后土庙琼花植于濯缨亭此花土着土偶别号八仙花或曰李卫公所赋玉蘂即此宋敏求春明退朝录后土庙琼花或云自唐所植即卫公所谓玉蘂】王元之知扬州但言未详何木俗呼为琼花子京何以以诬元之蔡君又引晏同叔之言认为证甚无谓也刘梦得雪蘂琼丝之句最为中的何须拘李善赤玉琼之注耶【梦得玉蘂诗雪蘂琼丝满院春羽衣轻步不生尘之句】

  按周益公玉蘂花辩证跋语引南史刘杳传云【按周益公玉蘂花辩证跋语引南史刘杳传云○(钞本作(木右)音阵南史刘杳传所谓(木右)酒者)案至顺志卷四本地货门山矾注亦引周益公函当即本于此志今据以更正盖(木右)音阵三字列于葛洪字苑作木旁右之后则上下始相联贯若置之于前则语气不免绵亘至于引南史刘杳传云改作南史刘杳传所谓(木右)酒者亦觉文义不安况脱去周益公玉蘂花辩证跋语十字则此一段竟不知为何人之语是尤不成不补者也】杳在任昉坐有人饷昉(木右)酒而作榐字昉问杳此字能否答曰葛洪字苑作木旁右(木右)音阵予尝得酝法芳烈非常山谷似不以杳传为据狥俗讹(木右)作郑而江南乡音又呼郑为玚【杖梗切】复疑未安于是创山矾之名然二诗并序初未尝及玉蘂【山谷题高节亭诗是也】止因功德者伪作唐人帖故曾端伯洪景卢皆信之【曾慥端伯高斋诗话唐人题唐昌观玉蘂花诗云一树珑松玉刻成飘廊点地色悄悄女冠夜觅香来处唯见阶前碎月明今玚花即玉蘂花庐陵段谦叔有杨汝士与白二十二帖云唐昌玉蘂以少故见贵耳自来江南山山有之土着土偶取以染事不甚惜也则知玚花之为玉蘂断无疑矣傅子容见此帖作绝句云比玚更矾总未佳要须博物似张华因观异代前贤帖知是唐昌玉蘂花洪迈容斋漫笔玉蘂今玚花别名米囊黄鲁直易为山矾者江东弥山亘野殆与榛莽类似而唐昌所产至于神女下流折花而去以践玉峰之期是不特土俗稀有虽仙人亦不识也】其实诸公偶未见此花所谓信耳而不信目也

  在江中去城七里【金山在江中去城七里○【钞本自此以下二叶余在元志卷七内】案张氏鉴云紫金山合理寺心一条后紫金泉便条注引作嘉定志今嘉定志无此文又此处编制颇近嘉定志疑传写误混之也今考下文云高宗皇帝幸建康孝宗以元子扈从又云陈岩肖侍郎庚溪诗话赞圣制诗又云雄跨堂干道初淮东总领洪适取圣制诗中词揭之皆系宋人语气元人断不该作此言也且元志卷九龙游寺注载宋孝宗诗与此处所载前二句正同而无狂敌每临须破胆何劳平地起戈矛二句盖彼乃元志故删之此则宋志故不删也雄跨堂注载洪适事亦与此同惟易圣制诗为孝宗诗而增宋字于干道初之上盖彼乃元志故但称宋此则宋志故特称圣也且元志之例详于寺观与宋志之例详于山水者分歧故炼丹台宝莲阁及朝宗吸江等亭宋志详于焦山条下元志则载于普济寺条下而焦山条下则不复见是其明证若此条果是元志则妙高台浮金堂化城阁留云亭玉鉴堂烟雨奇迹亭吞海亭无边阁金鳌阁等地既详述于龙游寺条下何得重出于此乎【此条引周必大二老堂杂记及毛友玉清神霄万寿宫记而元志龙游寺条下亦引之若是一人之书断不如斯反复】况此条引头陀岩记云贞元二十二年钞本贞作正元人不该为宋朝避忌其为宋志无疑今从张氏说移入此卷【石排山条下云在金山之西故补列金山于石排山之前】至元志内亦当有金山【石排山条下云在金山西水中焦山条下云见金山注是其明证】盖为传写者佚去今不成考矣】

  道藏经山始名浮玉言自玉京诸峰浮而至者

  九域志金山志记云唐时有头陀挂锡于此因名头陀岩后断手以建伽蓝忽一日于江际获金数镒寻以表闻因赐名金山

  润州类集南唐僧应之头陀岩记云贞元二十一年因李锜奏易名金山

  按唐史韩滉尝出兵金山滉在锜前已名金山矣而唐以前诗记无言浮玉山者山海经有浮玉山苕水出于其阴北流于具区乃在今太湖之南是可疑也元和郡县图志蒜山在丹徒县西九里互父山在县西北十里晋破符坚获互贼置此山下因名土俗谓之金山南徐州记蒜山北江中有伏牛山唐志润州贡伏牛山铜器今金山正在蒜山北江中山后孤峰以鹘栖其上曰鹘山米芾金山诗有揭榜讹浮玉庄重是化城之句又芾临金山赋注浮玉焦山之名岂焦山谓之浮玉邪赋曰余登黄鹤之高台临紫金之奇岫下风轮以盘根中百川而露秀抱羣山之胜势俨化城之宝构二塔立而角具五洲落而珠鬬幽怪集而洪锺举梵侣萃而香积奏泛海涛以出像过龙宫而一嗅水府明威以护法神龙降光于秘呪航冥阳之津迷会四海之驰驱其或浮玉【焦山之名】掩雾石牌落潮倒大水而夜响援淡墨其难描灵鼍屹乎波起天花雨而仙邀有时江练夜白秋清月高冰壶无底下彻秋毫吾尝中霝弭檝寒露泫袍追夸父以每日呼龙伯以连鳌得长鲸而可跨或拔剑以逐蛟吾方老丹徒此戏卒未艾也耆旧云紫金山合理巿心四旁民居旧来犹隐约见山脚今不复存而紫金泉犹期近严氏家井形制甚古后人误指紫金山为金山

  周文忠公必大二老堂杂志金山在京口江心号龙游寺登妙高峰望焦山海门皆历历此山大江环抱每风涛四起势欲飞动故南朝谓之浮玉山别有小岛相传为郭璞墓洪流不克不及没下元水府亦在此承日常平凡极盛楼观几万楹兵乱后十无一二绍兴末复遭回禄以金使年例登赏官亟营葺之复不逮于前惟自歙州门过经藏楼经兵火岿然独存其时歙人造此因名

  政和四年七月乙未诏全国悉立神霄玉清万寿宫镇江府以金山龙游寺改建漕臣詹度总视工事徽宗亲书殿阁十名赐之为全国神霄第一毛友领府事有记其略曰长者相传先唐时尝认为龙游观已而为浮屠氏所有者几三百年故金华杨氏洞天记曰中国洞天不载于名籍者尚多有之金山其一也盖其前临沧海却倚大江独立无朋以天为际风涛旦夕赴其吞吐日月晦冥环其摆布搀数州之秀于俛仰之间而下盘鱼龙之宫神灵之府葢宇宙区奥古今胜处也则高真所庭逸士所庐天閟地藏千不足年一朝岿然海内为琳宫之冠者夫岂无待

  高宗皇帝幸建康孝宗以元子扈从道由京城赋二十八字萃然天立镇中流雄跨东南二百州狂敌每临须破胆何劳平地战貔貅陈岩肖侍郎庚溪诗话赞圣制诗云辞壮而旨深已包不战屈人兵之意矣【诗在龙游寺之奎文阁阁记守臣方滋文又刊石于旁边守臣直龙图阁朱夏卿跋】

  妙高台元佑初主僧了元所立翰林学士苏轼有诗浮金堂徐元用邀轼同游有诗

  化城阁王安石有诗

  留云亭【浮金堂以下皆不存】

  雄跨堂干道初淮东总领洪适取圣制诗中词揭之玉鉴堂取翰林学士苏绅金山诗僧依玉鉴光中住人踏金鳌背上行

  烟雨奇迹亭【郡人陈从古书】

  蔡佑竹窗杂记扬子江中流最急若无石排金山亦不克不及立世传上有郭璞墓余尝亲至其上无碑碣可考山无土言有墓非也盛夏有大蛇莫知其数盘结于木阳间其北谓之北霝江最深处问之钓者深三十余丈

  在江中去城九里旁有海门二山金焦相望凡十五里

  寰宇记谯山戍即海口戍

  润州类集旧经言焦光所隐故名

  按皇甫谧逸士传曰世莫知焦光所出或言生汉末无父母兄弟见汉衰乃不言常结草为庐冬夏暴露垢污如泥后野火烧其庐光因露寝遭大雪至袒卧不移人认为死就视如故陆龟蒙雪诗焦光正渥丹然旧记古诗无言光隐京口者杜佑通典言京口有谯山戍宋之问诗戍入海中山疑即此山而江淹焦山诗一本亦作谯山今京口无谯山是可疑也焦光按魏书一作焦先管宁传后汉时隐者焦先河东人也魏略亦曰名先字孝然建安末关中乱先独窜河渚间自作一瓜牛庐【瓜读曰蜗】处此中佥谓之隐者或问皇甫谧曰焦先何人曰吾不足以知之先旷然以六合为栋宇闇然合至道之前出羣形之表入元寂之幽犯寒暑不以伤其性居田野不以苦其形遭惊急不以迫其虑离荣忧不以累其心损视听不以污其耳自羲皇以来一人罢了光先字畧类似

  焦山普济院碑有蔡邕赞米芾铭【具祠庙明应公祠】山有朝宗亭飞仙亭宝莲阁山河伟观葢其胜概与金山敌故金山面东为亭曰吞海焦山面西为亭曰吸江

  瘗鹤铭华阳真逸撰上皇山谯【阙】龟年不知其纪也壬辰岁得于华【阙一字当为亭】甲午岁化于朱方天其未遂吾翔【阙一字当为寥】耶奚夺【阙四字】遽也乃裹以元黄之币藏乎兹山之下仙无家【阙四字】我【此字不全】【(此字不全○钞本作竹)案下文云右故资政邵亢就山下断石考次其文而阙其不成知者是所载瘗鹤铭乃邵亢之本也汪氏士鋐瘗鹤铭考引邵氏本此处亦作注亦云此字不全则不看成竹字明矣)元志卷二十一焦山瘗鹤注竹字今亦改为)下文厂字下注云不全钞本厂误作入今亦据瘗鹤铭考所引更正至于害□□□□□□六字不全与瘗鹤铭考所引正同)元志卷二十一所载亦与此同)今悉仍其旧以存拓本之真焉(原书内有空处作□者有说明缺几字者盖疑以传疑之意今皆存之)】故立石旌事篆铭不朽词曰相此胎禽浮丘【阙一字】余欲无言尔【阙五字当有雷门二字】去鼓【阙一字当为华】表留【阙二字当为形义】唯髣髴事亦微冥尔将何之解化【阙五字】厂【不全又阙二字】惟宁后荡大水前固重扃右害□□□□□□□□【六字不全又阙八字】华亭爰集真侣瘗尔【阙两字或文但止于此未可知也】丹阳真宰【此四字不知其次】

  右故资政邵亢就山下断石考次其文而阙其不成知者故此差可读

  欧阳修集古录右瘗鹤铭题云华阳真逸撰刻于焦山之足常为江水所没功德者伺水落时摸而传之往往祇得其数字云龟年不知其几罢了世以其罕见尤认为奇惟余所得六百余字独为多也按润州图经认为王羲之书字亦奇异然不类羲之笔法而类颜鲁公不知何人书也华阳真逸是顾况道号今不敢遂认为况者碑无年月不知何时疑前后有人同斯号者也

  东观余论云邵公亢考次铭文首尾似粗可读虽文全亦止此百余字尔而集古录谓功德者往往只得数字惟余所得六百余字独为多盖章书者传讹误以十为百其时所得盖六十余字此铭相传为王右军书苏子美诗山阴不见换鹅经京口新传瘗鹤铭文忠认为不类国法而类颜鲁公又疑是顾况道号又疑王瓒仆今核定文格字法殊类陶宏景宏景自称华阳隐居今曰真逸者岂其别号与又其着真诰但云己卯岁而不着年名其它书亦尔今此铭壬辰岁甲午岁亦不书年名此又可证云壬辰者梁天监十一年也甲午者十三年也案隐居天监七年东游海岳权驻会稽永嘉十一年始迁茅山十四年乙未岁【十四年乙未岁○【钞本四作一】案上文云壬辰者梁天监十一年也甲午者十三年也则乙未岁为十四年无疑瘗鹤铭考所引之东观余论正作十四年今据以更正【元志卷二十一所引亦作十一年与宋志同误】下文引苕溪渔隐云得杨许颜三真真迹颜最多而学之钞本脱二颜字今亦据瘗鹤铭考所引补入】其门生周子良仙去为之作传即十一年十三年正在华阳矣此铭后有题丹阳尉山阴宰数字及唐王瓒诗字画亦颇似瘗鹤但笔势差弱当是效陶书故题于石侧也或以铭即瓒书误矣

  苕溪渔隐曰东观余论黄伯思所作也其跋陶华阳书云隐居书故自入流在华阳得杨许颜三真真迹颜最多而学之故萧远澹雅若其为人伯思此跋奖饰宏景书如斯故以瘗鹤铭为类之第余初不曾见宏景书未敢遽认为然

  金石录云集古录华阳真逸是顾况道号余徧检唐史及况文集皆无此号惟况撰湖州刺史厅记自称华阳山人尔不知欧阳公何所据也

  苕溪渔隐曰集古录疑前后有人同斯号者西清诗话云余读道藏陶隐居别传号华阳真人晚号华阳真逸此葢同斯号矣集古录又以字不类羲之笔法而类颜鲁公不知何人书也第苏子美黄鲁直皆以此铭为右军书得非本润州图经而言之故鲁直云顷见京口断崖中瘗鹤铭大字右军书其胜处不成名貌以此观之遗教经良非右军笔画也若瘗鹤铭断为右军书使人不疑如欧薛颜柳数公书最为端劲然纔得瘗鹤铭髣髴尔鲁公宋开府碑瘦健清拔在四五间又尝有诗云小字莫作痴冻蝇乐毅论胜遗教经大字无过瘗鹤铭东观余论云晋成帝咸和九年甲午岁逸少年三十二不该已自称真逸此铭决非右军审矣又与刘无言论书云焦山瘗鹤铭俗传王逸少书非也一小书中载云陶隐居书此或近之然此山有唐王瓒一诗刻字画全类此铭不知即瓒书抑瓒学铭中字而书此诗也刘曰尝亲至彼观疑即瓒书也下有云皇山樵人逸少书非王逸少也葢唐有此人亦号逸少耳东观余论又有此二说姑俟识者折衷之

  蔡佑杂记焦山瘗鹤铭不着姓氏但称华阳真逸世因谓羲之书虽前辈名贤皆无异论独章子厚丞相不认为然缘石刻在崖下水滨非穷冬水落不克不及至其处其侧复有司兵参军王瓒落款小字数十与瘗鹤铭字画一同虽无岁月可考官称乃唐人则章丞相可谓明鉴也

  曾旼以瘗鹤铭王瓒诗蔡邕焦光赞江淹焦山集诗共为山中四绝

  在城东南青阳门外一里

  在城东北八里濒江与焦山对

  干道己丑守臣待制陈天麟建送江亭于其上取苏轼诗宦游直送江入海蠹斋周孚有诗序云是山意其尝有石姓居之

  在城西南岘山之北

  在城东北十里京口集有朱彦章过汝山诗【京口集有朱彦章过汝山诗○(钞本此下有元一统志上出药物荠苨十字)案张氏鉴云子注多引元一统志并是后人羼入严氏亦认为当删其说良是或曰元一统志乃岳铉等所修成于大德七年在至顺以前宋志固不妥引元志未尝不成引也然使此条果是元人所引则当云大元一统志或云皇元一统志不然但云一统志亦无不成今云元一统志则非元人语气是不特非宋志抑且非元志疑永乐志之文也今移入附录之内后凡引元一统志者仿此】

  在城东南十五里

  在城东南二十里

  刁约怀南徐所居诗注唐山庄在白兔山侧又王庄定存送刁景纯归京口诗云因公东还辄悲咤重厚士风须长者少年流辈轻白叟去矣唐山旧林下

  在城南二十里山有灵泉旧传其流与练湖通注溉民田万顷【见曹岠长山灵渊庙记文】

  在城西二十里

  山名不知何始前辈多认为爬山之绝顶瞥见五州故曾文肃布诗云天际林峦压寿邱夹江旁瞰两三州又云海门西北起崇邱极目参差见五州蔡舍人肇亦有诗云西升崇邱望培塿见五州皆谓五州在目中然尝登崇邱而望惟真扬升润四州尚可遡目又不特此山为然独文选载颜延年车驾幸京口诗云虞风载帝狩夏谚颂王游春方动宸驾望幸倾五州注云九州岛岛之地宋得其五五州之人倾慕望帝临幸按晋宋间淮北遗黎侨寓江左疑五州之民居此山摆布故得名耳一名二义当两存之

  在城东三十里

  在县东三十里或名雩山【或曰南史雩山便是】

  在城西三十里

  在城东南三十五里

  润州类集有青童君马迹认为山名又有灵洞潜通华阳及抱朴子丹井在焉权德舆酬李二十二兄主簿马迹山见寄诗自序云山有奇峰怪石且多昔贤真仙之所游践方外士殷焕然通易经老严之旨居于山下从舅原均【从舅原均○(钞本舅作旧)案旧字义不成通今据全唐诗所载权德舆诗序更正(卷十四参军事权少清条云以事长者钞本长作见今亦据全唐文所载权德舆序更正)】探异好古亦往来歇息其间

  在城东南三十七里

  在城西四十里山后有泉名曰翟公泉参政翟汝文铭

  在城南四十里

  唐顾况有诗送郭生归灵山读书

  亦名酒罂山在城西南五十里

  据寰宇记书祥符图经谓之(匚赣)船山

  在城东北六十里

  在城西五十里

  在城西六十里

  在城南六十里

  在丹阳县东北四十五里上有龙池

  在县东北三十里古所谓金牛之山王庄定存有经山佛殿记

  在经山之东七里

  因吏部沈彬为处士筑居得名山有寺寺左偏抵堂百步而北其壁石其径柏削然千仞若环翠屏即处士庵也【陈辅之悲昔游自序】

  在县东北三十五里

  朱彦章过陈山诗缭绕陈山路萧疏古岸枫山有玉龙泉彦章诗云巨灵擘两山飞泉拟白龙

  在金坛南五里俗呼土山下瞰思湖龙荡高不克不及五六丈而巨石盘亘瞰平湖数千顷湖之旁山者居民占植芙蕖界以菰蒲如错锦绣暑风至则荷香与偕若不凡境

  寰宇记山在县西六十五里延陵县西南三十里句容县南五十里山形盘曲似句字三曲故名句曲

  真诰山内有灵府洞庭四开穴岫长连七涂九源四方交达真洞仙馆也秦时名为句金之坛以洞天内有金坛百丈周时名其源泽为曲水之穴

  按山形盘曲后人名为句曲之山汉有三茅君来治上古名此山为岗山孔子福地记云【孔子福地记云○(钞本无地字)案承平寰宇记润州延陵县条下所引有地字今据以补入】岗山之间有伏龙之乡可避水辟病长生大天之内有地中之洞天三十六所其第八是句曲山之洞周回一百五十里名曰金坛华阳之天洞宫凡五便门

  摭遗茅蒙字初成华阳人也隐华山修道秦始皇三十一年白日上升是时先有民谣曰仙人得者茅初成驾龙上升入太清时下元州戏赤城继世而往在我盈始皇闻之问故老曰此仙谣也于是有寻仙之意蒙之元孙盈得道于句曲山上升为东岳上卿司命真君太元真人居赤城时来句曲邦人改句曲为茅君山【南丰类藳载三茅者盈太元真君固定录真君衷保命仙君皆汉景帝中元间人盈天汉四年道成至元帝初元五年来句曲山哀帝元寿二年乘云而去梁通俗三年五百四十四年矣固至孝元时拜执金吾卿衷宣帝地节四年拜上郡太守五更医生并解任还家修学成帝永始三年固为定录真君衷为保命仙君见梁道士张绎碑】

  承平广记陶宏景止句曲山齐高祖问曰山中何所有宏景赋诗答曰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得自怡悦不胜持寄君

  在县南五十五里

  真诰大茅山之西南有四平山俗中所谓方山者也其下有洞室名曰方台洞有两口见于山外也与华阳通号为别宇幽馆矣得道者处焉此中先止者有张祖常刘平阿吕子华蔡生成龙伯高并处于方台矣注云此山去大茅山可二十许里西南六七里有一洞口见外近时有人入见大青蛇在洞中因与呼为青龙洞山近上及北面西南亦并有洞窟不知何者是此两口耳

  在县南五十里又有小岯山其下石堂内有虎迹水涸即现山东南属毗陵之宜兴西南属建康之溧阳而北至元门十里为界处长塘湖中耸然孤秀望之若浮故名【岯音浮】

  陶隐居寻山志云石孤耸以独绝岸垂天而似浮

  按后汉襄楷传顺帝时琅邪宫崇诣阙上其师于吉于曲阳泉水上所得神书百七十卷唐章怀太子注云今润州有曲阳山有神溪水然考方志京口境内无此山川名

  在城北六里东注大海西接上流北距广陵

  祥符图经谓之京口水寰宇记谓之京江水唐许浑思丁卯村诗于嗟楼下水几日到京江杜牧赋杜秋娘诗京江水清滑生女白如脂自唐认为京江矣魏文帝有渡江之志黄初五年秋尝至广陵时江盛涨帝临望叹曰魏虽有武骑千羣无所用之六年冬又至广陵临江观兵时大寒冰舟不得入江帝见波澜澎湃叹曰嗟乎固天所以限南北也文帝诗观兵临江水水流何汤汤周世宗问孙忌江南真假忌曰长江千里险过汤池可敌十万之众世宗闻而忌之京口集有王岐公珪京江遇大风

  齐志丹徒水道入通吴会

  隋大业六年敕穿江南河自京口至余杭八百余里广十余丈使可通龙舟井置驿宫草顿欲东巡会稽

  宋会要淳化元年二月诏废润州之京口吕城常州之望亭奔牛四堰秀州之杉木堰杭州之捍江清河长安三堰越州之山阴县西堰天圣七年蒲月两浙转运使言润州新河毕工降诏奖之

  四朝国史志庆历三年润州浚漕河成监工者赐诏奖励其后每年必干浅辄阻漕舟虞部郎中胡淮与两浙路提点刑狱元积中再经度常润州河夹岗道置堰功费多而卒无补御史陈经言之淮及积中皆贬官【系熙宁二年】初武进尉凌民瞻督役积中总其事葢积中主民瞻议故也郑向为两浙转运副使疏润州蒜山漕河抵于江人便当之皇佑二年王琪再守润转运使欲大兴役浚常润二州漕河琪言方蛮蜑骚五岭又南方岁比不登民困无聊不成重兴此役诏罢之尔后议者卒请废吕城堰破古函管而浚之河反狭舟不得方行公私认为未便仕宦率获咎去

  会要治平四年七月都水监言两浙相度到润州至常州界开淘运河废置堰闸乞候本年住运开修夹冈河流从之

  四朝国史志元佑四年知润州林希复吕城堰置上下闸以时启闭四朝史本传曾孝蕴字处善公亮从子绍圣中管干发运司粜籴事建言扬之瓜州润之京口常之奔牛宜易堰为闸以便漕运商贾役成公私便之

  四朝国史志元符二年九月润州京口常州奔牛澳闸毕工先是两浙转运判官曾孝蕴献澳闸短长因命孝蕴提举兴修仍相度立启闭日限之法至是始乐成也

  会要崇宁元年十二月一日【中书省尚书省】勘合左司员外郎曾孝蕴札子绍圣间献陈澳闸短长蒙朝廷令孝蕴提举兴修了当交运首尾四五年若不别令讼事主管则已成东南漕运大利当遂废革欲乞专差官一员自杭州至扬州瓜州澳闸通管常润扬秀杭州新旧等闸依已降条贯专切提举车水澳闸发觉应干奸弊乞差旧曾监修澳闸宣德郎新知昆山县事鲍朝懋提举管干依提举弓箭手例序官请给人从舟船等事于姑苏置廨宇以提举淮浙澳闸司为名人吏许于常润苏杭秀等州选差半年一替仍令两浙转运司进奏官兼管发落文字从【兼管发落文字从案此句词义不明疑有脱误或疑从看成事或疑从为衍文或疑从字下有之字然此段乃宋会要之文其书久亡无从查核不便以意增改今姑仍存其旧以俟后人之订正焉他卷之语难强解者【如卷十二济川亭条云为重客候潮匽薄之所是也】及文似未完者【如卷二十二鞠狱类批示门不令相见是也】俱仿此例若夫称剧寇为鼎寇【卷二十二武事类云鼎寇杨么】称栋记为脊记【卷八惠安院注云向氏脊记】此则其时之常语未可概指为误矣】政和六年八月御笔镇江府旁临扬子大江舟楫往来每遇风涛无港河容泊以故三年之间溺舟船凡五百余艘人命当十倍其数甚可伤恻访闻西有旧河能够避急岁久湮废宜令发运司计度深行浚治免得沈溺之患委官处画早令告功

  蔡佑杂记云京口漕河自城中至奔牛堰一百四十里皆无水源仰给练湖自郡城至丹阳中路谓之经函工具贯于河底河西有良田数十顷乃江南名将林仁肇庄地势低于河底若不置经函泄水即潴而为湖不成为田经函高四尺阔亦如之皆巨石磨琢而成缝甚严密以铁为窗棂自运河泄水东入于江两头献议者欲自京口浚河极深引江水灌于毗陵与太湖水相通可省吕城奔牛二闸其间别有益害亦以经函不成开其议竟不可绍兴七年两浙转运使向子諲取唐韦损刘晏查核状建言欲于吕城夹冈置斗门二石(石达)一以复旧迹度费万缗庶为永利诏从之二十九年夏四月己亥户部侍郎赵令詪言自临安至镇江河水浅涩留滞纲运望令守臣修堰闸辛丑诏从之干道六年守臣秘阁蔡洸自丹阳之南浚至夹冈郡人顾时大有诗八年守臣殿撰宋贶自利涉门之北浚至江岸郡倅陶之真有记【今记文不存】淳熙二年守臣阁学张津自京口闸以北浚至江口文惠钱良臣有记【记文在府治】【以上阙】【(以上缺)○(钞本无此三字)案下文自京口当南北之冲至是可书已浚渠记之一篇也自嘉定甲戌仲冬至于是乎书浚渠记之又一篇也二篇之记皆述史弥坚浚渠之事而非出于一手下一篇之前既云礼部侍郎李直土为之记则此篇之前亦当署撰记者之姓名矣今乃不言作者姓名则必出缺文可知】京口当南北之冲要控长江之下贱自六飞驻跸吴会国赋所贡军须所供聘介所往来与夫蛮商蜀贾荆湖闽广江淮之舟凑江津入漕渠而径至行在所甚便当也惟郡境高卭势赑屃若鳌伏水不克不及够潴北泄于江而南注于毘陵失时不疏淤淀日甚前此节麾相望岂无以漕运为急而事大役重前柅后掣量力发难仅济目前不然缩手却顾罢了岁移月改流断舟胶纲餫相衔轻涉湍涌由五泻堰以济【五泻字依毘陵志书】风涛倏惊惴惴焉覆溺是虞其或应办聘使属冬涸堰渠挽水转相添注劳费百倍嘉定癸酉十一月乙未上采廷臣之议令因漕臣至郡同守臣总领相度开浚利便以闻时宝文阁待制史弥坚领郡事奉旨与运副吴镗总领钱仲彪沿渠按视得其源委葢渠自江口行九里而达于城之南门民居商肆夹渠而列渠岸狭不盈咫畚土以贮于岸费省易集一雨濯之旋复填淤是积土不克不及够滨渠江千元有五闸【京口闸距江里许又南为腰闸又东为下中上三闸下闸在转般仓东中闸在大军北仓后上闸在程公桥团楼北今腰闸已废】

  通接潮汛撙节启闭粤从渠塞积岁不开木圯石泐渠浚而闸启闸启而潮通是修闸不克不及够失时于是郡委壕寨官通行端详自江口至南水门共长一千八百六十九丈约总用浚渠修闸三十七万六千五百九十二工乃先履宽僻之地计地面积土之广狭以分浚渠节段之短长计积土背渠之远近以约日役工数之多寡又虑稼穑将举役民非宜官军健捷器用便当宜委戎司庀其役规模先定条列上闻都统制刘元鼎具畚臿籍徒庸以俟命来岁二月己亥报可截拨缗粟为庸直需辛亥决渠水立表识程功作侵渠而撤居者赈之丙辰役兵大集举臿如云守臣总领躬自劝劳都统制日按行伍察其惰偷越四月庚戌通渠底绩阔至十余丈深至一丈余闸之圮蠹者选材石更葺之自是巨防耸立浪潮登应则次序递次启闭出纳浮江之舟拍岸大水利无留碍扬枻维楫舟人叹呼然后浚巿河新桥梁兴澳港建邮亭修纤路功绪一新是可书已

  礼部侍郎李埴为之记曰嘉定甲戌仲冬有诏京口漕渠岁久堙阏爰命守臣史公弥坚总领军赋钱公仲彪行视疏瀹二公协心奉诏惟谨程功计费列上于朝越来岁春有旨赐可乃择良日分饬王旅会于渠上畚挶云兴绠锸麇集统师临督罔或不虔决水纵之下见其底度地立表分曹赋役爰始爰度时惟史公要束整明劳赐周腆众欢趋之相率劝功自城南闉以抵江口随地势盘曲为里者九先是齐民濒渠而居侵冒临跨日月滋甚载舟之水劣甫倍寻舳舻颠末几同奡荡挽夫颠连进不克不及跬政弛吏玩浚治怠忽刮腐辇壤布于近岸一雨骤至旋复于渠乃今相攸于彼隙埜分积涂泥高埒邱阜并渠之家咸归所侵仍加振抚毋俾失职开空沙淀呈露垠涯曾碕修耸清波演溢闸旧有五木腐石泐支拄苟存乃命更葺选坚择良矩矱增杰跨渠而桥前后惟六造舟襞材厥制兼施新作者四其二仍故桥成焕嶷与渠俱新冯高架空虹亘霞举澄澜华杠相辅为美吴樯蜀舰沿泝夷怿讴谣载路骇若神设公曰欿哉吾志未毕惟城之东归水有澳以汇积流潴泄有制为渠之辅堙塞既久复命疏凿厮而西行抵通津门回环军廪捍偷止燔为备尤夙厮而东行繇甘露港以注之江复建二闸以时启闭餫艘灌输军器转致入出取道实为径易海波不惊无有艰虞繇南城入抵朱方门悉瓮其祴繇城南出达于吕城间石其途挽夫上下妥视安行甚雨淫潦免于旋淖又以余力改营旧馆敞为十楹宾客往来憇息有所以及巿沟蠲浊而清东抵黄泥浚浅而深小利微害随力所及以兴以除未易殚述惟始鸠僝众役序举迨及奏功不愆于素历数其日甫一四周民不预知官不告劳岂惟挽饷繄此之赖流恶达壅宜民孔多来者叹惊居者嗟咏交享其利莫测其由尝稽诸古渠通江湖见于迁书其来尚矣唐漕江淮撤闸置堰国初淳化始诏废之熙宁元佑相距两纪由积中希持议异同曰堰与闸废复不常至于绍圣青鸟使孝蕴抗议讲画佥谓详致易堰而闸昉定于此公私便之今弗可改兴澳之利实出孝蕴置官专掌厥意甚良以时申儆南国永赖奸臣擅朝制遽隳斁邦人皆言史公之举美轶孝蕴厥庸茂焉葢是役也县官赐钱为缗十万太仓发粟为斛八千羣司合助惟力是视郡撙浮用汔济登兹公视为常弗以自汰凡古之人勤民为先图事揆策病于弗力断而为之鬼神避焉吏治沿袭人心苟翫夺于浮议惮于暂劳近世以来兹弊特甚勇于济物公义信高在汉之世开南山渠凿褒斜道在唐之世开三门山凿广运潭或利船漕或资田溉着在史册炳炳如丹今公所为视古何恧大书诏后孰不谓然且俾来者知嗣公志克成守式有永毋坏埴以疏卤备官史氏摭诸舆诵于是乎书

  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唐地舆志开元二十七年齐澣开

  本传云澣迁润州刺史州北距瓜步沙尾纡汇六十里舟多败溺澣徙漕路繇京口埭至伊娄渠以达扬子岁无覆舟减运钱数十万唐书音训京口在润州城东北甘露寺侧瓜步在今真州西六十里距扬州一百二十里宋文帝馈百牢于魏处也

  案今扬州西南二十里有瓜洲土着土偶云其洲为瓜步也伊娄渠今无其名疑今瓜洲北至扬子运渠是其地其时瓜洲遥隶润州故澣得以改置漕路【承平寰宇记开元二十二年润州刺史齐澣以润州北界隔江为限每船绕瓜步江沙尾曲折六十里多为风涛所损臣请于京口埭下直截渡江二十里开伊娄河二十五里即达扬子县无风水之灾岁入利百亿并立伊娄埭自是免漂损之灾】

  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丹徒县(缺)

  经注曰晋陵郡之曲阿县下晋陈敏引水为湖周四十里号曰曲阿后湖

  元和郡县图志练湖在县北百二十步【练湖在县北百二十步○【钞本练作故】案此句本于元和郡县志而彼文实作练湖则故字必误字也下文令弟谐遏马林溪钞本谐作诣今亦据元和志更正】周回四十里晋时陈敏为乱据有江东务修耕织令弟谐遏马林溪以溉云阳亦谓之练塘溉田数百顷

  按书地舆志练塘周八十里里数与水经注元和郡县图志及刘晏状多寡分歧

  寰宇记引语林曰晋太傅褚裒游于湖暴风忽起船欲倾褚公已醉乃云此舫人皆无可招天谴者唯孙兴公多尘垢合理以厌天灾耳

  舆地志曲阿出名酒皆云后湖水所酿故醇烈也今按湖水上承丹徒高骊覆船山马林溪水色白味甘文选宋文帝有济曲阿后湖诗颜延年有游后湖诗

  按练湖有唐刘晏南唐吕延祯奏状及延祯序铭古刻漫漶鲜有传者今并备载使来者有考

  唐东都河南江淮等道转运使检校户部尚书兼御史医生刘晏状得刺史韦损丹阳耆寿等状上件湖案图经周回四十里比被丹徒苍生筑堤横截一十四里开渎口泄水取湖下地作田其湖未被隔绝距离已前每正春夏雨水涨满侧近苍生引溉田苖官河水干浅又得湖水灌注租庸转运及商旅往来免用牛牵若霖雨泛溢即开渎泄水通流入江自被筑堤已来湖中地窄无处贮水横堤壅碍不得北流秋夏雨多即向南奔注丹阳延陵金坛等县良田八九千顷常被覆没稍遇亢阳近湖田苖无水溉灌所利一百一十五顷田损三县苍生之地今已照旧涨水为湖官河又得通流邑人免忧旱潦奏闻中书门下牒浙西察看使与韦损勿使更令构筑致有妨夺永泰二年四月十九日【右刘晏状】

  南唐知丹阳县镇兼检核馆驿迎送官事吕延祯奏其畧曰当县有练湖源出润州高丽长山下注官河一百二十里当县丹徒金坛延陵人户并同润臣读石碑得闻湖利访诸乡老咸曰畴昔以湖无为故立碑于县门其废于今将百年矣当为湖日湖水放一寸河水涨一尺旱可引灌溉涝不致奔冲其膏田几逾万顷昔环湖而居衣食于渔者凡数百家有斗门肆所臮前唐末兵乱之后民残湖废安仁义取斗门余木以修战备自此近湖人户耕湖为田后来弓量赋称本籍农商丧母渔樵赋闲河渠失利租庸失计民思复湖以御灾何如无所寘力焉苟欲访其利病则读碑可知观湖可见臣频承条制葺陂塘切度其湖为利甚博遂为材役工于古斗门基上以土堰堰捺及填补破缺处初谤议震动谓臣弗美计且废湖丰已者不十余家有湖无灾者四县之地臣明知短长独如弗闻自今岁秋后不雨河流干涸累放湖水灌注任务商旅舟船往来免役牛牵当县及诸县人户请水救田臣并掘破湖岸给水如将长远须置斗门方得通济其斗门木植须用(木兔)楠乞给省场板木起建状下所司处分升元五年十月四日

  不作利物不仁不翦害物不义不仁不义不足为人先王投凶于四裔极力于沟洫葢亦除害兴利以厚生民也延祯尝思努力于人致身于君会国度乏任务为丹阳令因旧碑预闻练湖之事噫世所嫉害大利小者其以湖为田之谓欤使今之人不获其利而罹其害旱益枯槁涝滋昏垫徒永叹其灾而莫测其乱也田无十室之用湖富四县之利智者能够从长愚者不成虑始利岂可废害岂可留且湖之荣枯有似随国之荣枯兴于前唐之初废于前唐之末今我唐建国斯湖岂得废也具事以闻克谐天心大赉梓材以充门键传命遐迩罔有不悦待事黔庶率皆相庆于是筑塞环岸疏凿斗门民若子来役俟农隙人不劳而物成财不匮而用毕大泽既陂洪流既潴物得其利民除其灾波涛弥弥鱼龙以依菰蒲莓莓邑人所资步之整天不得其极望之若海莫知其涯雷雨时行源流归壑穑人之功不侃言而获乃植柳以助其防兴工以陪其阙岁旱靡俟雩河源不患竭丹阳耆旧扬言曰昔之复复其侵今之复复其废是韦公之平其初而公以成其终也事虽殊时功其一揆而今尔后民其无望庶几免于患矣愚虽不敏聊认为铭海大兮波澜溺人湖深兮润泽生民荣枯我恐无数短长孰云夺伦风动菰蒲靡靡浪摇龟鱼鳞鳞远哉韦公兮予将复新赫鲜明帝命兮永敷万春【右吕延祯奏状并铭】

  淳熙二年秋旱文惠钱良臣时为总领请以县官缗钱及粟募民力浚湮湖治堤之圯而穴者以助荒政上命之诏使归与郡太守具闻大资沈复自蜀移守相与计徒庸度边境集三邑少壮之可任者浚治之教官陈伯广为记其畧曰自长山合八十四流而为辰溪自辰溪而为湖湖又自别为重湖堤环湖四十里而筑高于旧者六尺加厚四十尺而半杀其上旧疏为斗门者五为石石达者三为石函者十有三皆以备蓄泄也今加版于石达十有二寸加函之管数倍之而易十门之柱以石者眂函之数均用民力二十二万六千二百九十有七总为米一万八千八十石为钱二千一百三十一万四千八百皆有奇而钱出于郡帑者五之三鸠工于冬十二月之戊寅粤来岁三初一而班其役

  上湖横坝工具斗门顺渎斗门横坝石(石达)泾州石(石达)令公函戴家函伍伯婆函张函尧函

  下湖南斗极门姚婆石(石达)胡头函洪家函新函蔡陂函观松函龙城后函南石函秋函

  蔡佑杂记云湖之作本缘运河又有上湖在高卭处京口诸山之南水自马林桥下皆归练湖湖之底高运河丈余昔年遇岁旱运河浅即开练湖斗门放水入河古有石记言放湖水一寸则运河水长一尺近岁练湖浅淀上湖皆为四近民田所侵畜水不多堤岸斗门多不修治若遇旱则练湖不足以济运河夹冈之浅

  在县南六里东北受荆溪水西南流十二里入大溪

  在金坛县西北十里周回百余顷北受五中渎南流十二里入大溪

  寰宇记在县北一十二里灌田一十二顷此二塘梁通俗五年庐陵王记室参军谢德威置隋日废武德二年本州岛岛刺史刘元超重修复因认为名焉

  在金坛南三十里周回一百二里别名洮湖【南徐州记字书洮音姚】即五湖之一【周处风土记以太湖射湖贵湖滆湖洮湖为五湖此即洮湖也其水连震泽入松江至海韦昭郦道元皆以此为五湖之一】旧有八十一浦口后所存惟二十有七皆淤塞欠亨【皆淤塞欠亨○(钞本此下有京口耆旧传一段)案四库全书撮要云京口耆旧传所载京口人物始于宋初迄于端平嘉熙间考端平嘉熙乃理宗年号则耆旧传之成书当在理宗当前嘉定乃宁宗年号在理宗以前作嘉定志者断不得见耆旧传而引之此必咸淳志之文也今移入附录之内后凡引京口耆旧传者仿此】

  晋王恭兵败走至长塘湖

  王舒子允之追韩晃于长塘湖

  宋泰始二年庾业至长塘湖即与义兴太守刘延熙合于湖口夹岸筑城制遣沈怀明等东讨以督护任农夫助之自延陵出长塘力战大破业遂弃城走

  唐张籍诗长塘湖一斛水中一斛鱼

  在城东南三十里

  按涧壁又作谏壁以南史考当从谏【涧壁又作谏壁以南史考当从谏案戴氏守梧云南史实作练此谏字疑练之讹传写者以意改据陶南村古刻丛钞所载宋碑及沈约宋书史记吴王濞传记公理皆作练壁谏字无所取义乃练字之讹以形声附近也此作涧本马令南唐书当由土鄙谚音借苏东坡诗中已作谏壁则练之误谏自宋始矣其说固核然宋志中涧壁谏壁屡见当是各据所引之书所谓今两存之者正指全书而言南史谏壁疑是其时所见之本不与今所传本同】以南唐书卢绛传考当从涧今两存之

  在城南三里即晋所立丁卯埭

  舆地志晋元帝子车骑将军裒镇广陵运粮出京口为水涸奏请立埭丁卯制可因认为名许浑诗序言于朱方丁卯涧村舍手写乌丝栏戏目之为丁卯集葢浑尝居此

  在县东北四十五里

  在城西南二十五里

  在城西南四十里

  丹徒工具二港

  并在城东南十八里

  上朱港下朱港

  皆在城东南上港四十三里下港四十五里

  在城东南四十里

  在城西南三十里

  在城西北十五里

  在城东南三十五里

  在城东南四十三里

  在城东南三十八里

  在城东北四十八里

  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在城东南三十五里

  元和郡县图志新丰湖晋大兴四年晋陵内史张闿所立旧晋陵地广人稀且少陂渠田多恶秽闿创湖成灌溉之利本传时所部四县并以旱失田闿乃立曲阿新丰塘溉田八百余顷每岁丰稔葛洪为其颂计用二十一万一千四百二十功以擅兴造免官后公卿并为之言曰张闿兴陂溉田可谓益国而反被黜青鸟使下难复为善帝感悟乃下诏曰丹阳侯闿昔以劳役部人免官虽从吏议犹未掩其忠节之志也仓廪国之大宝宜得其才以闿为大司农

  下鼻塘下鼻港

  皆在城西八里

  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在城南三十里唐皇甫冉有舟行至马林溪遇雨诗

  自丹徒县境经延陵镇北流入于金坛境本名蜃溪【蜃音犯孝宗庙讳故俗呼为辰溪】

  在县东南三十五里一名荆溪出于县之古荆城故名溪流贯金坛县北入毘陵郡境

  在县西二里南徐州记大溪东南一百三十七里入长塘湖

  在县西南三十里受茅山川东南流入大溪其侧有唐王村因名

  元符间漕臣曾孝蕴始置澳闸崇宁初因置提举官一员【详见漕渠】干道以来规模浸废守臣秘阁蔡洸欲复之未能待制史弥坚深惟昔人置澳潴水以补漕渠之泄故闸虽日启渠不告亏失今不图浚渠仅济全功犹慊乃讲寻遗规程工拓址倍广增深启闭以时又因其余力于转般仓后剙开护仓壕河东北与甘露港接仍鼎造石闸木闸二所于口岸以便转输记曰春秋大复古讥变古复之为是变之为非斯已乎曰未也必也既复之又旁通而曲畅之使无遗利焉斯足为复古也已南徐地高卬漕渠贯城中为西津斗门达于江以出纳纲运昔之为渠谋者虑斗门之开而水走下也则为积水归水之澳以辅乎渠积水在东归水在北皆有闸焉渠满则闭耗则启以不足补不足是故渠常通流而无浅淤之患积年久澳废弗治渠亦告病余至郡之初视渠湮塞且尽斗门不开公私之舟望吾州跬步不进率由江阴五泻而去暇日登北固亭览观山水形势闾阎井闬绵络江浒乃无培娄之限默计起北固而城之西至于还京门亦足以障蔽一面然役大费伙谈何容易会有旨开浚漕渠长者诵言二澳不成不复则按行故迹积水为居民抵冒胶固盘错未易遽得独归水堤防略存私念复一澳固足为渠利然澳之西南则转般仓其东北则甘露港引而环之仓垣因以护仓受者在渠给者在壕以便夫纲运之出纳引而接诸甘露别为斗门以通于江亘三水为长壕则向者默计之城虽未能就然阻壕为固是亦城焉罢了于是亲履其地度工庸赋丈尺改修归水故闸以通于渠且浚而广之其护仓之壕则取其土以广仓垣之北规为他敖益受灌输其达于甘露港者则为上下二闸候潮登否以益纳上流之舟且虑二闸之间不足以容多舟也视北固之址有陂泽则又通之为秋月之潭以藏舟焉其下闸之外则浚补八十丈客舟浮江乘便舣泊以避夫风涛之害役既就客有言曰归水初意祇以灌渠今达之于江闸启则浅无乃失其为辅者乎是名变古非复古也余曰始为归水之澳者其积特二百丈而余之西引者亦二百丈其东引者百二十丈又益之以新潭合而计殆三归水之积矣昔者南徐特一郡耳四方之舟至者无限则一斗门足以通之今皇帝驻跸钱塘南徐其实所北门萃江淮荆广蜀汉之漕辐辏于此过客交往日夜如织使前人复活殆不必守其故智也启西津斗门以出纳夫舟渠水耗则下澳以益之者其常也乃若舟多而一斗门不足以受则吾甘露之闸互启更闭而分受之者其不常也黄旗紫葢运在东南万楫千艘乘时顺动吾子行见之矣是举也延袤城壕畅通漕饷固储峙安民旅而辅渠之备且再倍之其为利不既多乎客顾谢曰民不克不及够虑始而成大功者不谋于众乃今知变古者徒曰变之而不得夫前人未尽之意是可讥也而复古者岂胶柱鼓瑟之谓乎愿刻之石以谕来者余非复古者也而客之意有不得辞凡费缗钱四万五千四十米石四千九百九十有奇皆出之郡所役禁卒其功力视借助于大军者三之一水面之广狭不等广者十有五丈狭者不下十丈深丈有五尺云

  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丹徒县(缺)

  丹阳县(缺)

  在县南六里龙祠在焉【庙前有亭湖山极可爱米友仁避地留此久之榜其亭曰明秀字极遒劲留于祠西壁】

  旧称秦潭岁旱不涸陆龟蒙诗松门穿戴寺荷径绕秦潭亦曰绿水潭李仲殊诗百丈古潭深鱼虾不计金好来秋夜听深处有龙吟唐干元初为放生池自洋州至升州凡八十一处润犹未有圣宋绍兴癸亥诏全国各置放生池越四载庚寅润始立焉守臣阁学郑滋记谓潭通海眼理或有之其地右直运河曰千秋桥北峙月观即万岁楼前望则鹤林诸山拱立以朝而旁属侧出于东南者寿邱山也回环胜概与夫名物之称是为圣皇帝千秋万岁膺福介寿之符神工鬼斧岂人力所能及哉临流建亭榜曰南山得天保报上之义矣【得天保报上之义矣○(钞本此下有放生池创于绍兴一段)案自放生池以下二叶余皆记嘉定十五年郡守赵善湘浚放生池之事夫嘉定志为卢宪所作宪之为镇江传授在嘉定六年去任在嘉定九年其作嘉定志必在六年当前九年以前不该记十五年之事此必嘉定续志之文也(说详卷十二有谢公妓堂遗址条下)今移入附录】

  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苏轼游金山诗中泠南畔石盘陀古来出没随涛波又送金山乡僧归蜀开堂诗涪江与中泠共此一味水蔡肇石排山渡诗中泠之西古石排狂波悍浪不克不及摧又烟江迭障图诗中泠之南古浮玉钟鼓下震蛟龙川并用此泠字润州类集江水至金山分为三(汀去丁改灵)又唐窦庠金山诗西江中(汀去丁改灵)波四截用此(汀去丁改灵)字欧阳修云陆羽茶经论水山川上江水次井水下至张又新始云刘伯蒭谓水之宜茶者有七等以扬子江南零水第一丹阳寺井第四又载羽为李秀卿论水次序递次有二十种以扬子江南零水第七丹阳寺井第十一皆与羽经相反疑羽不妥二说以自异得非又新妄附益之邪又新煎茶水记代宗朝李秀卿刺湖州至维扬逢陆处士鸿渐李素熟陆名因赴郡抵扬子驿将食李曰陆君长于茶葢全国闻名矣况扬子南零水又殊绝二妙千载一遇可旷之乎命军士挈缾操舟深诣南零陆执器以俟之俄水至陆以杓扬其水曰江则江矣非南零者既而倾诸盆至半陆遽止之曰自此南零者矣使蹶然大骇驰下曰赍自南零舟荡覆半惧其(甚少)挹岸水增之处士神鉴也其敢隐焉承平广记赞皇李德裕居廊庙日有亲知奉使京口李曰还日金山下中零水与取一壶来其人举棹日醉而忘之泛舟止石城下方忆乃汲一瓶于江中归京献之李公饮后叹曰江表水味有异于顷岁矣此水颇似建业石城下水其人谢过不隐也并用此零字前志昔人取中泠泉用油纸覆瓶长竿深探度至井底则别用一竿撞破油纸使水入瓶满然后引出近岁不复如斯取水寺僧乃指水陆堂下井水为中泠非也

  金坛县(缺)

  嘉定镇江志卷七

  祠庙【祠庙○(钞本无此二字)案卷六山水类焦山普济院碑注云具祠庙明应公祠今考明应英济公祠正在此卷盖此卷以宫室为总目而祠庙则其子目也(居宅陵墓俱以时代为叙而祠庙不以时代为叙者盖以鬼神之时代与成立祠庙之时代先后每有参差故也下卷僧寺门及道观门俱仿此)】

  明应英济公祠

  在焦山即焦光祠也宋朝祥符中感真宗梦始封明应公又亲制词以告今刻石祠内号御制宝幢元佑僧了元焦山十六题中有御制宝幢诗焦山普济院碑米芾文公名光字孝然汉高阳侯蔡邕赞曰猗欤焦君尝此元默衡门之下栖迟偃息泌之洋洋乐以忘食鹤鸣九皋音亮君侧乃召乃用将受衮职昊天不吊贤人遇慝不遗一老屏此四国若何穹苍不诏斯惑惜哉朝廷丧斯旧德恨此学士将何法例汉维既绝焦公同德作者孔圣后生不与易也去一千三百年英灵炳然感通着于祥符圣制业履详于魏史芾尝铭曰水清石白焦公之宅妙道谁测能语而默俟河之清乃通帝梦殖殖瑶坛万灵是拥眄馨远浊以祚道宋私德不荤客必蓐素拥徒繁御必以风雨明德感神神应可呼勒铭津涂以肃薄夫敷文方滋以神有芘民之德为请于朝诏加英济二字郡人苏师德记文在山中

  枢使宇文绍节祠

  在甘露寺开禧丙寅敌骑犯仪真郭倪瓜州阖郡惶惧公力沉着赖以按堵郡人德之为生立祠陈珙记公薨设祭贡士姜莹中文

  李卫私德裕祠

  在北固山甘露寺葢寺乃德裕所建而金坛华阳观亦有祠焉元佑中林希为守既新甘露之祠又写德裕所著【文集五卷会昌一品集二十卷文武两朝献替记二卷】以授缁徒俾与佛书同藏今不存矣淳熙中建阁贮公之文【见郡治】

  故相文简向敏中祠

  故相秀国公陈升之祠

  故相魏国公苏颂祠

  在因胜报亲寺

  在县东北三十五里

  堂在县圃【三贤祠堂在县圃○(钞本此下有丹徒旧有孔子庙以下十数行)案孔子庙当纪于学校门(宋志卷十学校门纪夫子庙元志卷十一学校门纪先圣庙)不该与他庙并列于祠庙之内且钞本丹徒以下一段内有嘉熙年号在嘉定当前当是咸淳志之文今移入附录】

  在县南一里始为陈府君庙唐追封忠烈公校书郎顾云为之记曰圆葢亭亭配乎上者星辰之与日月方舆荡荡列于下者山岳之与江河合生民而是谓三才资品类而均为万象至聪曰圣意外者神既分幽显之殊途乃假人祇而共理所以在阳则有贤有哲斡运时权处暗则为鬼为神主意阴隲其来尚矣可得言乎【其来尚矣可得言乎○【钞本无尚矣二字】案此二句乃唐顾云记文钞本脱去两字遂觉不辞今据全唐文所载补入下文脱误者如桥柱留名【钞本脱柱字】柳絮轻笼于夜月【钞本脱絮字】虏骑得救【钞本脱解字】祀寝先朝【钞本寝误作寖余三字俱脱】倚鹢舟于鳌海【钞本鹢作蠲】抗飞章而达听【钞本脱达听二字】才堪料敌【钞本才误作名又脱料敌二字】仰惟奇谋【钞本脱惟奇谋三字】心花堕叶于佛门忍草发芽于觉岸【钞本脱叶字岸字】谈空说偈【钞本脱谈空说三字】徒怀素愿【钞本脱怀素愿三字】酒不足酹【钞本酹误酻】凡十余处今皆据全唐文勘误】随【依石刻书】故上将司徒陈公讳杲仁字世威汉太邱长之十七代孙也颍水聚星引蔓于盘根巨蔕长城吞月分荣于玉叶金枝风神高而鹤立松巅器局伟而鳅藏海底邻家就学邱儿且叹于更生桥柱留名犬子终期于复出贾谊则年逾丱岁翁归则才本兼人丹阙上书金门应诏雕弓开而鹄裂鸿笔奋而鸾惊玉片桂枝对天颜而失喜绣衣骢马下云路以嘶春时属陈剑飞空随旗誓野象泣于开皇岁末龙骄于大业年中水调声愁柳絮轻笼于夜月迷楼香满桃花自落于春风鸢书过而急甚飞星鸳枕稳而谁惊醉梦以致天关震动帝辇飘荡胡头尽缩于漳河鬼目寻生于建业繇是长山盗聚大洞兵兴乐伯公例狼戾秣陵娄世干则鸱张婺水公以名光八绝【语在德宣法师所撰福业寺碑】道着一正眉形高隐于石棱髭尾曾焦于电火首恶授首金鋧钿之飞来敌骑得救铁连钱之入去虵穷奔穴象怒投林俄成缚虎之功遂降祝鸠之命天门公沈法兴初倾欵附末恣奸欺乌头暗寘于酒杯俄归厚夜青骨雅当于庙食乃启藂祠祀寝先朝神留故乡像设宏开于武进威灵密护于全吴至若湘燕羣飞商羊屡舞云头惨然禾耳生狞南山垂欲烂之忧东海滟倒流之势兰修一奠桂醑三倾滂沱之澍雨绳垂倏忽之沈阴电扫其霁霖之神速也如斯又若鹳巢沈响蚁穴停封离火烧云熏风爨野土禺之精力愁悴泥龙之鳞甲干涸巫觋陈辞箫笳合奏筵上未容于彻馔空中已见于翻盆其救旱之灵应也又如斯变乾坤之舒惨神效已多却封境之妖氛阴功更大皇唐干符之二载也突阵将王郢等六十九人以唐山告捷浙水旋师未及赏功潜思怙乱劫库兵而窃发掠民产以纷披移蚁垤于狼山倚鹢舟于鳌海鉏耰合势举猛火以焚烧楼橹乘风驾惊涛而收支聚党仅盈于万众连头遽陷于三州圣主临轩出神谋而制胜将军推毂仗金钺以专征尚书河东裴公读八千卷儒书学五十家兵书名光簪绂气慑豪杰有金熨斗之殊恩负玉唾壶之妙唱入则襞香笺而摇彩笔批皇帝诏书出则提龙剑而臂雕弧主诸侯法令行开玉帐坐镇金陵沥精诚而愿与冥通指庙貌而遥祈幽赞神能长駈鬼阵高辅灵旗于苍莽恍惚之间降云物风涛之助遂使吴戈雪闪待摏长狄之喉越箭星流乃裂蚩尤之骨洎渠魁告毙余党乞降聊凭元化以成功遂抗飞章而达听优诏寻加于爵赏鸿恩别剙其祠庭地控金瓯城临铁瓮山分荆岘水接蓬瀛冠葢云浮西枕向吴之路松萝帐合南连招隐之亭邃宇摩空雕墙缭野翠瓦迭而瑠璃色透彩椽排而玳瑁斑烘窗深则青锁疏风楼迥则璇题拂汉时或居人辍棹行客停鞍倚栏当薄雨晴初寓目向丹枫掉队霜驰疋练指茂苑于烟中黛染双螺认海门于天末堂严塑像廊立灵官凛气貌以如生奋威棱而若杀雷公电母目闪灼以疑瞋鬼将神兵口嗫嚅而欲语一顾则精魂愕眙载瞻则毛发寒生所以祭非严而自严神不在而如在俄属灾流濮上盗掠江东孤城怀欲陷之忧万姓负倒垂之惧丞相司徒燕国公军谋出众儒术超羣有岸上虎之雄名有人中龙之美称才堪料敌檄可痊风落塞外之双鵰气吞戈壁挫筵中之五鹿声烜议围以诗书礼乐之兼才领征伐樊笼之重寄移从荆渚代抚吴民前茅高举于半途大敌穷奔于外境仰惟奇谋未毕前功将全缔创之能更益增修之美先是中开绀殿别坐金人化庙木于祇园变祠宫为净土僧普愿教传西国裔绍南宗心花坠叶于佛门忍草发芽于觉岸谈空说偈则天龙游阿耨之池燃指为灯则花雨落菩提之木愿以斧斤罢弄丹雘停挥拂琬琰以求刊出笺毫而请染云也运筹无补磨盾何能铁钱将当于铜钱徒怀素愿下驷用齐于上驷未吐良谋属辞殊异于当仁承命敢陈于固逊三言获誉何酬掾吏之恩八字留题更望中郎之笔铭曰干仪泛博坤德幽元三光四气五岳百川阴阳莫测祸福难诠不有神道谁分化权倬彼陈公挺生随国忠作臣范孝为民则力遏鲸波手扶鳌极生立洪勋殁留遗德狂童作梗大将陈师阴兵助顺战卒乘时首恶死亡残蘖输旗恩颁上爵诏立严祠绀兽拏云飞翚碍日帐卷灵座门开庙室凛冽豪气堂堂伟质须磔猬毛头蹲虎骨歌锺杂沓簠簋连延酒不足酹香无断烟惟神是享惟祷斯虔安民护境以永终天

  按集古录杲仁终始事迹不显略见于隋书云唐初为隋太仆丞元佑将炀帝已遇杀沈法兴与杲仁共杀佑起兵据江表法兴自称总管大司马录尚书事承制置百官以杲仁为司徒其事止见此尔开元中僧德宣为杲仁记舍宅造寺载其世家颇详而其功阀官爵岁月多谬毗陵志杲仁晋陵人年十八举秀才对策为监察御史隋大业五年受诏平长白山狂寇数万授秉义尉后平江宁剧贼乐伯通东阳娄世干等隋主嘉之拔授大司徒公先娶沈法兴女大业末法兴起兵吴兴倚公为重后欲攘据常州颇复相忌诈称疾亟因公省问以药毒之卒唐干符四年封忠烈公中和四年封感应侯淮南大和六年册忠烈王江南保大十年因与越兵交战获阴兵之助援蒋子文故事册武烈大帝徐铉集有庙碑

  在城东南三十里又有庙鄙人鼻塘

  按韩愈作偃王庙碑云徐出柏翳为嬴姓偃王诞当国益除去刑争末事凡所以君国子民待四方一出于仁义周穆王与楚连谋伐缓缓不忍鬬其民北走彭城武原山下苍生随而从之万不足家偃王死民号其山曰徐山凿石为室以祠偃王偃王虽走死失国民戴其嗣为君如初其后公族后辈散徐扬间即所居立先王庙润之有庙当始此

  英灵普护圣惠泰江王庙

  在江下即下元水府庙也嘉泰元年加封

  按五代史杨氏据江左封马当上水府宁江王采石中水府定江王金山下水府镇江王而镇江实为圣朝开宝所更军额之兆范镇东斋记事岁送金龙玉简于名山三水府预焉祥符初赐下水府庙曰显济元丰中僧了元住金山之龙游寺见庙附禅林认为非便乃白郡闻朝移于此自建炎焚毁大帅刘光世重创至绍兴丁卯都统制王胜重修进士黄俞为记岁久颓圮工具廊龙王二祠尤甚嘉定甲戌夏六月不雨守臣待制史弥坚精意默祷嘉应如响乃率羣僚欵谢重议修葢不日落成崇壮轩豁见者寂然动心记曰夫天用莫如龙龙之神有君象焉麟凤龟龙为王者嘉瑞麟以德凤以仪皆不常见龟以前知常见而不常其灵惟龙之见在乎常不常之间其为用从云而降雨润五谷成康年生民之命实司于龙龙之功不成与麟凤龟同日语弥坚被皇帝命来守斯土无善政美化以惠利其人兢兢然觊得一稔则可幸逃责乃今夏六月不雨至于秋孟之十有一日苗则槁矣农以病苦斋宿而祷于王祠祀史讫事肤寸之阴起于祠旁次日亭午炎曦流铄独焦山外江彤云泼墨凉风拂面如冰雪噤幸两龙见于云间水波逆立有声上与龙接疾电震雷甘霔随至霶霈越三日岁以大熟弥坚躬率寮吏展敬祠下以答神贶顾瞻殿庭庳隘倾圮甚而覆之蘧蒢疏蔓苍苔蟠延其间起落之际心恧背汗私念神之所以庇乎人者如彼人之所以奉乎神者如斯庙其不克不及够不新也于是改葺正殿以妥安王灵为旁小殿二仍其旧以扬子二龙王配食大门廊庑皆撤新之按旧庙始大于帅臣刘公光世又继以贵爵胜张侯诏历岁久居民抵冒蔽遮其前气不宣公例表而迁之筑垣距江外则三门翚飞跂翼轩豁呈露惊涛卷雪庙瞰其上江行陆走得以敬仰是役也都统刘侯元鼎实任其责既成荐飨则为迎神送神之辞遗之邦人使歌以祀以无忘王之赐辞曰中泠之泉冽且清兮维王之神仁且英兮五风十雨岁以成兮倾倒天瓢不惮勤兮崇崇之宫妥王灵兮牲酒馨香荐以诚兮王其来归福我民兮

  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嘉定镇江志卷八

  僧寺【僧寺○(钞本无此二字)案元志卷九以僧寺为总目寺院庵为子目此卷亦以寺院为子目而无僧寺之总目则不独与元志之例不符抑且与他卷之例不合必传写者之误也下卷道观二字钞本亦脱去今皆补正(元志卷十以道观为总目宫观院庵为子目宋志以观院为子目既与元志不异不该独无总目也)】

  在北固山唐宝历中李德裕建以资穆宗冥福【润州类集熙宁中主僧应夫因治地获德裕所藏舍利并手记云创甘露宝剎以资穆皇之冥福】时甘露降此山因名干符中寺焚裴璩重建宋朝祥符庚戌有诏再修令转运使陈尧佐择长老居之米芾宝晋集甘露寺悼古诗序云寺壁有张僧繇四菩萨吴道子行脚僧元符末为火所焚六朝遗物扫地李卫公祠手植桧亦焚荡寺故重重金碧参差多景楼面山背江为全国甲观五城十二楼不外也今惟存卫公铁塔米老庵三间故作诗悼之有神护卫公塔天留米老庵之句多景楼记【附宫室类楼观】梁时二镬尚存清晖凝晖二阁废有堂曰雨花阁曰海门

  旧在金坛县东南二十五里后请废额建在登云门外二里

  旧在金坛县东南四十里后请废额建在通吴门里为都统司好事院中有纪忠堂军师毕再遇排阵亡将士职位名祠之

  旧在金坛县东南一十五里后请废额建在登云门里

  旧在金坛县东南一十五里后请废额建在登云门里

  旧在金坛县东三十五里后请废额建在铁炉招提寺旧在金坛县西一十里后请废额建在登云门外杨李村

  旧在金坛县西北七里后请废额建在杨李村东安寺旧在金坛县藤料沙缺

  旧在金坛县西北七里后请废额建在杨李村东安寺旧在金坛县藤料沙缺

  旧在金坛县治东二百步后请废额建在丁角镇南丁村

  旧在金坛县东八里后请废额建在胡村

  旧在金坛县东三十里后请废额建在东利涉门外

  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普济禅院【普济禅院○(钞本此下数叶在卷九)案僧家之院不该与道观同卷今皆移入此卷列于僧寺之后经道家之院仍列于道观之后俾门类不相杂焉】

  在焦山祥符图经不载始建岁月但云宋朝改今名僧了元自序元佑三年春普济庵乏主者白太守杨公乞居于此院旧有海云堂善财亭

  在府治之南三里唐大中六年建曰妙喜寺南唐曰慈云宋朝改因胜元佑中苏颂拜尚书左丞请为好事院乞以因胜报亲禅院为额壁间有集贤学士黄庭坚开堂疏石刻云因胜得名旧矣报亲身天锡之又云瓶水炉香终借松楸之润晓猿夜鹤将从杖屦之游礼部郎米芾跋

  在城西二里伪吴顺义三年置曰延寿院宋朝改普慈苏轼尝有诗曰普慈寺后干竿竹【普慈寺后千竿竹○(钞本慈作济)案此句乃苏东坡题普慈长老壁诗集中正作慈字符志卷十昭庆报慈寺注引此诗亦作慈字即此段上文亦云宋朝改普慈则济为误字无疑】即其地也政和间中书侍郎刘逵请为好事院赐今额

  在府治西南一里唐天复中安王【亡其名】舍果园为之建炎焚毁隆兴中讲僧崇习重建塑五百罗汉像京口集有苏庠罗汉院风漪轩诗

  在登云门里梁朝建

  在花山伪吴顺义七年置因号花山院宋朝改今名

  在府治之西祥符图经云本甘露寺下方浴院南唐保大中自维扬迎旃檀瑞像于此宋朝改今名后废【向文简公以钦圣皇后赐燕王有好事寺曰资福在开封南渡初寺僧负其像至京口再剙以废额揭之向氏春纪并文简像在焉】

  在城南一里本烈帝庙唐干符中于院南别立异庙而故庙为报恩院

  在登云门外元符末文肃曾布初入相请建守坟院赐今额

  在登云门里绍兴中始剙小庵后建为院取安圣废额揭之

  在城西南二十里伪吴干贞三年镇海军司马府城都军使徐知谏建曰资福院祥符四年改今名

  在城东南一十五里旧曰尊圣院祥符图经不载始建之时寺僧云天圣中改今名

  在城西北二里唐建宋朝改为惠安今城中亦有惠安院

  在五州山熙宁癸丑故相陈升之再入为元枢建守坟院请于朝赐今额寺旧在山之腹升之手自裁定曾文肃布与客王律曾游有诗并见京口集注云日观卧云山中绝景建炎兵火寺徙于山下非丞相自定旧基

  在城东北六十里圌山之下内有驸马钱景臻像旧名东霞寺后改今名

  旧在金坛县东南二十五里后请废额建在东利涉门里

  旧在金坛县东北一十八里后请废额建在登云门外二里

  在县东北五里祥符图经不载旧曰观音院宋朝天圣间有僧来挂搭相传认为每出缘化则常润真扬同日见之因号四世界后有高僧言四世界者日光菩萨也僧闻之即趺坐而逝治平末赐额为寿圣隆兴中改今名院有玉乳泉三字文惠公陈尧佐书【余见井泉】故相刘正夫元佑中罢仪真教官过之留诗后人立石院内

  金坛县(缺)

  嘉定镇江志卷九

  华阳观【华阳观○(钞本此下三行在元志卷十)案下文云宋朝政和八年改今名钞本宋作圣(今作宋朝乃严氏所改)元人作书不该称宋为圣朝此必宋志之误入元志者也兹特勘误下文延昌观归真观俱仿此例(延昌观条下云宋朝治平中改今名归真观条下云宋朝祥符中改今名钞本宋字皆作圣)】

  在城东北五十里丹徒乡马墅村宋元嘉初置曰仁静观【唐魏法师碑在观内胡楚宾文】宋朝政和八年改今名

  在县南一里梁大同中建曰永兴观宋朝治平中改今名旧集女冠绍兴庚辰郡檄改为道士观

  在县东南五十里唐开元十四年置曰清虚观宋朝祥符中改今名

  旧延真庵在县治南二里宋朝绍兴十七年道士李善应造龙图蒋璨书额淳熙十五年取废额为今名

  在南洲去县十里梁大同二年置隋大业三年废唐宏道元年复建旧名金坛观宋祥符中改今额【陈德昭有宿崇真观诗见京口集】

  去县十五里汉元寿初建赐额望僊隋大业末年废唐天宝间复建宋朝祥符中改赐清真其大殿宝元间建梁朝道士郗尊师养道成功从以二虎归隐茅山良常洞今殿前双桧乃其手植左一株四干敷花而不实右一株二干不花而实京口集有文惠陈尧佐诗集仙观在县东南二十五里金山乡梁大同初置隋开皇末废唐大历三年重建广明初里人张彦记【广明初里人张彦记○(钞本此行后有崇寿观以下一叶余)案钞本崇寿观条载虞集碑文张氏鉴云忽又杂入元人文字不成解今考此段大字云归附后至治二年子注云是为今泰定甲子皆是元时年号严氏元照认为自归附以下当删张氏亦同其说(张氏云此条至治二年如此当是元人续增似至顺重修时羼入者)然钞本此卷各道观条下凡言及宋皆称圣朝惟崇寿观条下但称宋而不称朝则不独归附以下非宋志即归附以上亦非宋志也今移入元志卷十道观门内(宋志内亦当有崇寿观今既脱去无从追补不必分元志之前半为宋志也)】

  华阳观【华阳观○(钞本无华阳二字)案此条末云京口集有吏部洪兴祖华阳抚掌泉诗则此观名为华阳可知上文之华阳观在丹徒县马墅村置于宋元嘉时本名仁静观魏法师之所居也此处之华阳观在金坛县大茅山置于唐宝历时任真君之所居也二观名同而地异乾隆镇江府志卷二十寺观门于丹徒县金坛县分载二华阳观与此志同今据以补正(下文云与崇寿观附近钞本脱寿字严氏元照补以元字今考乾隆镇江府志云华阳观在崇寿观西盖崇寿观虽本名崇元观然宋时既改为崇寿则不该作崇元矣)】

  与崇寿观附近梁昭明太子旧宅也任真君亦尝居此其东有冬温泉拍手辄涌起唐宝历初于崇元观南置圣祖院即其地也先是李德裕镇西川制老子孔子及尹真人像寻移润州因将至此奉安德裕为记见本集宋朝治平中赐号鸿禧宣和初改今名京口集有吏部洪兴祖华阳抚掌泉诗

  在县西四十里唐长庆中建曰灵宝观宋朝治平初改今名

  在县西五十里陶村即梁陶隐居之故庐隐居仙去遂为观曰仙居唐长庆中石记在焉宋朝天禧中改今名皇佑初大名处置郭震记

  在县西南三十里上元乡梁朝徐道士舍宅为之初曰宗真观唐贞观中曰升元宋朝祥符中改今名京口集刘图南避寇有诗

  在县西五十里庆元五年枢密张釜请废额建元在县西二十七里【废观凡一十四悉隶金坛曰延陵曰腾仙曰齐正曰清龙曰乘飙曰元符曰仙真女冠曰幽岩曰通真曰寻仙曰栖灵曰终静曰迎仙曰定仙栖灵终静宋元嘉初建余皆梁置】

  今为仙台观在县南二里是为谌姆飞升之地谌姆者字曰婴常居金陵丹阳郡之黄堂潜修至道吴帝时行丹阳巿中逢三岁孩子执姆裾曰我母何来姆哀而收育之既长明颖贡献所居常有云气姆异之谓曰吾与汝暂此相因汝以何为号也子曰昔蒙无邪盟授灵章约为孝道明王请以此为号可乎遂告姆修真之诀已而辞姆高涨姆密修道法积数十年人蒙昧者至西晋末许真君逊吴真君猛远诣丹阳来授道法姆曰君等仙名在天昔孝悌王降兖州曲阜兰公家谓公曰后晋代当有许逊传吾此道是为众真之长留下金丹宝经铜符铁券令公授吾使掌之以俟子丰年矣吾复受孝道明王之法亦以孝为本今来矣吾当授子乃登坛依科盟授出铜符铁券金丹宝经并正一斩邪之法三五飞步之术诸阶窍门悉以传付许君顾谓吴曰君当返师之也许君心期每岁来谒姆姆觉之曰子勿来吾即还帝乡矣因取香茆一根南望掷之曰子归认茆落处立吾祠岁秋一至足矣语讫忽有云龙之驾来迎腾空而去今新城丰城二县界【今新建丰城二县界○(钞本建作城)案元志十九方外谌母注作新建今从之焦山本建作是亦误】有黄堂观乃真君访飞茆之迹仿丹阳黄堂坛而立祠京口集邵彪有诗

  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嘉定镇江志卷十

  子目(缺)【子目缺○(钞本无此三字)案下文臧焘臧荣绪诸葛璩三段皆言师孔教授之事自当列于学校门内惟学校二字乃是总目总目之下必当还有子目今总目之叙既缺无从考据姑着三字于此以俟后人之补正焉(下文兵防门内自水军以下言卒伍之事自干道六年以下言营寨之事皆当还有子目今亦各列子目缺三字于前以存梗概)】

  臧焘传高祖镇京口与焘书曰顷学尚废弛后进颓业衡门之内清风辍响良由戎车屡警礼乐中息浮夫近志情与事染岂可不够崇坟籍激厉风尚此境人士子姓如林明发搜访想闻令轨然荆玉含宝要俟开莹幽兰怀馨事资扇发独习寡悟义着周典今经师不远而赴业无闻非唯志学者鲜或是劝诱未至耶想复宏之案高祖开创之初犹以崇学肄业为急可谓知本矣臧荣绪纯笃勤学括工具晋为一书记载志传百一十卷隐居京口传授南徐州笃爱五经序论尝以宣尼生庚子日陈五经拜之

  诸葛璩世居京口天监中太守萧琛刺史安成王秀鄱阳王恢甚礼异焉性勤于诲诱后生就学者日至居宅狭陋无以容之太守张友为起讲舍朝夕讲诵不辍时人益以此宗之

  【本府○(钞本无此二字)案下文自御书殿以下皆言府学自县学在成德堂之东以下皆言县学府学以前无本府二字县学以前无丹徒县三字则边界不清至于丹阳金坛二县学当列于丹徒县学之后今钞本既脱去若不言其缺亦不免滋阅者之疑今皆逐个说明夫子庙及书院仿此(丹徒县后言县学在成德堂之东而本府后不言府学在何处则必出缺文明矣今注以上缺三字于御书殿之上)】【此上缺】御书殿在大成殿后守臣阁学刘子羽建自绍兴癸亥当前累赐宸翰有易书诗孝经论语春秋左氏传又书之周官篇礼之中庸及孟子乐毅论羊祜传先圣赞七十二贤赞法帖手诏损斋记总五十四轴皆墨本又有裴度传尝赐宰臣张浚浚董师江上立石于此

  学门教官袁孚以规制未备撤而新之【学门教官袁孚以规制未备撤而新之○(钞本此行前有祭器以下一叶余)案自祭器以下三段两言嘉熙己亥四言传授刘卿月己亥为嘉熙三年正刘卿月为传授之时(元志卷十七学职门云刘卿月嘉熙三年七月至陈埜嘉熙四年十二月至)距嘉定九年卢宪为传授之时已二十余年必非嘉定志之文矣末一段程待制迈如此虽未明言岁月然实嘉熙己亥刘卿月所建(元志卷十一学校门云先贤祠宋嘉熙三年郡守吴潜给木材命传授刘卿月鼎创东室则兼祠枢密沈公复中书万公锺待制程公迈如此是程待制等之祠正立于嘉熙三年也)当亦咸淳志之文今移入附录之内(钞本祭器前有张扶重修学记一段今移置课堂三鳣堂之后盖修学记中无一言及御书殿而屡言二堂不该列于御书殿之后也)】

  课堂在大成殿之东旧牓曰半宫今为成德

  三鳣堂在成德堂后杨右史迈书扁工具廊有正录直学学谕掌计位志道据德居仁由义四斋斋各有炉亭

  张扶重修学记曰镇江有学始于承平兴国五年冬柳开自常移润八年秋乃发旧立异告迁夫子之庙其颜子孟子以下门人大儒之像各塑绘配享于坐既成刻石纪之且言润在江南为上郡有孔子庙当僭伪时阙法莫或崇葺之则知五代以前固有之也宝元中范文正公仲淹载新庙学置田养士迨今赖之因立祠殿庭之后左丞王存为记元佑中文节林希既建课堂乃于其后复建三鳣堂为教官退食之所舍法行士日益众继以增置宣和间延康毛友又一新之仿照照旧者庙及二堂罢了建炎初学舍尽废而为仓囷独留寺院以处士虽经兵火幸不及焚已而又为屯兵所据仓官又撤其余以营廨舍绍兴三年端明胡世将复取之因陋就简稍加缮治以来学者然旧学仍为仓诸生所舍者庙廊罢了又五年宝文李谟请于朝取课堂于仓两庑之屋十亡六七其所存者又皆颓圮又二年庙厄于兵火课堂亦焚撤几半直阁程迈本日先治堂舍以处诸生匆急趣辨仅庇风雨次作大成殿未及成而趋朝乃度所用举而畀之学阅二政虽各以羡余助修费而财力弗支终不克集待制刘子羽视学之初即成心兴复会南北兵寝乃兴役凡寺院学舍之未立与虽立而未及成者下至庖湢之所皆具惟是课堂之弊三鳣堂之废未及建筑越数月悉告备焉为堂皇屋架大小若干间费役一出于公而邦畛之民弗之知也【先是守臣阁学毛友尝撰学记止及宣和以前扶刊登虽详然未尝立石】

  县学在成德堂之东绍兴间县令赵学老重建教官吴武陵记文在丹徒县治

  学庾在戟门之东经史子集储于成德堂之右分六厨取礼乐射御书数揭于上监书教官费埙印置

  公厨嘉定乙亥徙于成德堂之东县学之侧

  麟凤碑在讲壁间干道壬辰春教官熊克因阅汉碑取麟凤二瑞图而赞曰麟胡为来有王者起旷代一获鲁狩汉畤圣贤感之经绝史止于嗟麟兮维当时矣有道则见凤何为藏仪韶鸣岐千载相望逮时之衰歌闻楚狂德备舜文览辉其翔【米芾史云又有一麟凤图半篆半隶以九字九行为率云惟永建元年秋十月飨时山阳太守河内孙君见碑不合礼掾重造其铭辞曰汉武德中兴即政二年辛酉之节首历四十青龙起如此又一云天有奇鸟命曰凤皇时下有德民富国昌黄龙嘉禾皆不躲藏汉德巍巍永布宣扬天有奇兽名曰麒麟时下有德安国富民奸臣竭节义以修身闻愆来善明明我君麟状一角直下高如足翅如恶马凤冠高尾长甚可怪也今以芾所载汉碑麟凤状似与图合故摭其语以证之庆元四年教官陈德一易之以石】

  泮泉在学之西【泮泉在学之西○(钞本此行前有龙龟麟凤四灵图赞一段)案龙龟以下一段内有云教官刘卿月甲午岁得于应天之府治考甲午岁乃端平元年卿月为教官正嘉熙二年端平嘉熙皆在嘉定当前则此必咸淳志也今移入附录之内(钞本此段内祥风庆云下脱龟之赞曰四字全国有道下脱神龟出焉以下二十八字今据元志卷二十一考古类郡庠四灵条注补入)】守臣待制林希所凿后因浚得石刻泮泉二字教官杨迈为剙井亭牓以篆额

  李西台诗禹迹图在课堂北壁荆国文公王安石手帖并润守许遵诗在东壁

  学官元日上已郡有会诸生之礼自守臣殿撰曾逮户侍张枃始秘撰耿秉又于元日为训文以厉诸生至今不废文曰习乡上齿行于元日何也意者曰岁律又新吾侪之齿益长矣以去岁而视前岁德差进否业稍修否若犹未也宁不吝岁月之虚度入则事父兄出则事长上去岁之所已行者隐之于心若有未至则自今过去安可复以去岁之所以事之者事之乎三纲五常之训非吾侪践履尚谁望邪强学将以待问幼学期于壮行一岁之间所得于经训而有所悟入者何语所蕴于胸中而期以施设者何过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现在毋虚事后生之日而骎骎于不足畏之境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回念去岁其不省之日多矣可不戒哉又谕学文曰学校之设非以士之贫而食之也又非欲羣其类而习为文词也不农不商若何而可认为士非老非释若何而可认为儒事亲从兄当以何者为法希圣慕贤当自何门而入道德人命之理何如而明治乱兴衰之故何由而达考之古认为得失之鉴验之今以究因革之宜此士之所当存心也自孔堂高弟犹勤勤问仁问智问孝问政问所认为士请之于师而辩之于友后世之士不逮远矣傥离羣索居而蔽其所习则固陋乖僻无自而进于道圣人忧之着为成书以诏万世教化渐染以俾之讲习立师儒之官以董正之此开设学校之本意也升堂而讲以质诸公之所疑命题而试以察诸生之所蕴今不唯视为文具且并与文具而废之矣教官自训导之外无他职事励之以修洁之行勉之以有用之学庶几仰副圣皇帝作人之意【庶几仰副圣皇帝作人之意○(钞本此行后有正至会拜之礼以下两叶余)案正至以下凡九段内有言宝庆间及宝庆三年者有言绍定庚寅绍定癸巳者有言端平间者有言嘉熙丁酉及嘉熙二年嘉熙三年者年号皆在嘉定当前张氏鉴疑为咸淳志是也惟正至会拜之礼一段及丹徒县薛村田一段钞本皆注云以上嘉定镇江志张氏据此谓未注者后人所增已注者为嘉定志本文然丹徒县薛村田一段末云系传授任褒然置考任褒然之为传授系端平二年(见元志卷十七学职门)在嘉定之后则亦咸淳志矣正至会拜之礼一段内有言嘉定癸酉教官卢宪而末言今为常比玩其语气必卢宪当前作志者之词也今定为嘉定续志与下文诸段俱移入附录之内(元志卷三风尚类入学会拜条注引元日上巳一段又引正至会拜一段末云并见嘉定志盖前一段为嘉定志后一段为嘉定续志作志者欲省文故统谓之嘉定志也)】

  丹阳县学(缺)

  金坛县学(缺)

  祥符图经载夫子庙在县西二里是时髦未立学葢州县立学自庆历始崇观当前附在郡学东隅今之县学乃绍兴丙寅宰赵学老创教官吴武陵记立石在县治西庑干道庚寅宰韩元老曾修

  祥符图经载夫子庙在县治东偏庆历中依庙为之元丰初鼎甃县尉王致尧刻石纪其畧建炎焚毁惟存大成殿殿额摹政元御书绍兴壬戌令吴(木巳)建课堂来岁刘长民又作两庑及斋舍干道己丑陈玠重建独殿仿照照旧工具斋六曰求仁曰好义曰隆礼曰深信曰教忠曰教和

  祥符图经载夫子庙在县治东其后依庙建学陋甚绍熙初宰李枀重建堂曰明伦阁曰尊经斋舍器用俱备晦庵先生侍讲朱公熹书额永嘉叶适记邑人刘宰书至嘉定壬申枀子坝来贰郡宰唐士列立石

  丹徒县缺(缺)

  丹阳县缺(缺)

  申义书院在希墟前太府寺丞张镐参政文简公纲之孙以其居去庠序近因建书院招名师合族之后辈教之且拨田为经久计邑人刘宰为取孟子申之以孝悌之义名之

  自吴孙权都京城理水军起楼橹谨标兵魏人撤兵远徙京口之兵莫强焉晋宋以来兵权总于刺史刺史带持节都督者不单统京口兵或督中外军事或督诸州军事六朝司理华夏率由京口兴师不得不合兵权于此唐初润州刺史特领一州非六朝事权比至干元有丹阳军建中有镇海军元和间始并二军为一是时节度察看使或统诸道或统数州然破庞勋破李希烈皆京口兵为之则晋人谓之可用宜矣宋朝惩唐末五代兵骄将专之弊选州兵壮勇者部送京师以补禁卫余留本城虽或更戍然罕教阅熙宁七年始诏京畿诸路兵分置将副无复出戍有警尔后遣谓之将兵元丰四年又诏连合东南路诸军如京畿法凡十三将浙西路为第三将而将兵昉乎此今州兵有系将不系将系将五禁军也不系将崇节牢城也浙西路钤辖今驻平江秋阅则按其事事已复归而润有州钤辖则自绍兴二十八年守臣杨揆奏请始【又按祥符间京口有新水虎帐以水战南方之所长也自绍兴十一年分屯禁旅水军有御前都统制领之而当郡不复置开禧间尝置防江一军不多改隶都统司嘉定乙亥待制史弥坚以防江为今重事复请于朝】

  吴志张纮传注孙权对刘备曰吾方理水军当移据秣陵时权正屯京

  孙韶收父河余众缮京城起楼橹

  晋郗愔在北府徐州人多劲悍桓温云京口酒可饮兵可用深不欲愔居之

  刘裕克京口义兵斩桓元骁将吴甫之皇甫敷元大惧使桓谦屯东陵谦等士卒多北府人素畏伏裕莫有鬬志裕与刘毅等分数队进突谦阵将士无纷歧当百

  宋武帝之破卢循也军中多万钧神弩所至莫不摧陷舆地志唐颓山西有宋武帝积弩堂

  梁中大同初侯景渡采石邵陵王纶率步骑三万发自京口直指钟山出贼不料大破之

  唐建中二年置

  韩滉为镇海节度德宗在奉天淮汴震骚滉锻炼士卒锻砺戈甲称为精劲分兵戍河南帝狩梁州滉请以镇兵三万助讨贼有诏嘉劳李希烈陷汴州滉乃择锐卒令裨将王栖曜李长荣柏良器进讨次睢阳而贼已攻宁陵栖曜将强弩数千夜入宁陵希烈不之知良器择弩手善游者沿汴渠夜入及旦伏弩发贼乘城者皆死矢及希烈坐幄希烈惊曰宣润弩手至矣遂大北东解宁陵之围复宋汴之路漕路无梗安靖东南滉功居多

  韩滉造楼船战舰三千柁由海门大阅扬威武

  书地舆志丹杨军干元二年置元和二年废

  按旧唐书纪元和五年十一月浙西奏当镇旧有丹阳军请并为镇海军从之与志年月小异【旧书杨从阜】

  镇海军节度李锜增广兵众选善射者聚之一营号挽硬

  咸通五年庞勋陷都梁城辛谠言于泗洲刺史杜慆请出求救于淮浙闰月甲辰至润州见镇海节度杜审权审权乃遣押牙赵翼同谠将甲士二千人救泗洲浙西军至楚州未进谠曰我请为先锋乃募选军中敢死士数十人迎贼死战扬旗鼓噪而前贼见其势猛锐避之

  镇海军节度周宝募兵号后楼都子玙统之孱不克不及御军伍横肆廪给倍于镇海骄不成制

  南唐窃据每岁蒲月许民赛舟籍其姓名尽搜认为兵号凌波军卢绛以功授凌波军都虞候吴越兵围京口绛率所部舟师突长围来救

  祥符图经载旧水虎帐新水虎帐并在州治西北三里旧营乃南唐故迹新营祥符六年诏立营废久矣

  长编大观元年十二月御笔江浙之民轻扬易摇盗窃间作承常日久兵弱势单一有警急无以制御阻淮带江不成不防可相度于杭越之钱塘西兴杨润之瓜洲西津淮口之盱眙临淮各置都巡检一员兵给二百人刀鱼船五只各于江淮岸侧置营廨屯守分部地界凡沿淮巡检悉隶之以时巡察奸盗

  绍兴元年夏四月浙西大帅刘光世一军月花钱十六万米三万石辛卯上问宰执几何能够赡足范宗尹以其数对且曰若汰其冗而留精兵三万能够足用上曰待作手书与之直示朕意

  四年冬十月知镇江府沈晦过阙言上将与帅臣各有所职若全倚上将恐不克不及办递年杜充总大兵在建康而帅臣陈邦光不为措置及充迎敌而邦光被絷以致周望去而汤东野逃郭仲去而李邺降皆坐此也望拨零兵二千付臣并令臣募敢战之士三千参用昭义步卒之法期年后京口便成强藩东晋尝谓京口兵可用故北府兵号为最精唐亦用宣润弩手平淮甸时方以韩世忠屯军在府其言不消又乞促张浚统兵为世忠之援时宰执皆称晦谈论激动慷慨

  丹心奇兵两军

  金左监军挞辣居祁州而其众尚留陈楚浙西大帅刘光世守镇江欲携贰之乃以金银铜为三色泉其文曰招纳信宝获金人则燕饯而遗之不多踵至得数千众皆给良马利器用之如华人因创丹心奇兵两军颇得其用

  开禧二年冬楚州申敌犯清河宜备江面奉旨令阁门陈焕因守臣待制宇文绍节措置防江本府招募能水技艺効用并厢军共一千六百人充本府防江水军又关拨都统司温州福州防秋把隘海船四十五只及劝客船二十七只招到梢碇海员八百余人通二千四百八十余人辟差统领将佐措置军火衣甲屯驻焦金山一带防捍江面与都统司人船编排字记于沿江上连下接各择紧要隘口地分防守至开禧三年蒲月奉旨以二千报酬额以镇江府驻札御前防江军为名溢额人数仿照照旧遇阙销豁其统领将佐官兵并泊焦山时未有营廨也守臣赵师(上睪下廾)于石公山之东起葢一千三百间置教场以练士卒军伍既成续江面平息将海船并梢碇海员申朝廷给据放散至嘉定六年八月枢密院札下总领钱仲彪都统刘元鼎将防江见管军兵九百八十九人及衣甲军火等并拨付都统司水军及诸军收管其统领将官照江上离军恩例与添差在外差遣一次

  防江军衣甲器械防江军既隶大军凡本府从来自备衣甲器械并行拨去嘉定甲戌守臣待制史弥坚请于朝谓州兵自古有之今招填阙额禁军方议操练而军火阙然是州兵无用也欲乞给还器械并寨屋充本府禁军演习居止利用二月枢密院札下都统司尽数拨还今本府具已拘收数目申元发往都统司军火【铁甲一千一十九副麻扎刀五十柄白木鎗七百七十条手射墨漆角弓一百张手射角弓弦二百条弓箭(革胡)(革彔)一百六个弓箭三万一千六百只火药弓箭五百只墨漆木弓一百二十张苦竹枪头一千六百个弩箭革胡革彔三百五十七个火药弩箭五百只斧七百柄斧刃子四百八十个铁叉三十五柄大鼓二十面小鼓八十面铜锣一十面腰刀四合家旗大小一千二百九十八面都管皮四百二十条箭隔九十一条蒺蔾火炮二百个】都统司拨还军火【甲六百副枪七百七十条麻扎刀五十柄腰刀三合家腰斧三百柄箭(革胡)(革彔)一百六个队鼓三十面大鼓一十八面金一十面墨角弓一百张新弦二百条黑木弓一百二十张弩箭(革胡)(革彔)三百一十二个铁锅一十口弓箭一万三千八百只旗大小一千九十六面小鼓五十面叉三十五柄手刀一合家手斧四百柄枪头一千六百个斧刃子一百八十个都管皮二百八十三条箭隔二十二条余未发到】

  元额管全粮二千一百三十人嘉定癸酉秋不足五百人率充局次诸厅杂役而老弱不啻什伍待制史弥坚按籍都阅汰其疲羸籍其后辈厢卒之强锐者升刺焉仍立赏格散募招补至乙亥春拣中八百十五人队外剩员不与

  禁营在府治之西【禁营在府治之西○【钞本在广固批示前一行】案下文威捷全捷威果雄节广固诸批示皆禁军之名则禁营自当在威捷之前不妥在广固之前矣】

  威捷第四批示额管全粮五百一十人见管大小五百人全粮三百二十六人【拣中二百九十六人队外三十人】剩员小分一百七十四人阙全粮一百八十四人

  全捷十八批示额管全粮四百人见管大小分二十九人全粮二十四人【拣中一十五人队外九人】剩员五人阙全粮三百七十六人

  威果三十六批示额管全粮五百一十人见管大小分一百三十人全粮一百二十二人【拣中一百九人队外一十三人】剩员八人阙全粮三百八十八人

  威果六十二批示额管全粮四百人见管大小分一百六十四人全粮一百四十四人【拣中一百四十人队外四人】剩员二人阙全粮二百五十六人

  雄节第十批示额管全粮三百一十人见管大小分三百二人全粮二百八十九人【拣中二百五十五人队外三十四人】剩员一十三人阙全粮二十一人

  广固批示旧有广固营在西夹城内废久

  厢军崇节批示

  会要熙宁元年十二月枢密院言厢军近已连合教阅技艺欲给威边京西路军额请受以州军大小定人数自三百人至百人仍改军额内两浙曰崇节并加教阅二字于军额上从之四朝史志四年枢密院言诸路厢军名额猥多自骑射至牢城凡二百二十三其间因事募人团立新额而教阅厢军并为一额余从省废其移并如禁军法奏可遂下诸路以州大小高下为序每批示毋过五百人内两浙曰崇节

  元额管全粮三千四十六人嘉定癸酉秋止管四百余人至乙亥春简核升黜之外禁军改刺丁壮新招共得七百三十人分隶杂役

  崇节十三批示额管全粮五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一百七十人【全粮一百六十五人半粮五人】阙全粮三百七十六人

  崇节十四批示额管全粮五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一百四十五人【全粮一百四十四人半粮一人】阙全粮三百九十七人

  崇节十五批示额管全粮五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一百七十四人【全粮一百六十八人半粮六人】阙全粮三百七十三人

  崇节十六批示额管全粮五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一百八人【全粮一百六人半粮六人】阙全粮四百三十五人

  牢城第四批示额管全粮四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七十五人【全粮七十人半粮五人】阙全粮三百七十一人

  牢城第五批示额管全粮四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八十一人【全粮八十人半粮一人】阙全粮三百六十一人

  旧教场在夹城西长巷内规橅卑狭雨则沮洳军士不足以容守臣待制史弥坚徙于石公山即防江军教场也去城八里与焦山相对工具阔四十九丈南北长五十六丈鼎创将台射亭一十九楹名曰威辅取威武文德辅助之义春秋禁旅教阅于此

  亭在郡治守臣日阅士卒之所分禁旅为六队教以技艺每五日课射给犒而激厉之亭初成待制史弥坚记曰皇朝以禁兵分戍列郡措意深密后来悉上之制寖隳郡各因其旧数为额阙上招募虽稍戾本指然壮侯蕃以卫王室以威不轨以定民志犹初意也京话柄江表形胜余至郡席未暇暖简核军实视故籍不克不及五之一而工技击者无百人问诸老胥旧校则曰中兴以来是邦屯驻大军不赖州兵为重故兵备寖以单弱今粮簿不五百人而疲羸且十六七率为它役庇占开禧兵衅起守臣尝请诸朝置防江军已而寻盟则防江军改隶都统州兵不振有自来矣余心惕焉认为凿城筑池効死弗去谁实任责而兵顾如是可乎则按籍都阅立格去留黜巨人者降厢卒而厢卒之强壮者升焉执它役者还步队而尫弱疲曳者退焉其存者不十之三则又散募后辈丁壮合旧兵得八百人先是阅场直子城之西列屯之后池洿下雨辄泞淖且回僻为守者不得旦夕视教习特具文耳余暇日行郡后荒圃默计可为小射亭则筑垣畚砾除而抵之又上言于朝谓防江军虽废其器械营舍宜归之州家朝如请下统司次序递次给还既又按行其营拓旧阅场立堂五间扁以威辅为春秋搜狝之所而小射亭则以止戈名之分新军为队队各百三十人置部将六员其甲冑房箙之属则创库以藏队别其号以便于给纳间五日角射艺教阵法决拾坐作候正金鼓颇渐谙习顾精能激惰兵不克不及够无赏日引月长赏不克不及够不继适郡之屠务有遗利岁可得七千缗储以给弄月费六十万钱而鼓角旗号皆谨亮而精明之禁旅训齐则又练巡尉之兵创徼逻之卒使之严扞掫而肃警捕越来岁秋大阅威辅郡之军容稍稍改变余退而思之佳兵者不祥之器而生成五材谁能去兵吾夫子尝闻俎豆之事矣而又曰我战则克葢思患豫防临渴掘井兵之善志也今皇帝以礼乐治全国何事于兵而余戆墨客又非能知兵者区区志念特以谨侯度述所职耳乃若填刺未及故籍则必得标准如格不敢便文自营于以待后之人庶几尽复其旧故记其畧于止戈而闻其事于朝省其凡目则载诸案牍及图经云

  初厢无巡铺官无军巡待制史弥坚谓滨江为郡军民错处戢奸弭暴宜不若是疏乃于五厢江口镇创置巡铺二十八所以二十八宿为记铺各厢军二名专充巡徼工具厢五铺【第一铺在小巿东角字记第二铺在后军寨门前亢字记第三铺在甘露寺井亭氐字记第四铺在登仙桥房字记第五铺在土牢巷口心字记】左北厢五铺【第一铺在千秋桥尾字记第二铺在张公桥箕字记第三铺在嘉定桥斗字记第四铺在朱方门外牛字记第五铺在长桥女字记】左南厢五铺【第一铺在染造桥虚字记第二铺在游奕军前危字记第三铺在中山酒库北室字记第四铺在屏风巷壁字记第五铺在草巷内奎字记】右南厢五铺【第一铺在张师娘巷娄字记第二铺在道人桥胃字记第三铺在西花圃前昴字记第四铺在右军小寨前毕字记第五铺在东岳庙前觜字记】右北厢五铺【第一铺在邓家宅前参字记第二铺在栲栳闸前井字记第三铺在转般仓前鬼字记第四铺在剥马务巷柳字记第五铺在木场巷星字记】江口镇三铺【第一铺在西北较酒务前张字记第二铺在潮闸前翼字记第三铺在墅土山轸字记】

  夹冈巡铺夹冈俗分大小名之地势萦回岐分山脊相距旷迥行者惴惴熊叔茂诗僻疑昏有虎静恠晓无鸡谓此地也守臣殿撰宇文绍彭创置六铺分拨逻兵舟行陆走藉以无恐

  丹徒县界小夹冈三铺【第一铺尉司射手五人第二铺西津巡检司土军六人第三铺地名新丰圌山巡检土军四人】

  丹阳县界大夹冈三铺【第四铺经山巡检司土军五人第五铺尉司射手五人第六铺射手五人】

  金坛县界(缺)

  闸兵元额一百三十人存者无十之一守臣待制史弥坚奉旨浚渠堰闸落成乃募强壮会水者三十人籍为兵闸官统之及于上闸东侧剙寨屋四十楹充闸兵居止

  西津巡检司土军额管一百八十人见管九十五人阙八十五人尉司射手额管七十五人无阙圌山巡检司土军额管一百八十人见管九十五人阙八十五人内分拨茆轮江巡捕三十人先是嘉定四年守臣待制傅伯成准枢密院札子为江淮制置使司申措置把截私贩海湖舟船事札付本府日下措置或合移防江军于圌山石牌冲要去向屯驻专注教习水战及与两寨同共防警本府遂措置海船选差防江官兵关拨军火于界内把截外条陈于上曰圌山去本府水路百里石牌又在江阴之下去本府水路三百六十余里节制非便纵使无此短长圌山石牌正缘根盘胶固囊橐为奸今移置此军未来恐又生一圌山石牌非能为益欲且从旧焦山置营有合更戍处具于后圌山之下约水路百三十余里有小河寨属常州小河至申港七十余里有申港寨由申港至江阴三十余里由江阴至石牌十八里有石牌寨皆属江阴军置寨之所皆系控简要害各有巡船若使寨兵用命私贩及盗船无有不获相承为奸事非一日圌山小河之间又系本府及常州两界首每遇盗发巡尉互相推托少有捕捉其地有包港一处劫盗之所出没其外新沙居民颇众又其下则有焦子门两山地势尤险今相度欲于包港置寨屋五十间防江军更戍一百五十人将官一员三月一替仍拨船三只分番在船泊于沙滩又于圌山拨六十人船两只同共防遏葢兼用两寨则无与盗交通之弊分番更戍则无根株盘固之患实为利便其小河申港等处事属他郡恐别有益便亦乞从朝廷行下本处相度是年六月十九日奉旨依至六年八月防江军拨隶都统司后止差圌盗窟兵三十人

  尉司射手额管一百二十人见管一百三人阙一十七人延陵巡检司土军额管七十七人见管二十六人阙五十一人经山巡检司土军额管九十六人见管八十一人阙一十五人

  尉司射手额一百六十人见管九十五人阙六十五人

  干道六年镇江都统制成闵奏制军之额贵得其当前人自五报酬伍五伍为两积而至于为师为军有定命未尝紊杂窃见镇江军马往年系游奕选锋前右中左后水甲士军后来浸废游奕选锋并作六军本路屯驻额管四万七千人除招填外【阙五字】千人其余五军或多至九千八或少止七千人每将或多至三千人或少止一千人非特多寡分歧而亦步队不齐臣今欲将水军以五千报酬率分作三将余每军以七千报酬率分作五将每将各据所隶军分均拨步队将见隶诸军亲随青鸟使衙兵归并作一处乞添置游奕一军如斯则军伍齐整亲督锻练第其可否以别勤怠天然上下相维小大咸励军政修明可责成効兼镇江诸军兵将所部军伍多寡分歧所定员数参差纷歧皆是前后帅臣一时差补即无正授付身苟且沿袭何故激劝臣欲乞每军差统制官一员统领官二员每将差正将一员副将一员其各用预备将缘本司路当冲要每岁护送国信人使分遣淮东诸州防托及公淮巡检扬州牧放差使之类皆要有心力将官部辖每将欲差预备将二员上件兵将官乞从本司铨量保明申朝廷正行给降付身日后有所补差并依此例蒲月二十四日奉旨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以前右中左后水游奕七军称号水军以三将余军以五将共三十三将统制官以七员统领以一十三员水军止差统领一员正副预备将各以三十三员为额内受朝廷付身及本军差权二年以上并特与正差未及二年人且与权差候年限及取旨与差仍令成闵开具合差人数职位姓名申枢密院

  前军寨【范公桥一普照寺下一石头巷一天庆观巷北一】右军寨【西门里一湾门桥一西门外牛家坡一经家湾一施水坊铺二】中军寨【仁和门里一门外二鹤林门一通吴门外东河村一】左军寨【鹤林门里塘塠山下一门外二】后军寨【长桥门一东海门一】水军寨【洗马桥一西津西仓门一金鸡岭一】游奕军寨【光孝观一八角楼前一鹤林门里西花圃前一鹤林门外一丹徒县前一仁和门里双望子后一】龟儿寨一百一十二间前军大寨三百二十二间前军小寨六十间后军寨二百二十七间中军寨二百一十间都统衙中军寨六十七间左军寨二百五十九间左军寨五百四十八间右军小寨九十三间雄江右军寨三十二间雄江左军寨一百一十七间游击军寨三百六十二间总効军寨二十四间游奕前军寨百八十八间游奕后军寨六十二间背嵬军寨五十间厢禁军寨三十二间拱卫军寨百一十三间闸兵寨四十间延陵巡检寨在镇内经山巡检寨元在经山侧今移在练湖埂上去县二十里包港寨在永济乡潘庄之东守臣待制傅伯成奏请剙置御江盗始以防江军兵更守今拨寨兵守之牧放寨基昔在尚德乡县东北十里今废为民田西津寨在县西北五里大江岸上圌盗窟在县东南五十里圌山下战舰都统司战舰数内车船在江南岸断妖港摆泊戈马船海船轻舠多浆鄙人鼻港摆泊而窜船海秋等却在江北扬州岸摆泊设有缓急非大潮汛仓猝乘驾虑不及事嘉定甲戌奉旨令镇江都统司开浚本府海鲜河那移江北战船一就江南梢泊从守臣待制史弥坚之请也

  按建炎二年六月言者认为东南武备利于水战宜于江上广造战舰列于南岸己卯诏公江措置限一月毕审此则战舰在江之南中兴初固认为便矣

  嘉定镇江志卷十一

  居宅【居宅○(钞本无此二字)案下文自晋刁勰宅以下皆言居宅者也自宋兴宁陵以下皆言陵墓者也盖此卷以奇迹为总目居宅陵墓为子目(陵墓门内又分陵与墓为小子目钞本金坛县后有一墓字严氏认为题目之仅存者今移至丹徒县之前而别补陵字于陵墓之后)严氏元照谓当补此二门是也然又谓奇迹另为一门而以卷末宋志孝建以下八条当之则其说仍有未安盖彼八条本卷二十一纪异门器物类之文而误入此卷者也(八条内或言得古钟或言得古铜器或言得古铁或言得玉磬或言得石函与器物类或言得银木简或言得玉印者事既类似文义亦同则为错简无疑)不然志书纪奇迹岂有不列前人之居宅陵墓而止述前人之器物者乎今补居宅陵墓二子目而卷末八条则移入卷二十一器物门内仍顺时代为叙以复其旧焉(器物门内本有齐建元时事一条永明时事一条梁末事一条今列于宋志孝建条后陈大定中条前)】

  在城西南四里近宅有桥勰因毁为航号长广航

  南唐林仁肇宅

  在今之朱方门外一里后为故相苏颂居第颂以仁肇忠勇乃为立庙于宅之东侧【苏氏谭训】仁肇庙今在前军寨之山上甚小

  赞善医生陈翊宅

  赞善医生陈翊筑室京口徐铉有送翊还乡序有云戴仲若轩垂之地不减风烟蒲真人鹿迹之乡仍然川域【详见徐铉集】

  宋故相秀国陈升之宅

  在朱方门外范公桥之南苏氏谭训载之甚详今为后军寨并酒海酒库京口集有升之营所居诗及沈括陈丞相宅避暑诗括笔谈云秀公治第于润极为闳壮宅成已疾甚惟轿子一登西楼旧总所中酒库相对运河东岸侧有秀公亭后废

  翰林学士三司使沈括宅

  在朱方门外之东自志云翁年三十许时尝梦至一处登小山花木如覆锦山之下有水澄澈极目而乔木蘙其上梦中乐之将谋居焉自尔岁几回再三或三四梦至其处习之如生平之游后十余年翁谪守宣城有道人无外谓京口山水之胜邑之人有圃求售者及翁以钱三十万得之然未知圃之安在又后六年翁坐边议谪废乃庐于浔阳之熨斗洞为庐山之游以终身焉元佑元年道京口登道人所置之圃怳然乃梦中所游之地翁叹曰吾缘在是矣于是弃浔阳之居筑室于京口之陲巨木蓊然水出峡中停萦杳缭环地之一偏者目之梦溪溪之上耸为邱干木之花缘焉者百花堆也腹堆而庐其闲者翁之栖也其西荫于花竹之闲翁之所憇壳轩也【京口集有壳轩诗】轩之瞰有阁俯于阡陌巨木百寻哄其上者花堆之阁也据堆之崩集茅以舍者岸老之堂也背堂而俯于梦溪之颜者苍峡之亭也西花堆有竹万个环以激波者竹坞也度竹而南介途滨河锐而垣者杏觜也竹闲之可燕者萧萧堂也荫竹之南轩于水澨者深斋也封高而缔能够眺者远亭也居在城邑而荒芜古木与豕鹿杂处客有至者皆频额而去而翁独乐焉渔于泉舫于渊俯仰于茂木美荫之闲所慕于前人者陶潜白居易李约谓之三悦与之酬酢于心目之所寓者琴碁禅墨丹茶吟谈酒谓之九旅居四年而翁病涉岁而益羸滨槁木矣岂翁将蜕于此乎【长兴集】今半为前军寨

  故相魏国公苏颂宅

  在化龙坊【今曰化隆】与陈升之宅附近即林仁肇故居也颂新居成次七弟医生韵有版筑多遗址运营信昔缘之句注旧址乃林仁肇故宅版筑时犹有旧砖甓林亦温陵人而家此今余居有之信非偶尔耳颂始建第皆法故相杜衍务为俭素曾肇铭颂之墓曰筑第京口仅庇风雨苏氏谭训曰颂以宫使居化龙之新第着百韵诗代家训具述先人基业生平艰勤训饬子孙俾谨守家法无坠世绪

  在登云门里与庄定公王存宅附近旧有阁曰元儒亨会之阁徽宗御书额其地今为右军寨

  中书侍郎刘逵宅

  在长桥之南建炎末为宣抚司

  晋王珣宅【晋王珣宅○(钞本无晋字珣字)案下文云后舍为向阳寺元志卷十二云晋王珣宅在县市中后舍为向阳寺则此句看成晋王珣宅明矣】

  在丹阳县南一里后舍为向阳寺

  梁武帝宅【梁武帝宅○(钞本此下一段在陆澧宅后)案张祜陆澧皆在梁武帝后其宅不该在梁武帝宅前乾隆镇江府志列梁武帝宅于晋王珣宅后今据以更正(戴氏守梧谓乾隆府志载丹阳县唐人之宅凡四此志止有张祜陆澧权德舆三宅而少桓彦范宅当于梁武帝宅条后补唐桓彦范宅六字今从之惟是后出之志书所有而此志无之者难更仆数或本来未载或已载而脱去势难逐个徧补故戴氏所未述者今皆仍其旧焉)】

  基在塘头村即位幸旧宅观旧井井上梨枣并儿时所植尚存

  唐桓彦范宅(缺)

  □在□□祜字承吉元和中作宫体小诗辞曲艳发窥建安气概以曲阿地古澹有南朝之遗风遂筑室种木而家焉颜萱后经其故居已易他主诗见类集陆澧宅在丹阳严维有自云阳归晚泊陆澧宅诗见类集

  在练湖上德舆有送其叔赴晋陵诗序云德舆旧居丹阳去晋陵百里又有忆江南旧居诗曰结庐常占练湖春岁久莫识其处

  宋枢密副使邵亢宅

  中书舍人蔡肇宅

  宋参知政事张纲宅

  在金坛县西之希墟村

  知枢密院事汤鹏举宅

  在东之小墟村绍兴丁丑二公并为执政邑人呼张为西府汤为东府云

  在县东南三十五里武帝追尊曰孝皇帝讳翘初仕郡为功曹【元和郡县图志】孝穆赵皇后本传高祖之母葬丹徒县东乡谏壁里雩山陵曰兴宁

  孝懿萧皇后陵

  孝懿萧皇后本传孝皇帝之后妻亦葬丹徒兴宁陵崩时年八十一遗令曰孝皇背世五十余年古不祔葬且汉世帝后陵皆异处今可于营域之内别为一圹孝皇陵坟本用素门之礼与王者轨制奢俭分歧妇人礼有所从可一遵往式乃开别圹与兴宁陵合坟初高祖微时贫约过甚孝皇之殂葬礼多阙高祖遗旨太后百岁后不须祔葬至是故称后遗令施行

  胡婕妤本传文帝之母葬丹徒陵曰熙宁荥阳庐陵衡阳三王墓并在域东

  齐宣帝休安陵

  在县北二十八里高帝父也追尊为宣皇帝

  景帝道生永安陵

  在县东北二十六里明帝父也追尊为景皇帝

  高帝道成泰安陵

  在县东北三十一里

  武帝颐景安陵

  在县东三十二里

  明帝鸾兴安陵

  在县东北二十四里【并元和郡县图志】舆地志云泰安陵景安陵兴安陵在故兰陵东北金牛山此中邱埭西为齐梁二代陵隧口有大石麒麟辟邪夹道有亭有营户守典之四时公卿行陵乘舴艋自方山由此入兰陵升安车轺传驿置以致陵所

  梁文帝顺之建陵

  在县东北二十五里武帝父也后张氏谥文献合葬舆地志云【舆地志云○【钞本此下一段在简文帝纲庄陵后】】梁大同元年作石麒麟自京师由曲阿中邱至陵所初甚难近陵二十余步忽如跃走时认为瑞帝不悦终有侯景之乱

  按建康实录【按建康实录○【钞本此下一段亦在简文帝纲庄陵后】案舆地志一段内云梁大同元年作石麒麟又云终有侯景之乱建康实录一段内云武帝父顺之追尊为文皇帝又云武帝大同中作石麒麟乃置于此墓是所言者皆武帝建筑陵之事不该列于简文帝庄陵之后也元志卷十二陵墓类列此二段于文帝建陵之后今从之】及隋志曲阿县建陵隧口石麒麟起舞皆在大同十二年与志异又碑曰太祖文皇帝之神道武帝父顺之仕齐为领军将军封临湘侯武帝即位追尊为文皇帝庙号太祖见姚思廉陈书及南史并建康实录武帝大同中作石麒麟乃置于此墓至欧阳修集古目次乃以此碑为宋文帝长宁陵自由蒋山见沈约宋书及建康实录甚明此乃梁文帝建陵特其八字与文帝庙谥偶同尔

  在县东三十一里后郗氏先葬天监七年诏建筑二陵周回五里内居人赐复终身大同十年武帝驾幸兰陵谒建陵有紫云荫覆陵上食顷乃散帝望陵流涕所沾草皆变色陵傍有枯泉至是流水香洁辛丑哭于修陵诏曰朕违桑梓五十余载展敬园陵但增感恸园陵职司共事勤奋并赐位一阶并加颁赉唐贞观十一年诏令百步禁樵采

  简文帝纲庄陵

  在县东二十七里简皇后王氏合葬诏曰简皇后窀穸有期昔西京霸陵因山为藏东汉寿陵流水罢了朕属值时艰岁饥民弊方欲以身率下永示朴厚今所营庄陵务存约俭有港名萧港直入陵口陵前石麒麟高丈余寰宇记云梁简文帝陵有麒麟碑【寰宇记云梁简文帝陵有麒麟碑○(钞本在居宅门梁武帝宅条下)案二句皆言陵墓与居宅无涉且系简文帝之陵与武帝无涉故置之武帝宅后则文义不贯而移至简文帝陵后则与陵前石麒麟高丈余之句正相联属也兹特更正】

  金坛县(缺)

  按孙氏诸陵坚曰高陵在曲阿权曰蒋陵在钟山惟策在丹徒为许贡之客所害后权称号追谥策曰长沙桓王陈寿尝言割据江东策之基兆权爱崇未至故此不称陵而称墓类集谓孙氏陵在城南复取何逊行经孙氏陵诗附之误矣葢逊所题乃权墓也

  陈时东征北军于丹徒盗发昙墓见建康实录

  宋神士墓【宋神士冢○(钞本无此四字)案此四字乃一段之题目钞本脱去词意不完且与上文晋郗昙墓褚裒墓之例不相合适严氏元照谓少帝以下二行无所附丽而删之今仍存其旧而补四字于首(元志卷十二陵墓门内亦补此四字)】

  少帝时南徐有一士子从华山往云阳与客舍中一女子相与死因合葬呼曰神士冢出系蒙承平广记录

  南唐徐知谏妻赠东平郡君吕氏墓

  在普济院之左知谏记文尚存干贞三年己丑沙门令威立石

  宋兖王李从谦墓

  在城南之望城堽俗呼为兖王坟其石翁仲一尚在适吴门内河西岸圣井子之旁

  京西转运使苏舜元墓

  在五老山端明殿学士蔡襄铭尚书左丞庄定王存墓在仙风里翰林学士曾肇铭

  祠部员外郎秘阁校理赠少师王介墓

  在蒜山东荆国文公王安石文忠公苏轼皆有挽诗见集中介之子延康殿学士王汉之墓在黄杜村马鞍山中书舍人程俱铭

  光禄卿王罕及其妻昭州平乐县主簿墓

  光禄卿王罕及其妻夫人狄氏子昭州平乐县主簿潞并葬崇德乡永安里丞相岐国公王珪铭礼部郎中米芾墓在黄鹤山中书舍人蔡肇铭

  芾之父左武卫将军赠中散医生□母赠丹阳县太君阎氏皆葬于此山

  同知枢密院事林希墓

  在马迹庙门下侍郎许将铭

  尚书左丞谥安惠邓润甫墓

  秘书监知应天府翟思墓

  思之孙兵部侍郎翟绂墓亦葬其山之东南阜

  朝散医生知楚州陈向墓

  在长山之白云岗内翰沈括铭

  丞相文肃曾布墓

  在长山之相公湾

  布从子左奉议郎知舒州曾纁【布从子左奉议郎知舒州曾纁○(钞本从作之)案下文云内翰汪藻志考汪藻浮溪集曾纁墓铭云君之祖易拥有子六人曰布谥文肃曰肇谥文昭君文昭暮子也据此则纁乃肇之子布之从子也今更正】葬丹徒乡内翰汪藻志

  正议医生曾□墓

  朝散医生提点杭州洞霄宫蔡渊墓

  朝散医生提点杭州洞霄宫蔡渊葬东霞山翰林学士毛友铭

  吏部尚书蒋猷墓

  前志云在五州山之西阜

  今按内翰汪藻志猷墓乃云葬明州鄞县凤翔乡隐学士之东岗未知孰是故两存之

  中书侍郎刘逵墓

  在汝山其子居实自为志

  资政殿学士赵野墓

  在圌山之阳靖康初野过高密为贼所害绍兴中招魂葬此

  观文殿学士谥忠简宗泽墓

  在京岘山显谟阁学士曾懋铭近守臣吏部侍郎俞烈重建飨堂

  承议郎知真州刘公彦墓

  在金山寺地内

  开府仪同三司詹文墓

  敕葬白兔山荣国夫人何氏墓附

  资政殿学士詹度墓

  在白兔山今其族居缙云

  供备库副使赠武显医生向子莘墓

  在官塘桥西北长乐山朝议医生吴说碣子莘子所生母永康县大君夏氏妻静安县君曾氏及其子婺州义乌丞游沂州司刑曹涂监行在赡军北酒库征建康排岸湋皆葬于此山第六子直徽猷阁荆湖北路转运副使(□匀)之妻令人俞氏及其次子奉议郎通判常德府士裴墓在长山

  尚书郎洪□墓

  兵部郎张颉墓

  在横山尚书凌景夏志

  通奉医生淮南运判孙荩墓

  后湖居士苏庠墓

  在马迹山金桥村大(艼去丁改乘)

  知处州柳仲永墓

  节度使魏胜墓

  在汝山之漩水湾

  都统制谥毅武王胜墓

  在城西朱家湾

  成肃皇后父谢冀王墓

  在鹤林门之东南

  太原郡侯赠节度使王刚墓

  在城南七里堽

  直显谟阁吕擢墓

  在汝山之漩水湾

  蠹斋先生真州传授周孚墓

  朝奉郎通判范邦彦墓

  朝请郎西外宗正丞张大允墓

  乡贡进士姜谦光墓

  在缪家松塔湾

  湖州传授陈珙墓

  在义里乡分流村西

  朝请医生知辰州王万全墓

  建康府传授田晓墓

  在京岘山北马鞍山

  步帅果州团练使刘超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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